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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疼疼我
    五点整,姜紓利落地关闭电脑,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难怪姜父总把“退休”掛在嘴边,她才上了多久的班啊,就已经开始憧憬那种喝茶赏花、无所事事的悠閒日子了。
    下班了,她拿起手包,心情轻快地走向地下车库。
    天光渐暗,车库里的灯光已经亮起。
    姜紓找到自己的车,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就猛地察觉到副驾驶座上有人!
    她心头一惊,下意识要惊呼,却在看清那人侧影的瞬间,化为了满满的惊喜:“阿敘?!你怎么……”
    话音未落,沈青敘已经探身过来,长臂一伸,“砰”地一声將她这边的车门关上。
    关门带起的风拂动了姜紓额前的碎发,沈青敘一手揽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上来,带著分离后急切的索求。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猛烈,姜紓被他禁錮在座位和他的胸膛之间,初始的惊愕过后,便是熟悉的悸动与沉沦。
    她闭上眼,微微仰头,回应著他的热情。
    沈青敘感受到她的回应,那双深邃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翻涌的已不仅仅是渴望了,还有一种得到心爱之人回应的满足。
    沈青敘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为之沸腾叫囂。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纠缠,左手抚上她纤细白皙,没有一丝颈纹的脖颈,带著薄茧的拇指指腹,在她脆弱的喉管处,轻轻往下一按。
    “唔……”姜紓喉咙被这一压,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个反应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姜紓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沈青敘那双幽深的眼,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气息不稳:“阿敘!別……这里是车库,好多人……”
    正值下班高峰,车来车往,她可不想明天成为公司內部的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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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敘重重地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粗重地喘息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那……我们先回家。”
    回家的路,从未显得如此漫长。
    几乎是刚进家门,反手锁上门的瞬间,沈青敘便將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客厅,將她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灼热的吻再次落下,比在车里时更加肆无忌惮。
    意乱情迷间,沈青敘扶著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处於一个高於他的位置。
    姜紓脸颊緋红,眼眸湿润,手指轻轻抚上他俊美的脸庞,然后低下头,主动地一下下地亲吻他的唇,他的鼻樑,他的眼帘。
    沈青敘一边仰头迎合著她难得的主动,享受著这份繾綣柔情,一边用那双染满爱的眼眸凝视著她,忽然低声开口:
    “紓紓……情蛊,发作了。”
    姜紓正沉浸在他的气息里,听到他这话,她动作微微一顿,抬起迷濛的眼,带著一丝嗔怪和瞭然,戳穿了他的谎言:
    “你骗人……”
    她记得很清楚,除了最初那次,沈青敘后来再也没有引动过她体內的情蛊。
    姜紓知道,他捨不得。
    她纤细的指尖点了点他心臟的位置,那是情蛊种下的地方:
    “明明……是你自己情动了。”
    被戳穿心思的沈青敘,一个翻身,重新將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是,我情动了。所以……紓紓,你准备负责到底吗?”
    话音未落,细密的吻再次落下,彻底淹没了彼此。
    窗外秋意渐凉,室內却春意正浓,温度节节攀升。
    姜紓这一觉睡得沉,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慵懒地睁眼,却感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在轻轻舔舐她的指尖。
    她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是小翠不知何时从生態箱里溜了出来,正盘在她手边,用信子好奇地触碰她。
    见她醒了,小翠亲昵地顺著她的手臂缠绕上来,翠绿的身体在暖光下如同上好的翡翠。
    姜紓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扶著还有些酸软的腰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沈青敘正背对著她站在灶台前,简单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那份清冷气质。
    姜紓唇角弯起,悄悄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好香啊,阿敘,我饿了。”
    沈青敘身体微微一滯,隨即放鬆下来,关掉火,一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手则向后揽住她的腰,將人轻轻带到身侧。
    低声道:“马上就好了。”
    饭后,两人窝在客厅沙发里,窗外是渐沉的夜幕和初上的华灯。
    姜紓靠在沈青敘怀里,把玩著他修长的手指。
    沈青敘:“下周,沈家会正式对外公布我的身份。”
    姜紓点了点头:“我听说了些风声,圈子里都好奇得紧,沈家把消息捂得很严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阿敘……你,你知道你父母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既然你妈妈种下了情蛊,为什么后来又会离开,甚至改嫁呢?”
    沈青敘脸上的表情並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他们之间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只是寨子里流传的说法是,母亲当年追隨一个外来人离开了里寨,大约半年后才独自回来,回来时便已怀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生下我不久,她就改嫁了。再后来,她就去世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三言两语便概括了,但姜紓听著,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细密的疼。
    她想起在里寨时,他总是独来独往,住在那个远离寨子中心的吊脚楼里,与虫蛇为伴。
    就连他的亲人似乎对他也不是那般热切。
    沈青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低头便看到她眼中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他其实並不在意那些过往,那些人与事在他生命中留下的痕跡远不及姜紓的万分之一。
    但此刻,看著她为自己难过的样子,一个念头悄然划过心间。
    他眸光微闪,脸上流露出些许脆弱,声音也低哑了几分,他手臂缓缓收紧:
    “紓紓……”他顿了顿,“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久到我都习惯了,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感觉到了不同……所以,你心疼心疼我,好吗?”
    这话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姜紓的心尖,让她的爱意瞬间泛滥成灾。
    她立刻用力回抱住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心疼,我最心疼你了,阿敘。以后有我陪著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將脸埋在他胸前,因此没有看见,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沈青敘得逞地勾起了唇角。
    他哪里需要旁人的心疼,他只需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