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葛雷乔伊家族的未来
第243章 葛雷乔伊家族的未来
攸伦·葛雷乔伊站在阳戟城的阴影长廊尽头,望著南方即便在冬日也依旧炽热的阳光,目光却已经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即將席捲而来的血与火。
他清晰地预感到,那场註定要顛覆七国格局的战爭,已然迫在眉睫,它的脚步甚至比春天融化冰雪的海水来得更快。
在大海的浮冰开始鬆动、即將消融之际,攸伦找到了伊莉亚,將一枚造型奇特的银色蜗牛放入她的手中。
那物件触手冰凉,表面流转著秘银般的光泽,壳上刻有古老而细微的纹路,显然並非凡品。他仔细地教会了伊莉亚以及她最信任的女伴维多利亚,如何通过这个神秘的造物与他进行远距离的联繫。
这种神奇的物品,让伊莉亚与维多利亚惊嘆不已,直感嘆魔法的神奇与造物的奥妙。
做完这一切,攸伦便不再停留,正式告別了多恩的烈日与红沙。
他必须在那场风暴彻底降临之前,回到他的舰队与子民之中。
攸伦独自返程,省去了大队人马的拖累,方式也变得极为简单直接。他並未乘坐任何船只,而是悠然躺臥在巨兽“近海之王”那宽阔如山脊的背脊上。这头恐怖的海王类生物破开海浪,速度远超最快的长船,如同利箭般驶向铁群岛。
抵达派克岛时,攸伦直接从“近海之王”的背上一跃而下,涉过浅滩,赤裸著肌肉虬结的上身,浑身湿漉漉地从冰冷的海水中一步步走出。咸涩的海水从他身上流淌,在阴鬱的天空下,使他看起来如同一位从深海归来的古老神只。
他刚踏上熟悉的黑石沙滩,便正好遇见了一群正在海边练剑的孩子,都是葛雷乔伊家族的未来。
那是他哥哥巴隆的子女:年纪稍长、正努力挥舞著一把沉重铁剑的罗德利克·葛雷乔伊;在一旁较著劲、互不相让的马伦·葛雷乔伊;以及年纪虽小却已显露出惊人敏捷与倔强眼神的阿莎·葛雷乔伊。
同时,他的目光也扫到了自己的三个弟弟:身材高大、已有猛將雏形的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沉默寡言却目光锐利的乌尔刚·葛雷乔伊:以及年纪最轻、却异常沉稳的伊伦·葛雷乔伊。
这群铁群岛的未来,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带著敬畏与惊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这位以非凡方式归来的叔叔(兄长)。
当攸伦·葛雷乔伊大步踏上海岸时,所有声音霎时沉寂,只余海风穿过石窗的呜鸣。
他们蜂拥而上,如潮水般围拢在这位刚归来的船长身边,每一双眼睛都闪烁著不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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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利克和马伦两兄弟最先挤到前方,年轻的面庞因兴奋而泛红。“攸伦叔叔,”罗德利克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急切,“听说你在赫伦堡的比武大会上挑落了三位骑士!是真的吗?”
马伦紧接著补充,手指不自觉地比划著名:“他们说你用一柄长枪就震碎了金玫瑰的盾牌!”
乌尔刚从人缝中钻出,海盐的气息还黏在他的发梢。他不管不顾地扯住攸伦的皮氅:“巨兽呢!刚刚那头带你回来的巨兽呢?你答应过要让我看海里的巨兽!它们是不是真像水手们传的那样,有的比战船还大,触鬚能捲起整头海牛?”他的眼睛亮得嚇人,仿佛已经看见深渊中的阴影。
维克塔利昂站在原地未动,双臂交叠在坚实的胸膛前。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比武是给孩子们消遣的。攸伦哥哥,说说石阶列岛的战事。怎么开打的?补给线怎么维持?那些自由贸易城邦的舰队,他们的战舰有什么弱点?”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关心鲜血与钢铁写就的真理。
阿莎的清脆笑声从人群后方传来,她推开几个堂兄,腰间的双刃短斧叮噹作响。“战爭、海怪————你们就知道这些?个人的强大才是硬道理!”她朝攸伦扬起下巴,绿眼睛里跳动著挑战的光,拉住攸伦的手臂,亲昵道:“叔叔,你欠我一堂课。你说过要教我如何使用两把长剑的,像你一样成为比武大会的冠军——就现在嘛!”
伊伦静立角落,手指抚过腰间的水袋。当眾人的喧囂暂歇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如海浪磨蚀礁石般沙哑:“哥哥,你一定要告诉我要怎么才能听见淹神的低语?那些灰海王时代的古老传说————在遥远的彼岸,还有人传唱吗?”
攸伦的嘴角缓缓扬起,扫过每一双眼睛,取下腰间的酒囊仰头饮尽,隨后將空囊掷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个的来,”他的声音似笑非笑,指了指还在滴水的头髮和裤子,道:“不过,你们不至於让我一身湿漉漉的跟你们说话吧————一会儿,我们晚宴上见!好了,你们先好好跟著拉斐尔·奥尔特加先生学习。我的剑术步法,都是先生教的。”
攸伦向老师行了一礼,接著身影便消失在通往城內的石道尽头。
拉斐尔·奥尔特加—这位皮肤如鞣製皮革般粗糙的老教头—嗤笑一声,收回目光。他抬脚踢了下沙地,扬起一小片尘埃,把孩子们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到自己身上。
“小兔崽子,別盯著他看了!”他的嗓音沙哑,却像刀锋般劈开了海边的喧囂,“没听到攸伦说吗?他那点杀人的本事,都是老子一手教出来的。”
他猛地抽出腰间训练用的钝剑,剑尖划过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几个年轻子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都给我站好!”拉斐尔低吼,“侧身对敌像这样!把你的半边身子藏起来,別傻乎乎地把整个胸膛送给敌人当靶子。”他示范了一个利落的侧步,身体如海蛇般扭转,“减少暴露,避开力量对抗!蛮力是莽夫的游戏,而你们想活著回家吃饭。”
他剑尖陡然刺出,快得只余残影。“专攻要害!喉咙、腋下、腹股沟哪儿脆弱就往哪儿招呼。移动!永远不要在原地停留超过一次呼吸!”他的靴子在潮湿的沙地上滑动,稳得像礁石上的海鸥。
“平衡!失去平衡的剑手就是死人,只不过还没断气。”他单脚站立,另一脚悬空,却仍稳如磐石,“要迅捷!要致命!別学那些穿著铁罐头的骑士老爷们跳舞。”
拉斐尔突然静止,目光如鉤般扫过每个年轻的面孔。
“敏锐的知觉!”他点著自己的太阳穴,“用这里战斗,不只是用肌肉。优雅的行动杀戮也可以是一种艺术。控制你的恐惧,让它变成你血管里的冰,不是烧坏你脑子的火。”
最后,他归剑入鞘,发出一声乾脆的撞击声。
“记住:真正的剑客从不需要鎧甲。”海风掀起他花白的头髮,那一刻他仿佛就是传说本身,“他的速度就是他的盾牌,他的洞察便是他的鎧甲。现在一全部侧身!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带脑子来沙滩!看看你们有攸伦的几分学剑的天赋。”
教导在继续,可以听的出来水舞者对有一个攸伦这样的弟子的骄傲。
海浪拍岸,哗哗作响,仿佛也在应和著这古老而冷酷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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