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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四 章 江妄再度出事
    三水江家,自来就是淮州一手遮天的存在,而羊女姜家,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小卡拉米而已,想要搞垮一个这样的家族企业不过就是他们的一句话而已。
    明哲保身、趋利避害本就是人的天性,江家一发话,不论是从自身利益出发,还是秉持著不得罪人的心理,大家即便不火上浇油,也会敬而远之,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短短一天,姜家人就深刻体验了人性的冷暖。
    虽然不至於破產,但闹这一出,足以让姜家元气大伤,从那个圈子里退出。
    商慕华一整天都和林知恩在一起,起初还耐心的劝导著她,劝著劝著见林知恩始终不开口,心里难免多了几分怨念,但她是根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珍珍,你在青州这些年过的辛苦,是爸爸妈妈亏欠了你,是爸爸妈妈对不住你,你要怪我们,我们也没话说,可是姜氏,是你爷爷和爸爸的心血啊孩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它倒下……”
    即便心有埋怨,可商慕华还是始终未曾说一些伤人的话。
    林知恩听她说话隱约带了哭腔,表情微微惊讶:“您不要这样,姜氏真的会没事的……”
    商慕华抹了抹眼角:“你不懂,孩子,三水江家在淮州那可是谁都惹不起的存在,得罪了他们我们家还有什么活路?你就跟妈妈讲一讲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们的好不好?我们该赔罪赔罪……”
    商慕华以为林知恩不了解上层圈子这些弯弯绕绕,只好给她摆事实讲道理,试图说动她。
    林知恩嘆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这样吧,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那我明天亲自去江家登门道歉可好?”
    商慕华闻言愣住了:“珍……珍珍,妈妈不是要你登门道歉,就是说,你和江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先跟家里说一下,透个底,如果是我们的错,那我们登门道歉,但如果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要委屈你?”
    想到了什么,商慕华一脸心疼的看著她:“妈妈不是要委屈你的意思,只是想搞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咱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林知恩无奈嘆气:“真的没发生什么,如果实在不放心,那我明天去找江老先生好了。”
    好歹江家还有个懂道理的,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也不能真的眼睁睁看姜氏倒下,如果真的到那一步,她也只好上门再打扰他老人家一次了。
    商慕华懵了,惊讶的站起身:“你还认识江老先生?你不会在逗妈妈玩儿吧?”
    林知恩:“……我没事逗您做什么?放心吧,江老先生是个讲道理的……”
    商慕华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复杂不已,刚好有电话打来,她接著电话去了阳台。
    半夜,姜家父子几人陆续从外头赶回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倦和沧桑之感。
    姜肆像只炸毛要咬人的狗,一进门就直奔楼上而去,推开林知恩的门就骂了起来,无数难听的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姜行舟和商慕华跟在身后急忙赶上来劝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姜行舟搞不清林知恩的状况,但心里多少是有怨气的,只是这怨气和满心的愧疚交杂在一起说不清的复杂,只剩下满腔无奈。
    拽走了姜肆,临走前他还是说了句:“早点休息。”
    林知恩依旧盘腿坐在床上:“我说过了,明早事情还没有转机的话,我会去找江老先生的。”
    “嗯,爸爸知道了。”
    忙碌了一天,姜行舟脑子嗡嗡的响,此刻也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了,脑子里全是姜氏的未来。
    他们一走,房间骤然安静下来,但姜莱还站在门口。
    她和姜肆姐弟二人,虽然长得不像,但眼里的厌恶和怨念如出一辙。
    “你这样报復姜家,能得到什么好处?”
    林知恩勾唇一笑:“终於撕开你偽善的一面了,这算不算好处?”
    她明明在笑,但姜莱却觉得她的眸光像是带著无边的冷意,情绪微滯,她转身想走,却没想到看见了站在黑暗中的姜洵。
    “我去找阿肆。”
    姜莱近乎慌乱的逃离了现场,只留下姜洵站在原地,满心复杂。
    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妹妹,从她偷著给林莲匯钱这事儿传来后,姜洵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从小养在身边的都这样,而屋里那个,他更没权力指责她。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姜洵来不及消化,原本微微弯著的脊背像是又弯了几分,只在林知恩房间门口停顿了两秒,隨后又举步离开。
    这一晚,姜家人过的无比煎熬,而三水江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整整一天,江妄在外面晃荡了好多圈,头髮都没掉一根,別说受伤了。
    深夜兄弟俩坐在书房,合计著这两天的事情。
    “死神婆,我等了一天也不见她来害我,神经病吧,这还怎么抓证据?”
    江熠表情平静:“姜家一团乱麻,她哪儿来的时间?不过也別放鬆警惕,这两天出门还是带上那几个人,她背后应该有人……”
    江妄头皮发麻,同时脑洞大开:“不会是个诈骗集团吧?诈骗不成难道要绑架我?”
    江熠脸色不好看:“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江妄连忙伸手紧紧抱住江熠的手臂:“哥!好哥哥!你弟我可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少,真要被绑了……”
    江熠面带无语的打断他:“可能性很小。”
    “那也有啊!”
    “放心吧,一根头髮都不会让你少的。”
    敢在江家头上动土的有几个人?一个小姑娘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江熠不信林知恩有这么大的胆子,但也不敢真的让江妄冒险,所以这一整天都让几个保鏢寸步不离的跟著他。
    至於林知恩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他压根也没放在眼里。
    兄弟俩絮叨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
    半夜,江家別墅寂静又漆黑。
    二楼走廊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是缓慢,拖沓著拖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窗外的灯光照射进来,只看见那个人的身后,时而是一道影子,时而又变成两道。
    脚步声越走越远,忽地,有什么重物滚下楼梯,惊恐的叫声和陶瓷打碎的声音齐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