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你在哪里啊?”
“你赶紧回村,出事了……出大事了!”
大虎的声音传来。
声音里儘是慌张。
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涛立即皱眉。
怎么?
有麻烦来了?
然而大虎后面的话让陈涛愣在当场。
“涛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下桃花债了啊?”
“现在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了。”
“那姑娘说了,给你一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不回来就把你的养殖场烧了。”
“涛爷,你赶紧回来吧,赶紧的……”
这话一出。
陈涛满脸懵逼。
桃花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大虎,这是不是搞错了?”
“我外面哪里有桃花债啊?”
他一脸茫然的问道。
他总共就几个女人。
村里就三个。
外面就瑰姐一个啊。
现在他就和瑰姐在一起,除此之外也就没別的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反正那女人冷冰冰的,我也不敢惹她!”
大虎低声道。
他这话一出。
陈涛立即捕捉到重点。
女人,冷冰冰的!
霎时间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赫然是医院神经科的冰山美女医生,冷傲雪!
霎时间他便如梦方醒。
当时冷傲雪缠著他要学游龙针法,当时 他也搞不清楚冷傲雪的身份便百般推辞,而后就稀里糊涂的被推倒!
这都十天过去了!
陈涛都把这茬给忘记了。
没想到冷傲雪竟然找到门上去了。
他嗖的一声,快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大虎……你先稳住她,我现在立即回去!”
说著掛断电话,准备要走。
然而。
瑰姐却是坏笑著抓住陈涛要害,將他推倒在地上。
啊?
陈涛一愣。
“怎么,这么著急……回去解决你的桃花债?”
“你这坏小子,女人缘倒是挺好的啊,表面上就已经勾搭好几位了,那背地里……是不是勾搭更多啊?”
说著便张开嘴。
四十多分钟后。
陈涛才从瑰姐这里离开。
瑰姐亲自將陈涛送出来。
在陈涛离开的时候。
瑰姐嘴巴红红的,微微有一点肿!
瑰姐说他要先將陈涛彻底的榨乾,这样就能避免陈涛回去后,继续勾三搭四!
不得不说。
瑰姐实在是太媚了。
陈涛回村路上。
都觉得腰疼!
……
村里的养殖场!
当陈涛回来的时候,冷傲雪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大虎看到陈涛回来后。
则是有一种看到救星的感觉。
“涛哥,你是我亲哥,啊,不……你是我亲爹啊。”
“你终於回来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可真要被这 姑奶奶折磨死了。”
“反正我是扛不住了,我得赶紧走了……你多保重啊。”
话音未落。
陈大虎就跑没影了。
陈涛一脸懵逼。
“不是……你对大虎做了什么?”
“他面对你的时候,怎么像是见到鬼一样害怕啊?”
闻言。
冷傲雪哼了一声,面无表情道:“没什么,我就是嚇唬他说,我是医生精通解剖,我告诉他说……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打晕他,然后用手术刀把他的肉和骨头都分离开来!”
“除此之外,我还顺便给他科普了一下,人体解剖学的知识!”
“只是没想到这傢伙,长得五大三粗的,胆子比兔子都小,真是丟人!”
听话到这话。
陈涛直接无语。
虽然大虎的身材比雷老虎都要魁梧,
但这么多年都在村里待著。
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哪里能经得住冷傲雪的嚇唬。
“哼!”
都不等陈涛再说话,冷傲雪便轻声哼道:“我懒得和你废话,姓陈的……你別想提起裤子不认人!”
“我这次过来,就是要跟你学游龙针法的!”
“今天你必须要教我,要不然的话……”
说著。
冷傲雪就迈步朝陈涛走来。
她脸上带著坏笑。
雪白如玉的手指触碰在陈涛的脸上,而下一秒……那只手忽然就朝著下方移动。
完全不给陈涛反应的机会,死死抓住陈涛要害。
陈涛的脸都绿了。
他忽然意识到。
这女人有可能不是来学游龙针法的,而是来找自己学“知识”的!
“我靠,不会吧!”
“她该不会是上癮了吧?”
陈涛大惊失色。
事实证明。
冷傲雪的確是上癮了。
拽著陈涛要害便进到屋里,
“哎,你做什么?”
“你拽我衣服做什么,你不是要学游龙针法吗,我教,教……教你还不成吗!”
“呜呜,呜呜呜……”
陈涛惊呼。
但很快就说不出话来,嘴巴被死死堵住。
足足一个多小时!
陈涛才挣脱冷傲雪的魔爪,满脸疲倦的来到院里,將一盆凉水浇在头上,、
屋內……
冷傲雪则是如同刚刚吃饱的雪白猫咪,儘是满足和愜意!
“造孽啊!”
“真的是造孽啊,早知道……最开始就將游龙针法传授给她了。”
“现在好了,这虎娘们上癮了,以后自己还不得被折腾死啊!”
陈涛苦笑。
就在他苦笑的时候。
养殖场外有汽车的声音。
紧接著。
就听到有人哐哐砸门。
“艹……里面的人別装死,赶紧开门。”
“老子知道里面有人。”
“赶紧开门,快点!”
声音咆哮,没有丝毫客气。
嗯?
陈涛立即皱起眉头。
他打开反锁的养殖场大院的门,便看到一位青年,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这青年身高和陈涛相仿,但皮肤却更加白皙,
只是这青年白皙的近乎有些病態,那张脸只是单纯的白,却缺少光泽。
五官虽然清秀。
但眼神却很浑浊,眼泡浮肿,浑身都透著一股提不起劲的慵懒散漫,
说话的时候虽然站著咆哮,可明显透著几分掩饰不住的中气不足。
他就站在哪里。
虽然看起来站的笔直,但却给人一种外强中乾,松松垮垮的感觉。
陈涛一眼就看出。
这傢伙肾虚。
而且不是一般的虚,绝对是放纵过度,虚到极致,彻底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那种虚。
“你是谁,你找谁?”
陈涛深吸口气,凝视对方。
“哼……冷傲雪那?她在哪里……?”
青年厉声低喝。
他满是疲倦和睏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涛,恶狠狠威胁!
“你和冷傲雪没发生什么吧?”
“我可警告你啊……”
“冷傲雪是我我看中的女人,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要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打断你的腿,或者是直接让你变成太监,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在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