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75章 战时偷欢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战时偷欢
    第275章 战时偷欢
    许久之后,当外界的喧囂彻底平息,一阵极轻的叩击声才在暗室的门板上响起。
    艾丽斯压低的嗓音隔著木板传来,带著一丝放鬆的吐息:“他们走了。
    2
    她熟练地拨动隱藏的机关,暗室低矮的门无声滑开。
    一股混合著陈旧灰尘、草药和身体闷热汗息的味道率先涌出那是长时间密闭空间和伤口的草药共处后难以避免的气味。
    艾丽斯探身进去,小心翼翼地搀扶出劳勃高大却虚弱的身躯。
    重新站在相对宽的阁楼里,跳跃的油灯光线下,艾丽斯的脸颊上似乎还残留著方才紧张局势带来的红晕,还夹杂著一丝与这位落魄英雄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窘迫。她迅速调整呼吸,试图驱散空气中那抹尷尬的暖昧,轻声说道:“暂时安全了,大人。他们很可能还会杀个回马枪,我需要儘快为您换药,您也需要吃点东西。”
    艾丽斯轻盈地端来木盘,上面放著粗黑麵包、一角奶酪和几片咸腥的醃肉,还有一大杯麦酒。劳勃接过食物,开始狼吞虎咽,空乏的胃腹终於得到抚慰。
    在他进食的间隙,艾丽斯静静跪坐到他身侧,轻声说:“大人,该换药了。”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林间小鹿触碰晨露,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污浸透的旧绷带。当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时,带著一种与这粗糙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凉与细腻。
    她清洗伤口时呼吸都放得极轻,重新敷上药膏,再用乾净的亚麻布仔细包扎好。整个过程中,她低垂的眼睫在火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份全神贯注的温柔,仿佛在照料一件极其珍贵的器物。
    劳勃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在这份静謐的呵护下竟不知不觉鬆弛下来。他望著眼前这抹红髮,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与客栈里脂粉酒气截然不同的、淡淡的草药清香,一种奇异的安寧感笼罩了他。他甚至在一瞬间恍然觉得,那困扰他许久的剧痛,似乎真的减轻了许多。
    劳勃抬起手,指尖轻轻托起艾丽斯的下頜。
    跳跃的烛光下,艾丽斯那双总是带著警惕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纯净的光泽,仿佛拂去尘埃的琥珀。他粗糲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俯身,將一个带著麦酒气息和战场铁锈味的吻,印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著试探,隨即化为不容抗拒的掠夺。艾丽斯微微僵直的身体渐渐软化最终化作一声轻嘆,回应起这突如其来的温存。
    狭小的阁楼里,先前紧张压抑的空气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声的乐章。
    粗重的呼吸取代了追兵的脚步,木质床板的轻微吱呀取代了刀剑的碰撞,窗外渐起的夜雨声,则为这危险中绽放的短暂温柔,蒙上了一层朦朧的纱帘。
    琼恩·柯林顿一拳重重砸在铺著地图的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他那张一贯冷峻的面孔此刻因暴怒而扭曲,眼中燃烧著挫败的火焰。
    严刑拷问终於撬开了一名士兵的嘴,得到了一个最糟糕的消息:威尔伯特·帕克森在城堡被围之前,已经派出了最快的信使,正赶往奔流城求援。
    “石堂镇距离奔流城不过两天路程!”琼恩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手指死死戳在地图上那两个点之间。他脑中飞速计算著:
    一来一回,如果现在奔流城的攸伦·葛雷乔伊、霍斯特·徒利、艾德·史塔克反应足够快,派出全部精锐骑兵驰援————最快可以在后天中午,他们的先锋就会出现在石堂镇外!
    时间,成了最致命的敌人。
    琼恩原本以为握有绝对主动权,此刻却仿佛听见了沙漏急速流泻的声响。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直到现在,劳勃·拜拉席恩那个重伤的、本该手到擒来的首要目標依然像鬼魅一样藏在这座小镇的某个角落,嘲弄著他的无能。
    “搜!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他的命令如同野兽的咆哮,在夜空中迴荡。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加了一重砝码。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端坐在凯岩城书房那张巨大的石桌前,身形挺直如磐石。
    厚重的橡木桌面上,铺陈著一封接一封的信件,它们如同秋日的落叶,却带著硝烟与鲜血的气息。
    其中近半的信件,都烙著君临滚烫的龙璽印记。
    这些来自铁王座的“旨意”,语气一封比一封急迫、一封比一封尖锐,无一例外地要求西境守护、凯岩城公爵立刻起兵,镇压各地的叛乱。
    在这些充满命令口吻的文字里,泰温找不到只言片语提及兰尼斯特家族將获得何种回报,甚至连最基本的军费与粮草补给都未曾许诺。更令他目光冰寒的是,他此前提出的唯一、也是最基本的要求—释放他的长子詹姆,让其卸任御林铁卫,返回凯岩城继承家业,竟被伊里斯二世轻蔑地直接拒绝。
    烛光下,泰温公爵的脸庞如同戴上了一张黄金面具,没有任何表情。但他那双冰冷的绿眼睛里,已凝结起堪比凯岩城地基的寒霜。他將最后一封疯王的信函轻轻放下,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颤动,仿佛放下的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书房內压抑的空气却预示著,一场远比战场廝杀更冷酷的风暴,正在这绝对的沉默中酝酿。
    凯冯·兰尼斯特坐在泰温对面,脸上带著一丝洞悉世情的嘲讽笑容,他轻轻晃动著酒杯,道:“如果伊里斯二世,那个疯王真的应允让詹姆脱下白袍,放詹姆回来继续做你的继承人,兄长,难道你就会立刻为他出兵扫平叛乱吗?”
    泰温公爵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信函上,声音平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帮他?”他微微停顿,如同宣判般说道,“若是二十年前那个尚存理智的伊里斯,或许我会考虑。但现在————”
    凯冯领会了兄长的未尽之言,笑声中带著几分苦涩的戏謔:“看来谁又能指责疯王此举不明智”呢?至少將詹姆扣在君临为质,確实让我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將宝押在起义军身上。”
    泰温终於抬起眼,那双著名的淡绿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如同经过精確计算的寒意:“等待,凯冯。我们需要的是耐心。”他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我会让铁王座上那个疯子,用他余下的生命彻底明白,轻视一个兰尼斯特,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凯冯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深沉而篤定,他举起酒杯,向著他的兄长,也是西境真正的统治者,轻声说出了那句鐫刻在家族血脉中的誓言:“是啊————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烛火噼啪一响,也在为这句轻描淡写却无比沉重的誓言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