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惊喜?——惊讶?
第327章 惊喜?——惊讶?
长船如一道利刃,劈开铁民湾墨绿的海浪,最终在海疆城以南的河口地带登陆。
弃舟登岸后,队伍並未转向东南方的君临,而是直驱河间地的核心—奔流城。
此时,艾德·史塔克与他的妻子凯特琳·徒利,正驻留在凯特琳的父家,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的城堡中。此次南下,攸伦计划先行与他们匯合,届时再一同前往君临,参加劳勃国王的加冕盛典。
当艾德·史塔克在奔流城的大厅见到风尘僕僕的攸伦时,那张惯常严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真挚的喜悦。他大步上前,给了老友一个坚实的拥抱。
“看到你真好,攸伦。”艾德的声音里带著北境人特有的沉稳,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攸伦的肩膀,向他身后探寻,“亚夏拉和戴伦没有一起来吗?”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攸伦理解地笑了笑,解释道:“亚夏拉她————有孕在身,不便长途跋涉。”
艾德闻言,微微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攸伦的肩膀:“这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这份祝福纯粹而诚挚,不带丝毫杂质。
这时,凯特琳·徒利也抱著他们的长子罗柏走上前来。强褓中的婴儿有著徒利家族的蓝眼睛和细软的红髮,正安静地熟睡著。凯特琳优雅地向攸伦点头致意,脸上带著初为人母的温柔与些许疲惫。
眾人稍作寒暄,在霍斯特公爵的盛情款待下於奔流城休息一晚,將会在明日清晨同去君临。
攸伦步入奔流城为他准备的客房,旅途的疲惫却並未带来丝毫睡意。他抬起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那枚镶嵌著戴恩族徽的戒指上—一自將【门门果实】的能力融入其中后,他还未曾真正试验过其远距离穿梭的极限。
今夜,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他心念微动,无需咒语或仪式,只是意念与戒指深处那股空间之力轻轻触碰。隨即,他左手看似隨意地向前一划一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丝绸被悄然撕裂的异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面前的空气应声裂开,一道边缘流淌著微光的黑暗裂隙凭空出现,內部深邃无比,仿佛连接著未知的彼岸。
没有半分犹豫,攸伦身形一闪,便已没入裂隙之中。那裂隙在他进入后,如同癒合的伤口般迅速弥合,房间里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多恩阳戟城————————
太阳塔伊莉亚的房间房间被一道厚重的帷幔从中隔开。
帷幔的一侧,隱约传来淅渐沥沥的水声,伊莉亚正在浴桶中沐浴,朦朧的灯光將她窈窕的身影投射在帘布上,影影绰绰。
另一侧,遗憾客维多利亚正抱著小凯撒,在有限的空间里轻轻踱步,左摇右晃地哄著。雷妮丝已在墙边的小床上熟睡,呼吸均匀,脸颊红润,显得甜美而安寧。
小凯撒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却不安分,不断在维多利亚怀里拱来拱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声,显然是肚子饿了。
“饿了吗,小傢伙?”维多利亚压低声音,无奈地笑了笑,“可是妈妈还在洗澡哦,再等等嘛,好不好?”
然而,飢饿的小凯撒根本听不懂这安抚,一只小手竟直接扒拉起维多利亚的衣襟,本能地寻找著奶源。当被维多利亚轻轻阻止后,他小嘴一撇,眼眶迅速泛红,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维多利亚看了看仍在帘后沐浴的伊莉亚,又低头瞅了瞅怀里这个委屈巴巴、即將引爆的小傢伙,略微犹豫,最终还是轻嘆一声。
“好了好了,”她妥协般地低语,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襟,“先让你尝尝,安静点————
但是,可没有奶哦。”
就在此时—
维多利亚身后半步之遥的半空中,空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悄然撕裂,一道边缘流淌著微光的黑暗裂隙无声无息地张开,没有激起丝毫气流与声响。
下一刻,攸伦探出身形,意图观察所处环境。
然而,他的目光才刚刚穿透裂隙,甚至来不及看清房间全貌,眼前便直直撞入了这始料未及的一幕。
“咦,维多利亚,现在连餵奶都要亲自上场吗?”
这带著几分戏謔、突然自身后响起的声音,让维多利亚浑身猛地一颤!
作为顶尖刺客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她全身肌肉骤然紧绷,每一根汗毛几乎都竖立起来,右手闪电般探入左袖,握住了那柄隱藏的细剑剑柄。
没有半分犹豫,她抱著小凯撒一个迅捷的前滚翻,利落地与身后声音的来源拉开了数步距离。在翻滚的同时,她已小心翼翼地將怀中的婴儿稳妥地安置在她身旁的地面上。
当她单膝跪地稳住身形,猛然抬起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刃般射向入侵者时,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化为了满满的错愕。
“攸伦?!”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並出言调侃她的人,竟然会是他。
刺客的本能让她產生了怀疑!
仅仅数日前,奥柏伦亲王在动身前往君临前,还特意前来探望姐姐伊莉亚。閒聊时他提起,攸伦·葛雷乔伊此番同样收到了邀请,必然会出现在君临。
而就在前日,伊莉亚才刚用过那珍贵的魔法蜗牛,让小凯撒与远在铁风岛的攸伦通了话。彼时,通讯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明確无误,他说自己尚在铁群岛的铁风岛,不日即將启程前往君临。
按照常理,他此刻绝无可能出现在阳戟城,更不可能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房间!
那么,眼前之人————
不是他本人?
是精巧到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高深的魔法?是惑人心智的幻术,亦或是某种视觉上的障眼法?
维多利亚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紧紧锁住眼前这个掛著攸伦面容的不速之客,刚刚稍有放鬆的身体再次进入一触即发的战斗状態。她握紧细剑,声音冰冷道:“你是谁?”
攸伦闻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我能是谁?维多利亚,我们几个月前才见过,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就在这时,帘子被猛地掀开。伊莉亚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匆忙披上一件丝质睡袍,湿漉漉的头髮还滴著水珠。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同样震惊地脱口而出:“攸伦!?”
“別过去!”维多利亚一个箭步挡在伊莉亚身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住攸伦,“不对劲!两天前通过魔法蜗牛通话时,他明明和亚夏拉在铁风岛,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多恩?”她的视线迅速扫过对方全身,最终定格在他腰间,“还有那两把刀—刀鞘上的花纹、尺寸,根本就不是攸伦平日佩戴的!”
经她提醒,伊莉亚也立刻警觉起来,眼神变得冰冷:“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攸伦在哪里?我警告你,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唤来卫兵!”
被双双质问的攸伦先是愣住,隨即像是想起什么,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只散发著柔和金光的魔法蜗牛:“这个独一无二的电话蜗牛”,总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这东西,可只有你我之间才有。”
疑惑稍解,但仍然警惕一件物品远远不足以证明!
攸伦不得不耗费大量口舌,运用了包括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一比如维多利亚第一次刺杀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当时在赫伦堡地下密室里给伊莉亚用过什么魔法物品,看过什么画面————许久,这才终於艰难地向两位警惕的女子解释清楚了“我就是攸伦”这个看似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事实。
维多利亚迟疑地靠近,警惕並未完全消除。她伸出手,用力在攸伦的脸颊和下頜线上揉搓按压,仔细检查著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与纹理,確认那绝非任何精巧的人皮面具所能偽装。
而攸伦,在这个过程中,始终配合地低垂著头,一言不发。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当维多利亚终於停下动作,准备开口时,他却忽然抬起了视线,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没看出来呢————还挺大挺饱满的~~~,”
维多利亚浑身一僵,这才猛地惊觉—自己从听到攸伦的声音开始直到现在,竟一直都忘了將那解开的衣襟重新拢上!
“你————流氓!”
她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怒,猛地向后退开好几步,迅速拉紧衣衫將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她恶狠狠地瞪了攸伦一眼,那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咬牙切齿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伊莉亚没好气地白了攸伦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维多利亚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你怎么也这样调戏她?”
攸伦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表情:“实话实说嘛,那是一种真诚的夸奖。”
伊莉亚决定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说正经的,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多恩?
你不是应该正在去君临的路上吗?”
攸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笑,抬起左手,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著微光。他心念一动,隨手在空中一划,一道边缘流淌著微光的空间裂隙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內。
“这是————”伊莉亚惊讶地掩住了嘴。
“一点小小的新能力。”攸伦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隨即让裂隙消失。
伊莉亚先是震惊,隨即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好的事情,声音里带著雀跃:“那不是意味著————你以后可以每天都来这里了?”
攸伦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专註:“只要你愿意,我当然可以。”
伊莉亚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如同晚霞映照。她嘴唇微微张启,心跳加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触手可及的承诺。
“哇——!”
恰在此时,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凯撒终於够到了母亲的脚边,他扯著伊莉亚的裙摆,发出响亮的哭声,显然已经饿得等不及了。
这哭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攸伦嘿嘿一笑,促狭地看向伊莉亚:“看来我儿子等不及了,快点给他餵点吃的吧。”
而他本人,却丝毫没有要迴避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伊莉亚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又羞又恼地啐了他一口,抱起孩子转身走向里间:“维多利亚说的真是一点没错————你这人,真是不要脸!”
过了片刻,攸伦缓缓走到伊莉亚身后,取过一块乾净的软布,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著仍在滴水的长髮。伊莉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侍弄。
他耐心地將她浓密的长髮一缕缕擦乾,最后,轻轻將那些微湿的髮丝全都拨到一侧肩前,露出了另一侧如天鹅般细长柔美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截肌肤显得格外白皙脆弱。
既然已经被冠上了“不要脸”的名头,攸伦决定將这罪名坐实。他低下头,轻轻凑近那片裸露的肌肤,鼻尖縈绕著沐浴后清新又混合著她独有体香的芬芳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怀中正努力吮吸的凯撒身上,压低声音,带著促狭的笑意在她耳边轻语:“你看,我们儿子吃得多香。”
伊莉亚耳根泛红,轻啐道:“香什么啊——早就没什么奶*水了,不过是哄他睡觉罢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攸伦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著毫不掩饰的意图:“那......我也想尝尝,我儿子每天吃的晚餐是什么滋味。”
“呸呸呸!”
此时小凯撒终於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伊莉亚刚將孩子小心地安置在身旁,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攸伦俯身,一个有力的臂弯將她横抱起来。
攸伦抱著面泛桃红轻咬著下唇的伊莉亚,稳步走向房间內那张铺著柔软织锦的大床。
“两个孩子都在睡觉————”
“轻一点,我好久没————”
满室皆春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