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泳池新体验与京城(今天两万字,求月票!)
露台的星光流淌下来,落进麻勒勒仰起的眼眸里,像揉碎了一池春水。
她微张著唇,呵出的气息带著温热和一丝迷茫,仿佛想诉说些什么,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如今最爱的另一半,只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李言低头,吻便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
唇瓣廝磨,彼此交换著洱海夜风的微凉,与彼此逐渐升腾的体温。
躺椅的空间稍微有些逼仄,而这反而让两人贴得毫无缝隙。
动作是舒缓轻柔的,如同远处洱海缓慢而又低沉的潮汐,带著些慵懒的节奏。
每一次细微的起伏和贴近,都引来一声压抑在喉间的、满足的胃嘆。
夜风拂过两人微微汗湿的鬢角,带来一丝清凉,却吹不散肌肤相贴处升腾的灼热感觉。
等到麻勒勒浑身瘫软,两人回到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黏腻,也冲淡了情慾的余韵。
躺回那张价值百方的大床,世界安静下来,
洱海的涛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过滤成一种低沉的、规律的背景音,如同大地深沉的呼吸,
不吵,反而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將人更深地拖入静謐的梦中。
李言习惯性地將麻勒勒捞进怀里,她的后背紧贴著他的胸膛,发间残留的湿润水汽蹭著他的下巴。
相拥的姿势温暖而亲密,但没过多久,肢体的纠缠就显出了它的不实用。
手臂发麻,呼吸不畅。
两人心照不宣地鬆开,各自在宽大的床铺上寻找到最舒適的姿势,沉入了梦乡。
天光未亮透,洱海还是一片朦朧的灰蓝色调。
李言悄无声息地起身,来到浴室洗漱,动作轻缓。
来福早已摇著肥肥的屁股等在臥室门口,
一人一狗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沿著环海东路奔跑。
三公里下来,细微的汗水浸湿了速干t恤的后背,胸腔里是清新的氧气和运动的畅快。
回程路过別墅区入口,早点摊的烟火气正浓。
支棱的简易棚子下,大锅滚著奶白的骨汤,老板娘利落地烫著雪白的米粉,
李言要了两碗,浇头是燉得酥烂的耙肉和酸爽开胃的本地醃菜,红亮的油辣子用单独的小塑胶袋装著。
回到有些空旷但却已初具生活气息的客厅,来到楼上主臥室,麻勒勒还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只露著毛茸茸的发顶。
李言走过去,带著一身晨跑后的微汗气息和凉意,捏了捏她的鼻尖:“起床了,粉要坨了,人也快来了。”
麻勒勒不满地哼哼几声,像被惊扰了美梦的幼兽,挣扎著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眼睛半睁半闭,带著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娇憨。
等到洗漱完毕,麻勒勒先將来福的早餐给弄好,洗了洗手来到了客厅。
两人就坐在面向洱海的中岛台旁,对著那片逐渐被晨光染上金色的水面,埋头吃著热气腾腾的米粉。
耙肉的香醇、醃菜的酸脆、米粉的爽滑,混合著油辣子的霸道香气,吃得人额头冒汗,胃里暖融。
酸辣的滋味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刚把油腻的碗筷收拾进洗碗机,门铃便清脆地响起。
李言开门,麻勒勒也放下了擦嘴的纸幣。
门外站著两位女士。
打头那位四十岁上下,身量不高,但站得笔挺,穿著整洁的深灰色棉麻套装。
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髻,手里拎著一个半新但质感很好的帆布通勤包,脸上带著温和得体的微笑,眼神沉静。
这是保姆张姨。
后面那位约莫四十出头,微胖,繫著一条乾净的藏青色围裙,提著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是水灵灵的蔬菜和一条鲜鱼。
这是来试菜的做饭王姐。
两人衣著乾净利落,透著股干练劲儿。
“李先生,小姐,打扰了。”张姨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带著点本地口音的韵味。
“请进。”李言侧身。
两人换了自己备好的一次性鞋套,走进客厅。
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地面、台面,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的洱海,眼中虽有惊嘆,但很快收敛,更多是打量空间和可能的工作区域。
在沙发落座,简单寒暄后进入正题。
麻勒勒首先开口:“张姨,我们这房子不小,三层带院子。一周三次基础清洁,您看时间怎么安排比较合理?包括日常吸尘拖地、擦灰、厨房卫生间的基本维护。”
张姨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小姐,第一次深度清洁需要时间,大概五到六小时,把边角都做到位。
后续维护每次三到四小时足够,主要是地面、台面除尘、厨卫表面清洁。
院子日常清扫落叶,泳池边缘维护我会特別注意。
精细项目,比如家具保养、地板打蜡、窗户深度清洁,可以单独安排时间或按月计划。”
李言:“清洁用品您习惯自备还是用我们的?”
张姨:“我习惯自带专业工具和环保清洁剂,抹布分区使用,手套齐全。如果府上有指定品牌或特殊要求,我遵照执行。”
麻勒勒点头,很满意她的条理:“薪资方面,赵经理应该跟您沟通过市场行情”
张姨报出了一个符合她专业经验和当前高端家政市场行情的数字。
麻勒勒与李言交换了个眼神,麻勒勒道:“好,就按这个。另外年底会有绩效奖金。试用期一个月,您看如何?”
张姨微笑:“可以,谢谢。”
李言转向王姐:“王姐,听说您手艺很好。我们俩口味偏重,喜欢川渝的麻辣,也爱大理本地食材的鲜味,希望融合一些。”
王姐笑容爽朗,带著自信:“李先生放心!川滇融合是我的拿手好戏,
辣子鸡、水煮系列、毛血旺保证地道够味,大理的酸辣鱼、乳扇甜品、时令山珍也能做得出彩。
今天中午就用带来的鲜鱼和时蔬做几道,二位尝尝看。“
麻勒勒问:“您每天负责午餐和晚餐,做完收拾乾净厨房离开。时间上能相对固定吗?比如午餐11:30-13:30,晚餐17:30-19:30?”
王姐点头:“没问题,时间上好安排。食材我可以提前沟通菜单或採买清单,你们准备或我代买都行。基础调料可用府上的,我自己的秘制酱料我会带来。”
薪资方面,王姐的报价基於其专业技能和每日服务,略高於张姨。
麻勒勒同样爽快应下,也提及奖金和试用期。
王姐笑容更盛:“好嘞!那我现在去厨房准备?鱼得趁鲜做。”
麻勒勒示意厨房方向:“您请,厨房设施齐全,隨意使用。”
张姨也起身:“小姐,方便的话,我现在熟悉一下环境?了解各区域材质和您的特別要求。”
“当然。”麻勒勒领著张姨,从一层到三层再到地下室和院子。
张姨看得仔细,用手感受不同材质的台面、地板,检查柜体高度和角落,在小本子上记录著,
询问特殊物品如昂贵床品、皮质沙发的护理偏好。
她动作沉稳专业,从帆布包里拿出的检查小工具也很趁手。
厨房里,王姐已经开始了准备水流声、利落的切菜声、热油熗锅的滋啦声交织。
很快,辣椒与花椒的辛香、新鲜鱼肉的鲜美、以及某种独特酱料的复合香气强势地瀰漫开来,
勾人食慾。
麻勒勒带张姨转完回来,张姨已然心中有数:“各处都看过了,要求也记下了。主要是地下室防潮和大面积玻璃清洁需要特別注意,我会处理好。泳池维护的细节也记下了。”
“辛苦张姨。”
临近中午,王姐洪亮的声音传来:“李先生,小姐,可以试菜了!今天做了三道,请尝尝!”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將客厅晒得暖融融的。
麻勒勒满足地放下筷子,王姐的手艺確实没话说,酸辣鱼鲜香开胃,辣子鸡麻辣过癮,山菌清爽。
她擦了擦嘴,站起身,眼中闪烁著工作的光芒:“这两天光顾著忙房子了,直播欠了好多债,
今天得拼命补回来!”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地下室。
不一会儿,影音室里就传来了她元气十足的开场白,通过顶级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带著点兴奋。
“哈嘍宝宝们!想我了没?这两天搬家安顿,可累坏本仙女了!不过新直播间搞定了,今天决定多播一会儿!”
紧接著是键盘滑鼠密集的敲击声和她在游戏里指挥队友的清脆嗓音。
李言听著地下室隱约传来的热闹,也站起身。
他走进主臥衣帽间,拉开一个行李箱。
动作不疾不徐,挑抹了几件舒適的t恤、长裤、內衣,一套轻便的洗漱包,一件薄外套。
京城的气温和大理不同,他得准备点。
叠放整齐,拉上箱子,立在墙边。
明天飞京城的机票信息,安静地躺在手机通知栏里。
收拾妥当,李言看了看屋外的阳光和碧蓝的泳池,换上泳裤,推开客厅的玻璃门。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身上,有些灼热他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纵身跃入清澈的池水中。
冰凉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他在池中游了几个来回,水流温柔地抚过皮肤,很解压。
游累了,上岸,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精酿啤酒。
水滴顺著他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隨意地躺倒在池边的沙滩椅上,墨镜遮住了眼睛。
视线透过墨镜,落在眼前那片无垠的洱海蓝上。
水面波光粼粼,苍山如黛。
偶尔有白色的游船划过,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小口啜饮著冰凉的啤酒,麦芽的香气和微苦在口中蔓延,身心彻底放鬆下来,享受著这安家后的片刻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影音室的门开了。
麻勒勒揉著脖子走出来,脸上带著长时间专注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她一眼就看到泳池边躺著的李言,还有那池在阳光下蓝得晃眼的水。
“累死我了!”她抱怨著,脚步却轻快地走向泳池边。
没等李言回应,她已经转身跑回屋里。
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火红色的比基尼。
那鲜艷的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材曲线在简洁的布料包裹下展露无遗,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
她没做热身,像一尾灵动的鱼,直接跃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正好泼在李言身上。
李言笑著抹了把脸。
麻勒勒从水里冒出头,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水珠顺著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饱满弧线滚落。
她游到李言躺椅边的浅水区,趴在池壁上,仰头看著他,眼波流转,带著狡点和一丝慵懒的邀请:“下来呀,水里多舒服。”
李言摘下墨镜,目光在她被水浸润、在阳光下几乎发光的肌肤上停留。
他放下喝了一半的啤酒,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著阳光的热度和水汽的微凉。
他没有跳入水中,而是直接迈入浅水区,水只及他的大腿。
麻勒勒笑著想往深水区游去,却被李言伸手轻易地捞了回来。
水流成了最温柔的媒介,也成了最天然的遮蔽,
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背脊。麻勒勒低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脖颈。
水面下,两人的身体逐渐变得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水流隨著洱海的微风开始不自觉的包裹著、推动著。
让每一次细微的摩擦和贴近,都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滑腻感与失重般的诱惑。
麻勒勒仰著头,承受著落下的吻,比阳光更灼热。
她的身体像水草般柔软地缠绕著,双腿无意识地环在他的腰侧,隨著水波的涌动而微微起伏。
麻勒勒压抑的呻吟被水声和亲吻吞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阳光穿透清澈的池水,在他们紧贴的身体轮廓上投下晃动破碎的光斑。
而泳池无边际的设计,让远处苍山洱海的壮丽风景成了这场水中旖旋最宏大而沉默的背景板。
直到暮色四合,池水微凉。
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带著一身水汽和未散尽的情慾,湿淋淋地爬上岸。
麻勒勒脸颊緋红,眼里的水光比洱海更深。
晚餐时分,王姐果然又张罗了一桌好菜,比中午更丰盛,像是庆祝,又像是践行。
两人胃口大开,边吃边聊著明天李言走后家里的事情,麻勒勒的直播安排。
夜里,相拥而眠。
洱海的涛声是恆定的低音,反而衬得臥室更加静謐深沉。
李言习惯性地將麻勒勒圈在怀里,闻著她发间的清香。
麻勒勒也依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但没过多久,李言的手臂就有些发麻,麻勒勒也觉得被箍得太紧呼吸不畅。
两人在黑暗中相视一笑,带著点无奈,默契地鬆开,各自寻了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再深的依恋,也敌不过睡眠时身体对自由的渴求。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
李言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麻勒勒。
换好衣服,出门晨练。
等到回来的时候,洗漱完毕,拎起昨晚收拾好的小行李箱。
走到床边,看著麻勒勒在晨曦中恬静的睡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司机已经等在门外。
车子驶出半山別墅区,穿过清晨空旷的街道,驶向大理机场。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刺眼。
机场贵宾休息室里,李言要了杯黑咖啡。
登机提示音响起,他隨著人流走向登机口。
通过廊桥,踏入宽的商务舱。
空乘微笑著接过他的外套掛好:“李先生,欢迎登机,您的座位在这里。”
宽大舒適的座椅,腿部空间充裕。
他系好安全带,接过空乘递来的热毛幣。
舷窗外,大理的山水在晨光中渐渐缩小。
飞机轰鸣著衝上云霄,李言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闭上眼睛。
京城的纸醉金迷在等著自己,大理的生活逐渐开始暂时远去。
而这,就是李言自己一直嚮往的劳逸结合了。
京城机场的阳光被巨大的玻璃幕墙切割成块,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李言走出到达口,手机屏幕还亮著,停留在和刘老师的微信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他发的:“落地了,司机接上,酒店见。”
上面是转帐五万元的记录,备註栏空著,像一种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留白。
再往上,是对方发来的昨晚十几个接连炸开的“嘉年华”特效截图,以及更早时关於京城美食和艺术展览的、看似隨意的閒聊。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无声滑到他面前。
穿著白手套的司机利落地下车,接过他轻便的行李箱:“李先生,欢迎到京城。请上车。”
车子平稳地匯入首都机场高速的车流。
李言靠在后排宽大舒適的航空座椅里,看著窗外迅速后退的北方平原景色,与苍山洱海的灵秀截然不同,这里有种开阔的、带著尘土味的硬朗。
宝格丽酒店的门童训练有素地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奢靡的气息混合著高级香氛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前台確认信息,流程高效。
一晚一万三千多的豪华套房,视野开阔,装潢是宝格丽標誌性的意式奢华与现代艺术的融合。
李言没有选择更贵、风格更隱逸的前门文华东方,那种避世感,他住得有些腻了。
行李员放下箱子离开。
李言快速冲了个澡,洗去旅途的微尘,换了身舒適但质感上乘的休閒装。
手机震动,刘老师发来消息:“我到了,在餐厅等你。”
酒店餐厅延续了宝格丽的格调,灯光柔和,空间感极佳。
李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刘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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