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昇沉声道:“伯父伯母放心,他这次持枪入室证据確凿,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伤害骄阳。”
“我也会打点好,让他把牢底坐穿。”
“嗯,你办事,我们放心。”
盛父点头,又看向盛骄阳,“骄骄,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
“知道了,爸。”
李思越的案子审得很快,证据確凿,他持枪进入民宅,可不是小事。
但精神鑑定显示他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最终未被判入监狱,而是被送入精神病院。
陆九昇通过关係,將他安排进了一家封闭的精神病院,確保他这辈子都很难再出来。
说是精神病院,其实和监狱没什么区別,在这里,都是精神有问题多年的人,他们偏执且疯狂,陆九昇猜想,这里肯定很適合他。
结束后,盛骄阳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腿伤痊癒,和陆九昇復婚,外界议论也慢慢平息。
此时,盛骄阳坐在家里,看著窗外,忽然对陆九昇说:“我想去看看李思越。”
“去看他?为什么?那种地方,而且他情绪不太稳定。”
“就是觉得,应该有个了结,亲眼看看他的下场。”
陆九昇知道拦不住她,最终妥协:“我陪你一起去。”
下午,陆九昇带著盛骄阳来到了精神病院。
他们被带到了会面室,房间不大,中间隔著厚厚的防弹玻璃,有通话孔。
李思越被两名强壮的男护工带了进来,坐在玻璃对面。
他穿著病號服,头髮剃短了,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盛骄阳的瞬间,眼中满是光亮。
盛骄阳拿起通话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李思越。”
李思越歪著头看她,忽然咧嘴笑了:“骄阳,你来看我了?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陆九昇也不要你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盛骄阳没理会他的疯话:“在这里,还好吗?”
“好?哈哈哈……”
李思越笑了几声,又忽然压低声音,“这里有很多朋友,他们……他们都在跟我说话。”
“说我被骗了,说你们都是坏人,但我知道,骄阳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只是被他们逼的。”
“李思越,我不爱你,说那些话不过是骗你的。”
李思越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胡说,你明明是爱我的!怎么可能不爱我了呢?不爱我为什么还来看我?”
盛骄阳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李思越,你妈妈来看过你吗?”
提到李母,李思越怔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怨恨:“她?那个贱人,她帮別人害我,她也不是好东西,你们都一样!”
李思越直勾勾的盯著盛骄阳:“骄阳,你別管他们了,你让他们放我出去我们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我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伤害你了,我保证……”
他的话语顛三倒四,神智也不大清醒,盛骄阳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你好好待在这里吧。”盛骄阳最后说了一句,放下了通话器。
李思越见她放下,猛的扑到玻璃上,用力拍打,面目狰狞的喊道:“骄阳別走,你回来,你说过爱我的,你说过要跟我走的!”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护工上前將他强行按住,带离了会面室,嘶吼声渐渐远去。
走出精神病院,阳光有些刺眼,盛骄阳一直没说话。
陆九昇揽住她的肩:“他已经彻底疯了,现在可以安心了。”
盛骄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没亲眼见到李思越之前,她心里总像悬著一根刺,如今看到他疯癲的模样,那根刺才算真正拔除。
“老爷子昨个念叨你,说想见你了,正好今天出来了,要不要回老宅看看他?”
盛骄阳想了想,同意了,她也確实该去看看陆老爷子,这次绑架事件,老爷子虽然没明说,但私下也给了陆九昇不少支持。
车子驶向陆家老宅,陆老爷子见到他们很高兴,尤其是看到盛骄阳气色不错,腿伤也好了,更是连连点头。
拉著她说了好一会话,问了问盛父盛母好。
正说著话,外面传来动静,陆思恆和祁玉走了进来。祁玉肚子已经明显隆起,人丰腴了不少。
看到盛骄阳的瞬间,那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里面满是嫉妒,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陆思恆则显得有些尷尬,他现在在陆家的地位大不如前,全靠陆明茹勉强支撑。
看到被陆九昇小心护著的盛骄阳,再对比身边因为怀孕而脾气越发乖张的祁玉,他心情复杂极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选错了路。
“爷爷。”陆思恆先向老爷子问好,然后对著陆九昇和盛骄阳,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小舅舅。”
祁玉则挺著肚子,慢悠悠的走过来,目光在盛骄阳身上转了一圈,笑道:“哟,这不是骄阳吗?好久不见啊。”
“听说前阵子你被绑架了,现在看来恢復得不错嘛。”她的眼里满是嘲讽之意。
“是啊,倒是要恭喜你,快当妈妈了。”
祁玉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肚子,“这孩子来得是时候,给陆家添了不少喜气,不像有些人,尽惹些晦气事。”
陆老爷子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陆九昇瞥了祁玉一眼,眼里满是冷意,让祁玉打了个哆嗦。
“思恆,管好你妻子,在老宅,说话注意分寸,陆家的喜气,还轮不到她。”
陆思恆脸色一白,连忙扯了祁玉一下,低声道:“少说两句!”
祁玉咬了咬唇,不敢再明著挑衅,但看盛骄阳的眼神满是不善。
陆老爷子也沉声道:“行了,都少说两句,骄阳是客人,也是九昇认定的人。”
“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要和和气气。”
“思恆,你们二房的事,我无心在管,但谁在我眼皮子底下上眼药,也別怪我不客气。”
陆思恆能听得出老爷子是偏向陆九昇和盛骄阳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又坐了一会,气氛有些尷尬,陆九昇便藉口盛骄阳需要休息,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