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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谢幕——八爪蜘蛛的终场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319章 谢幕——八爪蜘蛛的终场
    第319章 谢幕——八爪蜘蛛的终场
    劳埃德·哈钦森那张被伤疤撕裂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他来自何方。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来自遥远的索斯罗斯大陆,一个被称作“斧头岛”、遍布著古老丛林与原始部落的地方。关於他的传说比他的容貌更令人胆寒据说,他手中的那柄小刀拥有恶魔般的精准,能在人保持清醒的状態下,將其血肉从骨骼上一点点剥离,最终留下一具完整的、颤慄的骷髏。
    两年前,在瀰漫著咸腥与罪恶气息的石阶列岛,这个被所有人畏惧的男人,无意间看到了攸伦张贴的招贤令。那面黑底上海怪旗帜,仿佛与他灵魂深处的某种渴望產生了共鸣。他穿越喧囂的港口与无数猜忌的目光,来到了当时已用绝对实力征服了石阶群岛的攸伦面前。
    应招时,劳埃德没有展示他那骇人的技艺,只是用那双在疤痕中依旧清亮的灰眸直视著攸伦,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在我的手底下保留秘密。”彼时正急需构建自身秩序与威慑力量的攸伦,闻言只是微微眯起了眼。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质疑,仿佛一眼便看穿了这具恐怖躯壳下所包裹的、独一无二的价值。
    “很好,”攸伦当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我正好缺一位刑法官。”
    从那一刻起,来自斧头岛的劳埃德·哈钦森,便成为了阴影中最令人不寒而慄的一部分,也是攸伦手中最致命、最忠诚的钥匙,专门用於开启那些最为顽固的嘴,窥探那些最深藏的秘密。
    从君临將人带回之后,劳埃德·哈钦森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技艺,在这座岛上只施展在一个对象身上—曾经的七国情报总管,瓦里斯。
    深入地下的审讯室,终年瀰漫著海水的咸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更令人不適的气味。
    当攸伦踏入这里,准备听取最终的成果时,目光落在那个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的“东西”上,脚步竟有了一瞬的凝滯。
    那已很难被称之为一个“人”。
    曾经充盈圆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如同蒙著一层死灰色的薄皮,紧贴著颅骨的轮廓。那双在君临红堡中总是闪烁著精明与算计的眼睛,此刻仿佛已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灵魂,里面残存的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华丽的丝绸袍服早已被骯脏的破布取代,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难以言状的痕跡。
    攸伦的记忆飞速闪回,掠过那个在君临走廊里脚步轻盈、满身浓郁香水味、谈笑间掌控著无数秘密的八爪蜘蛛形象。再对比眼前这具蜷缩著的、几乎失去人形的躯壳,一种近乎荒谬的陌生感攫住了他。
    他第一眼,竟然没能认出这两者之间,存在过任何关联。
    地牢里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火把偶尔发出的啪声打破死寂。攸伦站在那具蜷缩的躯体前,声音平静:“瓦里斯,”他唤道,如同在呼唤一个熟悉的故人,“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被铁链锁住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艰难地张开,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在喘息。
    这时,站在阴影中的劳埃德向前迈了半步。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瓦里斯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主人在问话时,”劳埃德的声音如同毒蛇滑过石面,“你应该如何?”
    瓦里斯浑浊的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出声:“回答————如实回答。”
    话音未落,劳埃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钳子。他精准地夹住瓦里斯胸前一层鬆弛的皮肤,然后缓缓施加压力。瓦里斯痛得浑身痉挛,却不敢挣扎。
    “那还不回答?”劳埃德的声音依然平静。
    “没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瓦里斯终於哭喊出来,泪水混著血水从脸上滑落。
    就在他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时,劳埃德手中的小刀已经灵巧地划下,薄薄一层皮肤被完整剥落。
    “尊称呢?”劳埃德的声音依然轻柔得像在耳语。
    瓦里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主人——!”
    这声悽厉的叫喊在地牢的石壁间迴荡,最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攸伦挥了挥手,让劳埃德先暂停,问道:他所知道的事情,还有什么隱瞒的吗?
    劳埃德:就连三岁时被人捅了屁股的人长什么样子我都让他仔细的回想了起来,我以性命担保,没有任何遗漏攸伦冰冷的质问在石壁间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瓦里斯用一生编织的偽装。
    “你说你保护弱者,”攸伦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可那些为你窃取秘密的小小鸟”,他们难道不是弱者吗?你把他们送进深渊时,可曾想过保护他们?”
    瓦里斯试图蜷缩,却被铁链无情地拉扯。
    “你说你忠於王国,却欺骗了一任又一任国王。你说你保护民眾,却在阴影里散播谣言,亲手点燃战爭的引线。”攸伦向前一步,阴影笼罩著瓦里斯颤抖的身躯,“你说你在选择贤明的君主,那疯王”伊里斯呢?他也是你认可的好国王?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早扶持贤名的雷加王子?”
    他俯下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入瓦里斯空洞的双眼:“你说你效忠人民?可若不是你的小小鸟”四处煽风点火,七国怎会烽烟四起?在乱世的铁蹄下,人民如草芥般倒下—这些死亡,每一笔都记在你的帐上。”
    最后,攸伦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致命的穿透力,彻底撕开了最后的面具:“瓦里斯,你其实谁都不服务。你做的这一切,只因为你的身体残缺了。”
    “你是个太监,唯有把整个世界也搅得残缺破碎,让天下陷入混乱,你才能从中获得一丝可怜的存在感,才能在那权力的游戏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说得对不对?”
    每次想起瓦里斯,攸伦都会想起汉末的十常侍、秦朝的赵高、唐朝的高力士、明朝的魏忠贤......几乎太监就没有几个心智正常的。
    地牢里陷入死寂。瓦里斯浑身剧烈地颤抖著,那些精心构筑一生的信念高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发出破碎的、带著哭腔的吃语:“我————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泪水混著血水,从他那张彻底崩溃的脸上滑落。
    劳埃德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显然,瓦里斯那含糊崩溃的回答远未达到他心中“如实回答”的標准。他沉默地向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件形状怪异的工具,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冷铁特有的哑光。
    就在他即將俯身的瞬间,攸伦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必再问了。”攸伦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他的舌头已经吐不出我们需要的真相,留著也没什么用了。拔了吧。”
    劳埃德脸上那些狰狞的伤疤纹丝未动,对这个命令没有任何意外。他默默收回之前的工具,转而从腰间皮鞘中抽出一把更短、更厚实的刀子,它的刃口看上去並不锋利,甚至有些钝拙。
    没有片刻迟疑,他一手掐住瓦里斯的下顎,迫使对方张开嘴。瓦里斯似乎预感到即將发生什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声,残破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挣脱分毫。
    劳埃德的动作稳定而精准。那相对迟钝的刀锋並非切割,而是像锯子一样,开始在那条曾经能言善辩、搅动七国风云的舌根上来回拉扯。那是一种缓慢而极具折磨的过程,类似於锯开潮湿的木材,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瓦里斯浑身绷紧如铁,眼球暴凸,无法成调的呜咽被鲜血和剧痛堵在喉咙里,变成断续而悽厉的抽气。
    不过片刻,一切完成了。
    劳埃德面无表情地將那截血肉模糊的物体扔在脚边的稻草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他后退半步,转向攸伦,微微頷首,示意任务已经完成。
    攸伦不再看那具颤抖的躯壳,他转向静立一旁的科本,声音平静得仿佛在交代一件寻常公务:“科本,你的实验品库里,现在多了一件新材料。”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要好好利用。”
    “火焰——阿波罗!”
    话音未落,一道炽热的火焰自他左肩的阴影中猛然窜出,那是魂魂果实製造出来的元素生物。它轻盈地落在攸伦脚边,那双纯粹由火焰组成的眼瞳锁定了瓦里斯。
    没有预兆,它骤然张开嘴,一道凝练至极、白炽色的火柱喷涌而出,精准地笼罩了瓦里斯的脸庞。
    “呃——啊!!!”
    悽厉的惨叫短暂地爆发,隨即被烈焰的咆哮吞没。空气中瞬间瀰漫开皮肉焦糊的可怕气味,那火焰並非蔓延燃烧,而是带著一种诡异的粘稠与附著性,如同融化的岩浆,覆盖住瓦里斯的整个面部。
    片刻,火焰阿波罗收回火舌,优雅地跃回攸伦肩头,隱没不见。
    留在原地的,是一张再也无法辨认出任何人类特徵的恐怖面容一皮肤、肌肉、五官,所有轮廓都在极致的高温下熔化、黏连,最终凝结成一片覆盖在颅骨上的、焦黑与暗红交织的、光滑而完整的硬壳,宛如一张被强行烙上去的、狰狞的麵饼。
    瓦里斯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锁链下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攸伦静立原地,冷漠地注视著瓦里斯那已不成形状的脸。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地牢的寂静中清晰可辨,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规划好的步骤。
    “拔了他的舌头,他便无法以言语泄露任何秘密。”
    “烧了他的脸,这世上便再无人能辨认出他是谁。”
    “如此处理,哪怕被人看到了也没关係,这样做成的试验品才不会出什么意外。科本,记住了吗?”
    攸伦的考量向来如此周全。即便是对待一个即將失去自我、沦为实验材料的囚犯,他也会彻底抹去其过去的一切痕跡无论是声音,还是容貌。唯有根除所有潜在的风险,才能確保绝对的掌控。在这座孤岛上,即便是施加於仇敌身上的残酷,也需经过最冷静的算计。他也是想以瓦里斯为例,告知科本,以后做那些危险的事一定要注意,不要留下尾巴让人逮住。
    科本连连点头,眼神闪亮大为敬佩,表示已经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