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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极乐塔之战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极乐塔之战
    第304章 极乐塔之战
    沙场无言,烈日灼心。
    攸伦缓缓抽出双刀,刀锋在阳光下泛起冷冽的光泽。“看来,终究免不了一战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亚瑟·戴恩爵士將“黎明”竖於身前,那乳白色的剑刃仿佛在呼吸。“很好,”他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带著一丝审视,“就让我看看,正义之刃”的称號,以及在赫伦堡单人比武大会上贏得的冠军头衔,你是否真的配得上。”
    这场对决,缠绕著复杂难言的关係。
    攸伦即將迎娶亚瑟的妹妹,星坠城的亚夏拉·戴恩,从这层意义上讲,他將是亚瑟未来的妹夫。更早之前,攸伦曾在铁群岛和龙石岛上接受过亚瑟的剑术指导,他们之间,还有著一份未竟的师徒之谊。
    另一边,艾德·史塔克的目光锁定在杰洛·海塔尔爵士身上。这位御林铁卫的队长,曾是他年轻时最敬仰的骑士典范之一,其品格与武艺皆被誉为七国楷模。如今,命运却让他们兵刃相向。
    奥柏伦·马泰尔则轻笑一声,长枪毒蛇般指向奥斯威尔·河安爵士。“老友,”他的语气带著多恩人特有的、混合著亲切与危险的意味,“还记得在赫伦堡,你我曾在河安家族的厅堂里把酒言欢吗?今日,怕是要换个方式敘旧了。
    三对身影,在极乐塔的阴影下,拉开了对决的帷幕。
    沙地之上,两道人影骤然交错!
    攸伦的双刀划出两道银弧,如毒蛇出洞,直取亚瑟爵士的颈侧与肋下。他的动作狠辣诡譎,毫无骑士比武的章法,却招招致命。
    亚瑟爵士的“黎明”后发先至。那柄乳白色的巨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一记简洁的横斩,並非格挡,而是以攻代守,剑锋所向,正是攸伦双刀轨跡的必经之路,逼得攸伦不得不变招后撤。
    “你的速度比在时赫伦堡快了不少,”亚瑟爵士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沉稳依旧,“但刀法,却更显急躁了。”
    攸伦笑了笑,再次揉身而上,这一次,双刀舞成一片光幕,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尖啸,从四面八方罩向那具白色的鎧甲。他不再试图硬碰那柄神兵,而是利用双刀的灵活和自身的速度,专攻鎧甲连接的缝隙与视线死角。
    亚瑟爵士步法沉稳,如同扎根於红沙之中。“黎明”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乳白色光墙。刀剑相交,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脆响,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攸伦手腕发麻,但他凭藉更胜一筹的敏捷,总能在力竭前卸力变向。
    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人倏然分开,隔著数步距离对峙。炽热的阳光照射在“黎明”的剑身上,那乳白色的琉璃质感仿佛在吸收、吞吐著光芒,剑刃周围竟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微扭曲的空气波纹。
    “这就是黎明”的魔法力量吗?”攸伦眼神却更加锐利。
    “它选择能配得上它的人。”亚瑟爵士平静地回答,他將剑尖微微下压,摆出了一个更具压迫感的起手式,“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吧,攸伦·葛雷乔伊,用上你的火焰与雷霆!
    让我看看,你想娶我妹妹,凭的究竟是什么!”
    攸伦没有使用剃和月步,没有使用那些难以言语近乎神灵的力量,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將双刀在胸前交叉,身体微微低伏,如同蓄势待发的海怪,湛蓝色的雷电从身体与刀身的每一处闪耀著电光。
    “继续!”
    极乐塔下,另一场对决同样牵动人心。艾德·史塔克双手紧握巨剑“寒冰”,冰冷的瓦雷利亚钢在烈日下泛著暗沉的光泽。他的对手,是御林铁卫队长杰洛·海塔尔爵士,一位曾被他视为骑士楷模的长者。
    杰洛爵士的白袍虽已沾染沙尘,但姿態依旧庄严。他手中是一柄厚重的骑士长剑,剑术沉稳大气,毫无花哨,每一招都歷经千锤百炼,蕴含著深厚功底。
    艾德率先发起进攻,“寒冰”带著北风般的呼啸拦腰横斩。杰洛爵士並未硬接,他侧身半步,长剑精准地斜劈在巨剑的侧面,用巧劲盪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艾德感到手臂一阵酸麻,心下凛然:队长虽年长,力量与技巧却丝毫未减。
    杰洛爵士转守为攻,他的剑招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步步紧逼。艾德以“寒冰”固守,巨剑虽略显笨重,但在他手中舞动起来,却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壁垒。剑锋交击之——
    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艾德沉稳地格挡、后退,寻找著对方攻势中的细微破绽。这是耐心与经验的较量。
    “停手吧,爵士!”艾德在格挡间隙低吼道,“雷加已死,你们的坚守已无意义!为了一个逝去的王朝付出生命,值得吗?”
    杰洛爵士的攻势未有丝毫迟缓,他的声音透过面甲,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史塔克大人,誓言的意义,不在於它守护的目標是否依然存在,而在於立誓之人是否坚守到底。
    御林铁卫,永不背誓!”话音未落,杰洛爵士一记精妙的突刺,险些穿透艾德的防御。
    艾德惊出一身冷汗,全力格开,他终於明白,言语无法动摇这份根植於灵魂的忠诚。
    奥柏伦·马泰尔的红毒蛇长枪在空气中抖出一道致命的圆弧,而对面的奥斯威尔·河安爵士则沉稳地举起剑盾,如同风暴中屹立的磐石。
    奥柏伦率先发动攻击,他的身形如多恩的沙蝎般灵动,长枪化作一道虚影,疾刺奥斯威尔爵士的面门、膝窝、持剑的手腕所有鎧甲难以周全防护的关节处。然而奥斯威尔爵士的巨盾总能及时到位,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將毒蛇的獠牙一次次拒之门外。他的反击朴实无华,阔剑每每抓住长枪回收的瞬间猛然劈出,力道刚猛,逼得奥柏伦不得不藉助轻巧的后跃卸力。
    “奥斯威尔爵士!”奥柏伦在闪避间高声说道,语气带著多恩人特有的、介於玩笑与嘲讽之间的意味,“还记得赫伦堡的宴会吗?你当时可是夸讚过多恩的金色葡萄酒胜过河间地的所有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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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威尔爵士沉默地挥剑格开一记刺向肋下的枪尖,终於开口,声音因努力呼吸而有些沉重:“我记得,奥柏伦。但此刻————唯有誓言。”
    “誓言?”奥柏伦轻笑,长枪如毒蛇吐信般点向盾牌边缘,试图將其撬开,“誓言比共饮的友情更沉重吗?”
    奥斯威尔没有回答,而是用一记更加猛烈的盾牌衝撞作为回应。奥柏伦灵巧地侧身避开,红袍在沙地上捲起一阵旋风。
    战斗陷入僵持。奥柏伦的敏捷和长枪的攻击范围让他占据主动,但奥斯威尔爵士坚如磐石的防御让他难以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奥柏伦如同最狡猾的猎人,开始有意识地绕著对手游走,长枪不再追求力度,而是以更快的速度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进行点击、试探,消耗著对手的体力,寻找著那面巨盾和鎧甲上可能存在的、最细微的破绽。汗水浸湿了奥斯威尔爵士的白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终於,在一次成功的佯攻之后,奥柏伦的长枪诱使奥斯威尔爵士將盾牌格向高处。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奥柏伦手腕一抖,长枪如同活物般贴著盾牌下沿滑入,精准、狠辣地刺入了奥斯威尔爵士大腿甲片的连接处!
    “呃!”奥斯威尔爵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阔剑深深插入沙土中支撑身体。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白裤。
    奥柏伦没有追击,他收回长枪,枪尖的血珠在沙地上滴落一点暗红。他看著跪地的老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哀伤的神情。
    “看来————”奥柏伦轻声说,“赫伦堡的酒,终究是喝完了。与我回多恩吧,我敢保证,多恩的红酒绝对不比海怪的红酒要差!”
    奥斯威尔爵士抬起头,汗水与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容,但他看向奥柏伦的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怨恨,反而有一种使命即將终结的释然。沙漠的风吹过,捲起红沙,模糊了胜者与败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