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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独一无二的你
    【哈哈哈,笑死了,萧家和太后近乎是十年的准备,就这么被婉棠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要是皇上第一眼看见的是萧雨柔,真別说,婉棠肯定毫无胜算。】
    【可是你想想,一后宫的宛宛类卿,都有一大堆手办了,再来一个,还会惊艷吗?】
    【重点是,这些不仅仅是像那么简单。而是刻意模仿,都在演绎著他们的爱情故意。】
    【乍一看会惊艷,可任由谁,巴拉巴拉一直在你耳边提醒你,你怎么將你白月光弄丟的,谁不烦?】
    【太后和萧家怕是要气死了吧!哈哈哈。】
    婉棠听著弹幕,冷冷一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皇上明白,这些人的別有用心。
    婉棠盯著宴会,始终端著姿態,按照原定计划继续。
    养心殿內,烛火昏黄。
    楚云崢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著一支素银梨簪,瓣纤薄,形態雅致,却因年岁久远,光泽略显黯淡。
    他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瓣,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伤慟与追忆。
    “皇上,”內侍小冬子轻手轻脚地进来,躬身稟报,“太后娘娘已將萧姑娘留在宫中了。”
    话音未落,楚云崢猛地將手中木盒重重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骤然转身,眼底的悲伤瞬间被暴怒取代,抬脚便狠狠踹在小冬子腿侧。
    厉声吼道:“滚!都给朕滚出去!”
    小冬子连滚爬爬地退下。
    楚云崢胸中戾气难平,挥手將御案上的奏摺、茶盏尽数扫落在地,瓷片碎裂声、纸张飞扬声在寂静的殿內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婉棠端著安神汤走了进来,恰见一地狼藉和皇帝盛怒的背影,惊得低呼一声,手中的托盘险些脱手。
    听到这声惊呼,楚云崢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霍然回头,看到站在门口、脸色微白、眼中带著些许受惊神色的婉棠,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慌乱取代。
    “棠棠!”他几步上前,也顾不上满地碎片,紧张地握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你怎么来了?没事吧?可有被碎片伤到?”
    他语气急促,带著未散的余怒,但更多的却是真切的担忧与懊恼,仿佛生怕刚才的失態惊嚇到了她。
    婉棠轻轻拍了拍皇帝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却並未多问,只是柔声道:“皇上息怒,仔细伤了龙体。”
    她示意身后的宫人將安神汤放在唯一完好的小几上,然后才从容稟报:
    “臣妾来是想回稟皇上,宫宴已经圆满结束。”
    “拍卖器具所得银两,连同几位商家额外捐赠的,共计二十八万七千两,已全部登记造册,交由户部专人负责採买。”
    “算上朝廷先前筹措的部分,北境將士今冬所需的衣、粮草及药材,款项已然充足,不日便可陆续运往边境了。”
    楚云崢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的暴怒与阴霾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动容所取代。
    他紧紧握住婉棠的双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棠棠,,你竟將此事办得如此周全?”
    他凝视著眼前这张明慧从容的容顏,再想到方才宴上那些爭奇斗艳、只会模仿故人以求垂怜的妃嬪。
    心中感慨万千,忍不住將婉棠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与依赖:
    “满宫的女人,都在绞尽脑汁想著如何爭宠,如何模仿……”
    “只有你,棠棠,只有你真正在为朕分忧,解决了朕如今最棘手的难题!”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冷意与瞭然,“萧家想用国库空虚、军需无著来拿捏朕,看朕的笑话……”
    “唯有你,看透了朕的难处,用如此巧妙的法子,既全了朕的顏面,又堵住了悠悠眾口,更解了北境燃眉之急!”
    他轻轻托起婉棠的脸颊,目光深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激赏:“棠棠,你之睿智,你之胸怀,远胜鬚眉。”
    “得你,是朕之幸。”
    婉棠依偎在楚云崢怀中,声音轻柔似水:“臣妾在这深宫里无依无靠,所能仰仗的,唯有皇上您的怜惜与信任。”
    “只要皇上安好,顺心如意,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话语如同暖流,缓缓熨帖著楚云崢因愤怒而紧绷的心。
    他收拢手臂,將怀中人搂得更紧,下顎轻轻抵著她的发顶,感受著这暴风雨后难得的寧静与温馨。
    殿內烛火噼啪,映照著相拥的身影,一时静謐安然。
    片刻后,婉棠才似不经意地轻声提起:“皇上,那萧姑娘。”
    “太后既已安排她住下,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置?”
    提及萧雨柔,楚云崢刚舒缓的眉头又蹙了起来,语气带著明显的烦躁:“萧家……太后……哼!”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可是她……”
    婉棠心中一冷,白梨在皇上的心中分量就这么重吗?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皇上还如此在意。
    明明楚云崢那样厌恶被人算计。
    婉棠抬起眼帘,目光纯净,带著恰到好处的懵懂与体贴:“各位妹妹们,想必也是见皇上时常思念故人,心中感怀,才想著模仿一二,盼著能博皇上一笑,宽慰圣心。”
    “只是她们或许不懂,有些情分,是独一无二,模仿不来,也替代不了的。”
    “这般刻意为之,反倒显得轻贱了那份真心,玷污了白梨姐姐在皇上心中的模样。”
    她这番话,看似在为那些妃嬪开脱,实则字字句句都敲在楚云崢最在意的地方。
    果然,皇帝脸色瞬间阴沉,方才被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腾,比之前更盛:“玷污……没错!”
    “她们把梨儿当成了什么?”
    “爭宠的工具吗?简直可恶!”
    婉棠见他动怒,忙柔声安抚,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后背为他顺气:“皇上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既然太后娘娘喜欢,执意要安排,那便由著太后娘娘心意便是。”
    “皇上您日理万机,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心?”
    “不去过问,不去在意,反倒清静。”
    楚云崢深吸一口气,觉得婉棠所言极是。
    他厌烦地摆摆手:“就依你,朕懒得过问,隨她们折腾去!”
    他將婉棠重新拥入怀中,仿佛只有在她身边,才能避开那些令人不快的算计与模仿,寻得片刻真正的安寧。
    楚云崢低头凝视著怀中人。
    烛光下,婉棠的侧顏线条柔和,眼眸清亮如星,那份从容与睿智,与她此刻的温顺依偎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棠棠,朕今日才发觉,你竟是如此明艷动人,与这宫里的任何一人都不同。”
    “朕从前……怎就未曾好好看清?”
    他的目光炽热,带著重新发现的惊喜与难以抑制的情动,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红綃帐暖,被翻红浪。
    今夜的他,不同於以往的例行公事,更像是在探索一片新发现的瑰宝,带著珍视与满腔涌动的情潮。
    婉棠闭著眼,承受著这份迟来的、因欣赏而生的热烈,心中却一片清明如水。
    当一切归於平静,楚云崢沉沉睡去,手臂仍占有性地环著她。
    婉棠在黑暗中睁开眼,望著帐顶模糊的绣纹,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明白,从今夜起,在楚云崢的心中,她婉棠,便只是婉棠。
    那个需要靠著模仿白梨才能获得怜爱的德妃,已经彻底死去。
    她在他心里硬生生开闢出了一块独属於她的领地,与那抹白月光,再无半分纠葛。
    次日清晨,晨曦微透
    婉棠坐在妆檯前,楚云崢竟未急著去上朝,而是拿起螺黛,亲自为她描眉。
    动作略显生疏,却极为专注。
    他端详著镜中婉棠的容顏,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温存与篤定:“朕以前总觉得棠棠有几分说不清的熟悉,如今才明白,那份熟悉感不过是迷雾。”
    “棠棠便是棠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无人可及。”
    婉棠闻言,唇角弯起柔婉的弧度,享受著这难得的温情。
    片刻后,她状若无意地轻声笑道:“说来也奇怪,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宫里的姐妹们,都开始模仿起……那位故人的做派了?”
    楚云崢描眉的手微微一顿,脸色不著痕跡地沉了半分。
    婉棠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用带著几分调侃的轻鬆语气继续说道:“其实她们也是够蠢的。”
    “若只是跟风,哪里能真正吸引到皇上的目光呢?”
    “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她摇了摇头,似是觉得那些妃嬪的行为十分可笑。
    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隨口的戏謔,但楚云崢的眸色却倏地深沉下去。
    他面上不显,只淡淡“嗯”了一声,將话题敷衍过去,但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婉棠说得轻巧,但细想之下,那些模仿,无论是李萍儿的舞,柳贵人的琴,乃至昨日萧雨柔那精准拿捏的出场……
    哪里是简单的跟风?
    她们分明是踩中了他记忆中每一个关於白梨的、最在意的点。
    这背后若无人指点,绝无可能!
    又温存片刻,婉棠起身告退,去安排宫务。
    待那抹倩影消失在殿门外,楚云崢脸上最后一丝温和瞬间消失。
    他沉声唤道:“小冬子。”
    “奴才在。”
    “去,传小禄子,立刻来见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他倒要看看,源头究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