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雪莉,我变强了,但我也变红了。
雪莉自雪地中醒来,惊恐发现自己附近多了一群饿狼。
她本以为自己肯定会被这些傢伙咬死,吃掉。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只明显大一號的狼率先冲了上来,想要咬死她。
然而,惊恐之中,她忽地发现,这只狼的速度在她的视线中...,好慢啊!
虽然她没有玩家大人操控她时所能发挥出来的全部实力,但是抓一头狼什么的轻轻鬆鬆好吧。
大號的狼,不就等於是大號的狗吗?
她瞅准时机,在头狼扑过来的瞬间,一个侧身躲过它的扑袭,顺带伸出双手狠狠搂住它的脖子,將它压倒在身下。
头狼被巨大的力道扑倒,剩下的狼见情况一只只全都围了上来,想要围攻撕咬,却又不敢上。
雪莉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变得暗红,手上的爪子无比锋利。
发现此幕,她忍不住惊呼:“啊!?我变成怪物了!?变成和凯瑞叔叔一样的怪物了!?哎?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失去理智呢?”
琢磨一通,她很快想清楚,这或许是玩家大人的能力。
让她变强了,但也变红了。
一想到玩家大人,她的心里便感到暖和和的。
即便他离开了,但他依旧给了她自保的能力。
对了,还有身下这头饿狼。
“坏东西!別动!”
雪莉凶狠地低吼一句,扇了它一个嘴巴子,將它抽得像狗一样呜咽。
隨后,她竟然直接骑了上去,死死抓住它脖子上的毛髮,牵引著它朝皮瓦城跑去。
现在这个地方她有点印象,不深,只记得离城里面挺远的,如果走路的话,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回去。
但如果骑狼,或许很快就能到吧。
而且这个傢伙,估计得有一百斤了吧?
除去毛髮,骨头,內臟等,最少能有五六十斤肉呢!
一想到自己独立打到了一头狼,雪莉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头狼被她给骑走了,身后的小弟们追了一阵,直至来到密林边缘才停下,目送它们的老大被一个人类给抓走。
头狼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一反抗就被雪莉猛抽几个嘴巴子,打的它呜咽不止,头冒金星。
要不怎么说,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呢。
被打多了,头狼也就老老实实的被骑著走了。
它那有限的智商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个瘦弱的人类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她看上去也不像那种能够猎杀它们的猎人呀!
就算是猎人,它们那么多头狼呢!
哎?它是怎么被抓的来著?......
很快,骑狼少女赶到了皮瓦城门口。
此刻,门口被路障拦著,里面遍地的尸体,血液將白色雪地染的通红。
他们全都是想要逃走,却被路障拦住的普通人。
看到这一幕,雪莉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忽地,头狼发出恐惧哀嚎,想要逃跑。
雪莉死死抓住它,不让它跑,隨后她看向前方,几只感染者从城墙侧面走了出来,朝雪莉,不,应该说朝头狼疯狂咆哮,奔跑。
还好,它们也被路障给拦住了,一时半会推不开,出不来。
“这些怪物......”
看到这些傢伙,雪莉当真只感到头皮发麻。
忽地,她又想起,自己好像也变成了怪物的一员。
它们应该...不会咬她的吧?
就是玛雅和兰德里......
对了,玩家大人好像对那个兰德里一点也不关心,他顶多就是关心一下玛雅,喜欢看她...,看她那里。
“我得去把她救出来才行。”
想到这,雪莉左顾右盼,发现了一条粗大的麻绳。
她揪著头狼的头皮,生拉硬拽的將它拖过去,並且低声怒吼道:“坏狗...,坏狼!你要吃了我,现在我要把你拴起来,你在这里好好的不要乱跑,知不知道?你要是跑了,再让我看见,我一定吃了你!”
说罢,她张开嘴咬了头狼的脖颈一口。
倒也没真咬,不然肯定给它的皮肉都给咬穿。
头狼嚇得嗷嗷叫唤,尾巴都不自觉夹在了屁股后面,表示臣服。
显然,它此刻恐惧极了。
用麻绳將它的脖子拴好,另一头则是拴在一颗大树上。
做完这一切,雪莉满意地拍拍手,隨后,她再次回到城门口,那些感染者看见她后已经不发狂了。
这让她再次印证,这些感染者不会对她產生攻击欲望。
真是把她当成同类了吗?
她矫健的翻过路障,朝著三只感染者走去。
对方围了上来,嘴巴微动,嘀嘀咕咕,雪莉清楚的听见:“饿,好饿,有吃的吗?你有吃的吗?”
雪莉看著对方那腐烂的身体,硬著头皮回答道:“没、没有,我没有吃的。”
没曾想,三只感染者“哦”了一身,拖行著看上去非常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很快,雪莉赶回玛雅家中,发现房门被撞破了,自己房间里正传来鬼鬼祟祟的声音。
她降低脚步声走进去,很快在门口看见,一只感染者竟然正在啃她的黑麵包!?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傢伙抓起一只黑麵包只啃两口就丟了,现在地上到处都是被他啃过的黑麵包,就像是被老鼠啃过的一样噁心。
“可恶!可恶的傢伙!谁让你进来的!?”
雪莉看到此幕,简直怒不可遏,生气之下,她的眼睛都被蒙上了一层血色。
她喘著粗气,像是失控了那般,一步一步的走向还蹲在地上啃她黑麵包的这个傢伙。
被感染的男人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点东西的原因,他的表情没有先前那般癲狂了,甚至隱隱有些回过神来的模样。
他看上去有些呆傻,递过来一只自己啃过的黑麵包,憨厚地说道:“你要吃吗?我、我请你吃。”
“吃!嗬嗬嗬~!......”
雪莉发出一阵诡异的低笑。
她忽地暴起,右手爪子朝男人的头狠狠抓去,只是一瞬,男人的头皮,连带著头骨都被刺穿,暗红的血液像是泡芙爆汁那般溢了出来,他发出痛苦的哀嚎,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心好意请这个傢伙吃食物,她为什么还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