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79章 赫伦堡的优缺点
第279章 赫伦堡的优缺点
攸伦·葛雷乔伊返回联军大营时,夜色已深。统帅大帐內烛火通明,所有核心领袖—劳勃、琼恩·艾林、艾德·史塔克、霍斯特·徒利以及奥柏伦·马泰尔都齐聚一堂,等待著他的消息。
攸伦没有赘言,径直將他在赫伦堡大厅內听到的一切和盘托出。当他讲到河安伯爵之女阿丽亚娜並非简单的人质,而是已被伊里斯二世占有並怀有身孕时,帐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最初是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他们原本以为,那女孩只是作为维繫忠诚的常见筹码,在君临充当一名体面的侍女,但现实的丑恶远超他们的想像。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沉默。劳勃·拜拉席恩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厚重的木桌上,酒杯被震翻,深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流淌开来。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因狂怒而涨红的脸上每一道线条都在扭曲,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头该死的老疯子!他怎敢—!他怎么配坐在铁王座上?!”
紧接著,霍斯特·徒利公爵也猛地站起身,他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鬍鬚不住颤动:“褻瀆!这是对七国上下领主与贵族信任最无耻的褻读!利用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来绑架他的忠诚,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一向最为冷静克制的艾德·史塔克,此刻也面沉如水,他紧握著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灰色的眼眸中凝结著北境严冬般的寒意。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此行径,已非君王所为。这更加证明,我们为之奋战的事业是正义的。”
奥柏伦·马泰尔亲王的反应尤为特殊,也尤为冰冷。这位以“红毒蛇”之名闻名的多恩领主,或许不像骑士般恪守荣誉信条,或许擅长使用毒药这类为传统骑士所不齿的手段,但他自有其不容逾越的准则,一套根植於多恩沙地与血脉中的、近乎苛刻的公平与正义。
其中最为核心的一条便是:绝不伤害无辜的妇孺。
伊里斯二世此举,已远远超出了政治博弈或战爭残酷的范畴,它践踏了人性最基本的底线,也精准地踩碎了奥柏伦·马泰尔內心深处那根绝不容触碰的红线。他没有像劳勃那样怒吼,也没有像霍斯特那样厉声谴责。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和慵懒的黑色眼眸,此刻却冷得像玄冰,锐利得像淬了毒的蛇牙。帐內炽热的空气似乎在他周围凝固了。
他轻轻抚摸著隨身长枪的枪桿,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有些人————已经不配被称作人了。”这句话,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分量。了解他的人都明白,“红毒蛇”的愤怒从不用音量表达,而是会化为未来某个时刻,精准、漫长且无可挽回的报復。
帐內群情激愤,伊里斯二世这桩最新的恶行,不仅未能瓦解联盟,反而像一桶油浇在了本已炽热的怒火之上,让推翻坦格利安王朝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和纯粹。
琼恩·艾林公爵沉重的话语落定,大帐內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进攻赫伦堡意味著巨大的牺牲,但河安伯爵的苦衷与疯王的恶行已堵死了所有和解的可能。眾人互相对视,最终都面色凝重地缓缓点头—唯有一战。
“既然决定了要打,”琼恩的目光扫过帐內每一位统帅,“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必须弄清楚,这一仗该如何打。”
就在眾人还在消化这个艰难决定,对著地图上的赫伦堡模型蹙眉沉思时,攸伦·葛雷乔伊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前一步,手指精准地点在沙盘上那座狰狞的堡垒模型。
“既然要商议,就由我来开这个头吧。”攸伦的声音带著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晰,“首先,我们必须正视赫伦堡的防御,它绝非寻常城堡可比。”
他环视眾人,条分缕析地戳破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城墙的厚度远超想像,尤其是部分被黑心”赫伦当年用龙焰反覆熔铸过的区段,岩石扭曲融合,其坚硬和韧性反而比最初更甚。我们的投石机砸上去,恐怕只能留下几道白痕。”
“城墙的高度更是令人绝望,寻常的云梯连垛口都够不到,攻城塔的建造也將是旷日持久的工程。”
“地势上,北面紧靠神眼湖,我们无法围困,只能重点进攻东、南两面,这让他们可以集中兵力防守。”
“最麻烦的是它那套由多重城门和瓮城构成的防御体系,即便我们付出惨重代价突破了第一道门,等待我们的也只是另一座屠宰场。”
攸伦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战意之上,却也迫使所有人必须拋开侥倖,直面最残酷的现实。
他话锋一转,精准地剖开赫伦堡看似无敌的防御外壳,露出了內里的腐朽与裂痕,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猎手发现猎物弱点时的锐利:“但再坚固的盾牌,只要找到裂痕,便能一击而破。赫伦堡的优势明显,但其缺陷,同样致命。”
他的手指划过沙盘上那些高耸的塔楼模型:“首先,是它的歷史创伤。伊耿征服时期,贝勒里恩的龙焰不仅融化了赫伦王,也重创了这座城堡。恐怖塔、寡妇塔————这五座主要塔楼都曾被龙焰直击。表面的岩石或许扭曲凝固了,但內部的结构完整性早已被破坏,留下了看不见的暗伤。”
他的指尖点向城墙的某些区段:“其次,是年久失修。巨大的城墙固然厚实,但许多段落因河安家族財力不济,已出现巨大的裂缝和缺口。这些缺口,大到足以让人从城外窥见塔身,甚至足以让我们的云梯直接架上去—它们不再是墙壁,而是为我们打开的后门。”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一规模与兵力的矛盾。正因为城堡太大,维护成本高昂,河安家族早已放弃了上层塔楼和许多区域,那里如今是蝙蝠和幽灵的乐园,根本无人防守。一旦开战,有限的守军必然捉襟见肘,只能收缩防御,这就会產生大量的盲区和漏洞。”
他最后环视眾人,说出了核心战术:“城堡太大,守军太少,意味著他们在各处的调动、通讯和协同防御会极其缓慢和困难。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在四周同时製造动静,佯攻多处,让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疲於奔命,永远猜不到我们真正的主攻方向在哪里。用声东击西的战术,足以把这头笨重的石象活活拖垮!”
攸伦的分析,如同一道光照进了迷雾,为联军指明了进攻的方向一不是蛮力硬撼,而是巧攻其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