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65章 孪河城的財富
第265章 孪河城的財富
李河城,这座佛雷家族耗费六百年时光经营打造的世袭家堡,曾以其深掘的护城河、
厚重的橡木镶铁门与高耸入云的石质城墙而闻名河间地。它本是绿叉河上不可逾越的雄关,是家族权势与財富的象徵。
曾经深幽的护城河水已被鲜血与尸骸染成暗红,厚重的城门化作满地焦黑的碎木与扭曲的铁条。高耸的石墙上布满了巨兽撞击留下的恐怖裂痕与缺口,象徵著六首年荣光的双塔城堡,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与裊裊黑烟。
昔日繁华的厅堂沦为修罗场,家族的纹章被践踏在血泥之中。这座见证了佛雷家族无数代传承的坚固堡垒,仅在短短一日之內,便从辉煌的顶点彻底坠落,化为一片浸透死亡与绝望的废墟。
屹立在李河城的断壁残垣之间,硝烟尚未散尽。
攸伦·葛雷乔伊冷漠地扫过眼前这片他亲手参与製造的废墟,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这便是选择。老瓦德选择了与我们为敌,也就亲手选定了自己的下场。”
一旁的艾德·史塔克却面色苍白,他望著那些被集中起来、瑟瑟发抖的倖存妇孺,眼中充满了难以化解的痛苦与深深的自责:“可那些女人和孩子————她们不该承受这样的结局。”儘管他与攸伦都曾尽力约束部下,但战爭的狂潮一旦掀起,仍有许多无辜的生命被吞噬。
攸伦闻言,只是发出一声轻描淡写的低笑:“尽人事,听天命。仁慈是必要的,艾德大人,但不能让仁慈影响了必要的决断,那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攸伦走到艾德身边,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这位年轻公爵的肩膀,自光却投向南方遥远的天际:“收起你的愧疚。只有当我们將那个疯王从铁王座上拖下来,只有当战火彻底平息,这七国上下从最卑微的平民到最高贵的领主—才能真正获得平安生活的权利。”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磐石,残酷,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逻辑。
艾德眼神黯淡,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心里的某些信念也越发坚定起来。
攸伦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倖存妇孺。突然,他的视线在其中一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孔上定格那竟是他的第六任妻子,蓓珊妮·罗斯比。
正是在赫伦堡那场命运般的比武大会期间,为了与罗斯比家族缔结联盟,他將这位贵族少女娶回了派克岛。然而不过一年光景,此刻蓓珊妮的腹部已然明显隆起,宽鬆的裙袍也遮掩不住那生命的跡象。
“呵。“攸伦的嘴角扯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佩服的弧度,“这老东西的精力,倒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他只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视线。这些妇孺的处置问题,他毫不关心,也懒得过问。他转身对身旁面色沉重的艾德·史塔克隨意地挥了挥手:“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以你那套仁义道德,想必会给她们寻条活路。“说罢,他便不再回头,径直走向残破的城堡深处,仿佛身后那些哭泣与命运,与他再无半点干係。
攸伦对佛雷百年收藏的財富更感兴趣。
当李河城坚固的金库被联军强行打开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攸伦·葛雷乔伊,眼中也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佛雷家族六百年来依靠绿叉河唯一渡口所积累的財富,此刻如同沉睡的宝藏重见天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堆积如山的金龙。据北境的隨军学士粗略估算,其总量竟可能高达百万之巨一这相当於王室数年的岁入。除此之外:
跨域货幣:大量布拉佛斯的铁幣与潘托斯的金幣混杂其间,彰显著佛雷家族与自由贸易城邦密切的商贸往来,这些通常用於日常军餉和小额赏赐。
贵金属储备:未经铸造的金锭与银锭整齐码放,这种形態便於储存和保值,其来源可能是封臣的贡赋或早已被遗忘的战爭掠夺。
珠宝与嫁妆:无数镶嵌著蓝宝石、红宝石的项炼、胸针熠熠生辉,它们大多是瓦德·佛雷妻子带来的丰厚陪嫁,或是河间地小家族为攀附而献上的礼物。
一根纯银铸造的“河渡口领主”权杖尤为醒目,顶部精巧的双塔桥造型,象徵著对绿叉河通行权的绝对控制。
歷史契约:一份保存完好的羊皮卷,镶有金箔封泥,记录著伊耿歷200年左右坦格利安王室授予佛雷家的渡桥特许权,这是其財富与地位的合法基石。
炫耀性武备:成堆的武器盔甲上均刻有佛雷家徽,虽华美无比,实战价值却很低,尽显其暴发户式的炫耀心態。
战略储备:深入地下的粮仓里,大量陈年小麦依然保存完好,这同样是重要的战略资源。
攸伦粗略地扫过这片惊人的財富,对艾德道:“清点的事,交给学士和你的管家。儘快將能带走的財物、粮食装车。粮食作为我们的军粮,財物,二一添作五,我们平分。”
当所有显眼的財宝都被搬出后,偌大的金库顿时显得空荡而阴森,只有墙壁上火炬跳动的光芒,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攸伦·葛雷乔伊並未隨眾人离开,他独自在这空旷的石室中缓缓渡步,指尖的长刀时而隨意地轻敲著墙壁和地面,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叮咚声。
艾德·史塔克见状,停下脚步,皱眉问道:“攸伦,这里还有什么不妥吗?”
攸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將一根手指轻轻竖在唇边,示意他保持安静。他继续专注地敲击著,耳朵敏锐地捕捉著每一次回声的细微差別。
终於,当他的刀尖划过靠近墙角的一块石板时,传来的不再是沉闷的实心迴响,而是一种空洞、轻浮的震颤声。
攸伦的动作瞬间停住。他蹲下身,再次用刀柄有针对性地敲了敲那块石板—確认无误。
他抬起头,望向艾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艾德大人,看来我们这位老侯爵,还留了一手。这下面————有个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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