“听说了吗?三殿下似乎钟情之前义安侯府那位二房夫人。”
“真的假的?我记得那位似乎姓江?现在和离了,应该是江娘子才对。”
“我也听说了,殿下对那位江娘子可是用情至深!不过接下来可要改口了,因为三殿下要成为太子了。”
“那倒是可惜了,这位江娘子在那夜暴雨意外身亡了。不止殿下喜欢她呢,听说那一位顾將军也喜欢她。”
“倒是可惜了,也不知道这未来太子妃会是谁呢。”
三个宫娥一边打扫著宫殿,一边閒聊。
其中一位听到这话,笑道:“若是那位江娘子还在,指不定是她呢。真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位美人。”
“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毕竟再怎么样,也是二嫁身,难不成太子真的不在意外边人怎么说?那位江娘子最多应该也是个妾,太子妃应该是出自名门的贵女。”
知晏看向站在身旁的贺时晏,轻咳了一声,呵斥道:“活都干完了吗?竟然有这般閒情议论主子们的事情!“
这话一出,三个宫娥看到站在上边的贺时晏,嚇得连忙跪了下来。
“奴婢见过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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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晏冷眼望著三人,沉声道:“罚俸三个月,下不为例。”
说著,他直接转身离去。
听到这话,三个宫娥倒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是罚俸三个月,没有杖责她们,不然她们估计就要变成一滩烂肉抬到乱葬岗了。
“这三殿下也太好了……钱袋子疼,好比肉疼啊。”
她们可以勤快一些干活,指不定还有些赏赐,若是人没了,真的就是什么都没了。
其中一个又道:“你说殿下是不是因为江娘子的原因,所以没有杖责我们?毕竟江娘子刚不在,若是现在见血怕是不好。”
另外两个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倘若江娘子还活著,那我倒是希望她好好的。”
“我也是我也是。若真像你说那样,殿下待这一位江娘子也真的好,要是还活著,他日进了这东宫我定好好伺候!”
此时的江婉卿,正坐在窗边绣著手中的花样。
微风从木窗吹进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柔儿见状,担心道:“娘子,可是著凉了?”
说著,她刚想去合上窗户,江婉卿抬手拦住,缓缓道:“不碍事,我贪凉,再吹一会。”
她还不知道自己没进东宫,就有宫娥想要投诚了。
柔儿嘆息了一声:“顾將军离开了两日了,估计也快回来了,也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发现异样。”
这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她倒是担心自家娘子。
毕竟那一夜,她知道將军想对娘子下手,所以问娘子需不需要把藏著的药拿出来,娘子却说不用。
后面她才知道,娘子直接断绝了顾將军后面的念头。
她们这趟出门,带的药倒是不多,那两包小药,是她无意中摸到自己暗袋发现的。
柔儿:“娘子,你说顾將军会不会杀了我们?”
江婉卿摇了摇头。
倘若顾今安真想她死,就不会把她留到现在。
顾今安想要的只不过是折磨她。
想著,她又继续绣著手中的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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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今安特地在自己府上待了两日后,才选择在黑夜落幕的时候,启程回那囚禁江婉卿的小院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周帝如此看重贺时晏,真让他做了太子。
眼下,宫里面都在为太子册封大典而做准备。
虽然每次贺时晏出现在他面前时,都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但是顾今安有派人去查过,贺时晏只是表面坦然而已,实际上,深夜的时候,一人饮酒解愁。
看来……贺时晏已经在接受江婉卿死去的事情了。
不过也是,陛下都把太子之位给他了,现如今他担子更重了一些,哪有时间继续想江婉卿的事情?
顾今安隱忍著身上传来的疼痛,由著大夫给自己上药。
他看著自己的身子,不禁冷呵了一声。
自己真是低估小看了江婉卿,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狠心,直接伤了他。
最主要……刺向他的时候,还是自己送给她的铃兰花簪。
真是好样的。
顾今安藏匿在夜色中,嗓音透著得意:“江婉卿,即使你伤了我又能如何?贺时晏已经在慢慢选择淡忘你了。”
不用多久,等到贺时晏册封大典一过,他便会向陛下提出让贺时晏纳太子妃的事情。
江婉卿跟贺时晏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著,顾今安心中倒是舒畅了不少。
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即使这样,江婉卿还是被丫鬟摇醒,让她在屋子里面等候顾今安。
江婉卿身穿一袭浅色寢衫出现在屋子里面,即使未施粉黛,她的容色一如既往能令人过目不忘。
顾今安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想到贺时晏的执念,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好啊,就算当了太子,但想要的人,还是没有得到。
只是顾今安並不知道,他在回来的路上被暗卫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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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册封大典,但贺时晏已经住进了东宫。
知谨得到消息后,急急忙忙回来稟报。
贺时晏知道顾今安会在今夜离开,所以他还没有睡下。
“殿下,有江姑娘的消息了!”
主位上的他,听到江婉卿这三个字,瞬间將摺子放了下来。
他抬眸望去,眼底一片冷色:“情况如何?”
知谨:“跟殿下猜测的差不多,人应该就是被顾將军给藏起来了,因为我们的人看到顾將军进了一个小院。”
“不过,江娘子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但人在不在里面,还要再看看。”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安静、
知谨完全不敢看向主位的贺时晏,即使殿下是后边认祖归宗,可压迫感不容小覷。
好一会,贺时晏才站起身子。
“那这两日就闹点事情出来,让他不得已回来。”
这样子一来一回,他就不行顾今安还能藏的严严实实。
敢动他的人,简直找死。
贺时晏抬手轻轻抚上自己今早的画,眼底阴晴不定,嗓音冷冷:“顾將军征战多年,也累了。朝中要事这般多,怎能事事都有他呢?”
“身子要紧,告老还乡才是要紧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知谨,后脊骨一凉。
殿下这是要瓦碎了顾將军的势力?可顾將军的能耐不差,怕是陛下那边会不允许,毕竟虎將一位。
贺时晏:“看看朝中还有哪位有胆子想建功立业的,本殿下要看到他的能耐。”
他们周国人才济济,难不成,就找不出一个顶替顾今安位置的人?
他贺时晏偏偏还不信了。
正是因为父皇看重顾今安,所以顾今安才越来越放肆了。
他既然成了太子,那么就意味这江山早晚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那么就有他的一套做事方式。
贺时晏不担心自己与民心分离,因为他本就从平民中来,清楚知道子民们想要什么。
知谨闻言,恭敬道:“是,属下这去办。”
话音落下,他能看到贺时晏缓缓坐回主位上,面色冷凝,为散去那令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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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册封大典在即,顾今安现在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待不了很久。
可偏偏,他看到江婉卿这个模样,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江婉卿,別绷著脸看我。”
“你可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贺时晏要做太子了,他已经在慢慢放下你了。”
话音落下,顾今安並没有在江婉卿脸上看到自己想看的。
他冷嗤了声:“该不会,你还在奢望他没有放下你?婉卿,別多想了,等到大典一过,东宫就会有新的人进去,但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
江婉卿內心毫无波澜。
任由顾今安怎么说,她来时怎么样,离开的时候就怎么样,仿佛已经看淡了世间一切。
这让顾今安感觉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十分不得劲。
奈何他留不了太久,天一亮又要离开。
就这么一来一回,贺时晏暗处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顾今安眼看著贺时晏准备成为太子,他不由道:“殿下看得可真是开,现在是忘记婉卿了?”
贺时晏知道顾今安在试探自己,他面不改色。
“顾將军呢?”
“我自然是念著婉卿。不过还是恭喜殿下即將成为太子,这桩好事一过,怕是东宫又要再添喜事了吧?”
毕竟贺时晏样貌出眾,惹得不少女子仰慕。
贺时晏点了点头:“的確,东宫也该迎太子妃回来了。”
此时,顾今安听到这话,还没有察觉什么。
只觉得,贺时晏真的要放下江婉卿了,毕竟已经在计划纳太子妃。
看来,江婉卿这三个字,在贺时晏那里要成为过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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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
入夜之时,顾今安望著铜镜中映照出江婉卿那张娇美的面容,唇角勾起。
“婉卿,你可知贺时晏最近对外说了什么?他说他准备要迎娶太子妃了。”
话一出,江婉卿梳发的手,顿了一下。
面对这个反应,顾今安很是满意。
然而,就在他这话落下没有多久,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我们这里被太子殿下的人包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