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哥哥?”
“不像啊……”霍词搞不懂了,不过还是咋舌的为他竖了个大拇指:“你保养得真好。”
戚晏脑袋要冒烟了,但他看得出这位叔叔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更鬱闷了,抿唇解释:“她是我妈妈,亲的。”
霍词:“……对不起。”真的不是乾妈吗?
戚晏绷著嘴角:“没关係。”不是乾妈!
两人大眼瞪小眼,诡异的似乎能感觉到对方在想什么。作为在场的第三个人,戚悦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轻咳一声,“霍总,久仰大名。”
霍词的视线转过来,戚悦保持微笑:“我是戚悦,他是我儿子戚晏。抱歉,没有提前了解到你不想让別人探望,打扰了。”
霍词默了默:“我知道你是戚悦,你很厉害。”
他还记得,他醒来的那天,傅司景从病房离开的时候,脸都肿成猪头了,就是这位靚女打的,记忆犹新。
戚悦在心里点了点头,早就听说这个霍家小叔很暴躁,骂人不含糊,这不挺好的嘛,很有礼貌啊。和牧家那几个眼高於顶的不一样,应该不用担心他会助紂为虐。
霍词:“……”
戚晏:“……”
戚悦不说话,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尷尬。
“啊,打扰霍总休息了吧,等您痊癒以后,希望有机会一起合作。您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霍词:“哦,好,再见。”
等人走了,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他又不是傅司景,又不会被打,这么怂干什么?怕个毛线?!
“……”
戚悦和戚晏前脚刚走,牧秀芝后脚就来了,门外的两个保鏢互相对视一眼,正在纠结要不要拦,牧秀芝眼神一闪,直接闭著眼猛衝著要进门,两个保鏢一惊,赶紧阻拦,但门已经开了。
霍词在发呆,看到牧秀芝的脸,被“嚇”得清醒了,面露嫌弃,像是看到了一团飘著臭气的鲜屎。
牧秀芝恍然未觉,抱著一个保温桶,温婉的捋了下碎发,“阿词,妈让阿姨给你煲了汤,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妈是长辈,我们做小辈的要多包容……”
“闭嘴吧你!”
“你谁啊你?我记得我没跟你领结婚证吧,谁跟你一个妈?占便宜占上癮了是吧?大妈,你还要点脸吗?”
“嗤,我问了句废话,你但凡是要点脸,现在早就自觉的从霍家滚出去了。呵呵,死皮赖脸,赶都赶不走。”
霍词的眼神斜斜扫过来,嘴角微扬,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牧秀芝面色一僵,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嘴角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霍词是知道怎么戳她痛脚的,是,她是一直以霍家二夫人自居,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无名无份,她只是厚著脸皮攀著霍家。
知道归知道,没有別人敢说出来,除了霍词!
她咬著唇,红了眼眶,像是谁欺负了她,霍词烦不胜烦的摆摆手,“滚滚滚!赶紧的,给她弄出去!”
保鏢:好的老板!
牧秀芝羞愤欲绝,挣扎著喊:“霍词!你不能这样对我!”
霍词:嘿,我这个暴脾气!
“你再敢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什么垃圾玩意儿!”
“……”
霍家的瓜已经不算瓜了,霍家老夫人直接放话出来,她小儿子因为多年植物人,心理受刺激,所以认不得女儿了,还妄图捏造亲子鑑定,总之——他是个神经病,大家不要信。
霍词:“呵呵。”还好我对这老太太没感情,要是以前那个“乖孩子”,现在指不定抑鬱得要去死一死。
太太们都在看牧秀芝笑话,就算她“男人”醒了,也没人上赶著奉承她。有霍老夫人撑腰又怎样,霍家未来到底还是霍词和霍临说了算的。
想拉著傅太太一起八卦八卦,惊讶的发现,人家不是傅太太了,成了堂堂正正的戚总。
傅司景不见了,关於傅太太的身份,戚悦对外也不藏著掖著:“是呢,別再喊我傅太太了,我和傅总离婚了,他呀,去追求真爱了。”
“啊,不是有那个歌词吗,他是疯子她是傻子,缠缠绵绵到天涯。”
吃瓜群眾:“……”
有人悄悄到罗珍那边求证:“傅夫人,她说得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离的啊?这是出什么事了?”
罗珍:“我姓罗。”
问话的那位太太一噎,小心覷著她的脸色改口:“罗……罗总,戚悦真的不是你儿媳妇了?”
罗珍瞥她一眼,淡淡道:“嗯,司景配不上她。”
那位太太:“……”
“那你为什么还跟戚悦关係那么好,还跟她合作”这句话都没问出来,又被她神色微妙的咽了回去。
戚悦,会下蛊吧!!!
戚悦第一次摆脱傅太太的身份参加合作商办的商宴,心情大好,其他太太们发现她没有因为变成戚总而和她们有隔阂,放心的继续和她聊八卦。
正说著话,路过一群熟悉的街溜子,除了那位曾经被“飞叉”过的男人,其他人都笑嘻嘻和戚悦打招呼:“嫂子好……”
瞧见戚悦似笑非笑盯著他们,get到什么,一秒改口:“姐,戚姐好!”
“……”
同一时间,医院的霍词被一群孩子吵得脑壳疼。戚悦也不会想到,她出门时还乖乖在家写作业的好大儿现在已经抵达“战场”。
牧瑶身后跟著她的小跟班们,凶神恶煞盯著对面的傅昭南和戚晏,狠得要把他们咬死。
傅昭南腿软,打不过,也不敢,所以蜷缩著身子躲在戚晏身后。经过这么多事,他悟了,死要面子就是要活受罪的。
戚晏抬起手臂护住身后,傅昭南眼眶一酸,以为他是在保护他,其实戚晏在想,霍小叔是病人,被误伤了不好。
霍小叔本叔只想骂人。
“戚晏!”
“我知道你妈妈已经和傅叔叔离婚了,你们已经把傅昭南的爸爸抢走了,现在又要来抢走我爸爸吗?!”
牧瑶泫然欲泣,嘴上指责著戚晏,眼睛却看向病床上的“爸爸”,等待来自他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