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七方团体——夺冠
第194章 七方团体——夺冠
七支队伍在广阔的场地中各自占据一方,气氛剑拔弩张。铁群岛与风息堡的战士並肩而立,北境的两支军团则紧密地站在一起,彼此信任。黄金团、谷地以及君临的三支队伍则分散开来,彼此警惕地保持著距离。
黄金团的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的声音冷静而务实,清晰地传遍场內:“如果你们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目標,结盟是唯一理智的选择。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领主们,他们永远不会真正平视我们。但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尊严,还有胜利。”
谷地的领袖,“黑鱼”布林登·徒利闻言,冷哼一声回应道:“有些东西,远比一场比武的胜利更重要。与君临结盟?绝无可能。但若是与你————”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黄金团的阵列,“————倒未尝不可考虑。”
君临的指挥官杰诺斯·史林特听到对话,发出一阵嗤笑,傲慢地喊道:“结盟?谁稀罕跟你们这些叛徒和乡巴佬结盟!”他隨即转向北境的阵营,提高嗓音:“喂!北境的!
不如我们先联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傢伙统统清理出去,最后我们再来堂堂正正分个胜负,怎么样?”
然而杰诺斯的提议却引来一阵鬨笑。北境的布兰登·史塔克、铁群岛的攸伦·葛雷乔伊以及风息堡的劳勃·拜拉席恩几乎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劳勃洪亮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不如我们先联手,把君临这些穿著金袍子的傢伙第一个踢出去吧?他们那副样子,我看著就手痒,而且————”他咧嘴一笑,补充道,“————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禁打。”
攸伦也冷笑著点头:“同意。他们的確很碍眼。”
布兰登·史塔克言简意賅地总结:“可以。”
“黑鱼”布林登·徒利与黄金团团长哈利·斯崔克兰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喝道:“同意!”
瞬息之间,场上的局势变得无比明朗一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君临“正义之师”,转眼间便成了所有势力默契围攻的眾矢之的。
“那还等什么?”不知是谁爆发出一声怒吼,“杀——!”
战斗轰然爆发!原本气焰囂张的君临守备队,顷刻间就像被扔进了滚沸的油锅,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猛烈围攻。刀剑、战斧、长矛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金袍子们甚至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
仅仅几十个呼吸之间,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金袍子便已死伤惨重,足足扔下了一半同伴的尸体。残余者彻底丧失了斗志,狼狈不堪地拖著伤残之躯,惊慌失措地逃出了决斗圈的界限,引来看台上一片混杂著鄙夷与唏嘘的喧囂。幸好是比武刚刚开始,离决斗圈的界限很近,否则,必定全部折损於此。
高踞看台之上的伊里斯二世国王,目睹著自己麾下的“正义之师”竟被各方势力联手围攻、顷刻间土崩瓦解,他的双眼瞬间因暴怒而布满血丝,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铁青中透著一股骇人的黑气。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著王座的扶手,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口中不停地、低哑地嘟囔著:“叛逆————叛逆!全都是叛逆!统统都该烧死————”
周围所有的贵族、骑士乃至侍从,都早已深知这位国王的疯癲。他们或刻意移开目光,或假装专注场內的比赛,没有任何人出声附和他,甚至没人与他那疯狂的眼神对视。
毕竟这只是一场遵循古老传统与规则的比武决斗,胜败乃兵家常事,又何来“叛逆”之说?国王的吃语,不过是又一次失控的疯狂发作罢了。
剩下的六支队伍在场中形成了新的平衡。谷地与黄金团迅速合流,组成了一支联军;
而铁群岛与风息堡的联盟、以及北境的两支军团则各自稳固,三方恰好构成了一个剑拔弩张的“三足鼎立”之势。
“三方混战!有趣,实在有趣!”劳勃·拜拉席恩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被激起了滔天战意。他见血眼红,狂啸一声,竟不顾战略配合,独自挥舞著战锤,如同一头髮狂的雄牛,率先朝著黄金团与谷地联军的方向猛衝而去!
攸伦看到这鲁莽的一幕,忍不住低吼一声:“那个蠢货!”他原本计划的协同进攻瞬间被打乱。
热血上头的劳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境的两支军团却如山峦般岿然不动。布兰登和艾德交换了一个冷静的眼神,选择原地固守,静观其变,等待著最佳的介入时机。
攸伦见状,立刻对己方队伍发出指令:“跟上!我们是一体的,如果风息堡被击垮,下一个成为孤军的就是我们!”
巴隆闻言,咧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他才不管打哪一个,最后谁胜谁负,先让自己的斧头饮血饮到饱再谈其它,当下大声咆哮道:“杀!”隨即率领铁民战士们衝锋。
攸伦一边快速向前突进,一边迅速靠近了正在敌阵中大开大合的劳勃。此时的劳勃的確如同战神附体,手中战锤每一次挥击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所到之处无人能硬撼其锋。攸伦抓住一个间隙,对劳勃喊道:“边打边退!北境的人正在看热闹,想坐收渔利。
我们必须把他们也拖进战场!”
劳勃並非有勇无谋之辈,瞬间明白了攸伦的意图。他猛地一锤盪开眼前的敌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其声音甚至盖过了战场的喧囂:“都听见了吗?!北境的人在旁边看戏呢!黄金团的,谷地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调转枪头,跟我们先一起去把北境那帮看戏的干掉!要么,”他战锤直指面前的联军,威胁道,“我们现在就先灭了你们,再转身去收拾他们!”
铁群岛与风息堡的战士开始且战且退,他们极有默契地向两侧略微散开,如同潮水般悄然让出了中央的通道,巧妙地將谷地与黄金团联军暴露在了正严阵以待的北境军团面前。
“黑鱼”布林登·徒利瞬间看穿了这个阳谋,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这群疯子!”
黄金团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的脸色也同样难看,但他权衡利弊的速度极快,语气冰冷而务实:“陷入混战,总好过让北境人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最终收穫胜利的果实要好。”显然,他认为与其同时面对三方压力,不如先接受这被迫的转向。
一直作壁上观、试图以逸待劳的北境联军,此刻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静待时机的策略已被彻底打破,不得不提前捲入这场混乱的漩涡。
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原本意图作壁上观的北境军团,转眼间陷入了铁群岛—风息堡联盟与谷地—黄金团联军的同时夹击之中,不得不从两个方向应对威胁。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恐怖堡的多米利克·波顿临危不乱,厉声喝道:“全体后退,收缩阵型!让他们两边也碰一碰!”命令迅速得到执行,训练有素的北境战士们步伐整齐地向內收缩,原本用於防御的圆弧阵型迅速转化为一个更具韧性和深度的紧密锥形阵。
这一精妙的战术调整立刻奏效。原本扑向北境的谷地—黄金团联军,其侧翼不可避免地与紧逼而来的铁群岛—风息堡联盟发生了碰撞!
战场中央顷刻间化为了一个残酷的绞肉场。
三方势力—北境的锥形阵、谷地与黄金团的联军、以及铁群岛与风息堡的联盟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彼此,一场预料之中的三方大混战,就此全面爆发。
攸伦在混乱的战场上保持著异乎寻常的克制与理性,並未像他的兄弟巴隆那样狂热地衝杀在前、浑然忘我。他更像一个冷静的救火专员,游走在战团边缘,时刻观察著全局,隨时准备支援危局或补上防线的漏洞。
铁群岛的战士们,此刻除却与风息堡依旧维持著同盟、彼此策应外,对其余各方几乎是无差別攻击,见到谁便打谁,狂野的战斧毫不留情地挥向任何非盟友的身影。
而当劳勃·拜拉席恩这个“疯子”率先打破所有战术布局后,整个赛场仿佛被某种疯狂的瘟疫传染,越来越多的战士陷入了嗜血的狂乱。他们眼中只有进攻,忘却了防御,脑海中摒弃了撤退的念头。
所有人都在向前衝杀,几乎每个人都杀红了眼,沸腾的热血与原始的廝杀欲彻底淹没了理智。他们全然忘记了这並非一场你死我活、非生即死的真实战场,而仅仅是一场儘管规则宽鬆、充许伤亡一本质上仍为竞技的比武大会。
在杀声震天、混乱不堪的战场上,攸伦的身影却如同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幽灵。他摒弃了战士般的正面衝杀,此刻更像一个精准而致命的刺客一早年接受的“遗憾客”的残酷教导,让他深諳如何在最混乱的时刻捕捉那稍纵即逝的致命时机。
他第一个锁定的目標,是北境军中的恐怖堡指挥官—多米利克·波顿。正是凭藉此人冷静的头脑和高效的指挥,北境军团才能在混战中始终保持住坚韧的阵型。他,就是北境此刻的“大脑”。但论身手实力,他却与其它首领相差有些距离,是最容易拿下的一个。
攸伦如同鬼魅般在缠斗的人群缝隙中穿行,激烈的战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竟仿佛被所有人忽略了一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自標。直到刀锋撕裂空气,劈至身前,多米利克才惊觉致命的寒意!
他根本来不及举起武器格挡,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未持兵的左臂仓促护在身前。
刀光一闪而过!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多米利克·波顿的左臂自肘部以下被齐整地斩断,跌落在地。
就在附近的艾德·史塔克目眥欲裂,怒吼著想要衝过来拦截攸伦时,这位狡猾的袭击者却早已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抽身后退,身影瞬间没入混乱廝杀的人群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臂的多米利克·波顿在剧痛与绝望中,被几名北境战士拼死护著,跟蹌地退出了血腥的战场。
攸伦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隱藏在阴影中的猎手,再次冷静地寻找下一个目標。他的目光锁定了黄金团的团长一哈利·斯崔克兰。这支声名赫赫的佣兵团,其灵魂与支柱正是这位“无家可归的”哈利。他始终处於团队最核心的保护之中,在这片疯狂的绞肉场里,他的剑刃甚至都少有染血的机会,只需运筹帷幄,指挥与口號。
攸伦再次动用了诡异的身法—【纸绘】!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全部重量,化作一道扭曲光影的鬼魅,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和飘忽,在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竟不可思议地贴近了被重重保护的哈利·斯崔克兰。
如同死神悄无声息的降临,一道冰冷的刀光闪过—
下一秒,黄金团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的头颅已然离开了他的肩膀。
攸伦则早已再次隱没於混乱的战团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黄金团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的突然死亡,如同抽掉了这支佣兵团队的主心骨。他们本就是因团长强烈的回归意愿和对荣耀的渴望才踏上赫伦堡的赛场,如今领袖猝然陨落,爭夺冠军的希望也看著万分渺茫,继续留在这血腥的绞肉场中拼杀,已然失去了所有意义。
几名倖存的队长迅速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人吹响了急促而特定的口哨—那是黄金团代表撤退的信號。残余的团员们闻声立即向中心靠拢,集结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一边警惕地格挡著可能袭来的攻击,一边开始有条不紊地缓缓向后撤退。
他们一步步艰难地退出了廝杀最激烈的核心区域,直至完全脱离战圈。一旦获得安全距离,整个团队毫不迟疑,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比武场,將身后的混战与喧囂彻底拋下。
自攸伦鬼魅般突袭、一刀斩断多米利克·波顿的手臂后,布兰登与艾德·史塔克便始终分神警惕著他的动向,严防他再次发动致命的偷袭。
黄金团的骤然撤退,使得战场上的压力瞬间转移。谷地的“黑鱼”布林登·徒利立刻感受到了陡然倍增的威胁,他发出一声急促而洪亮的呼喝,命令麾下的谷地战士们迅速收缩阵型,转为更加坚固的防御姿態。
一直在冷静观察局势的攸伦,此刻不再扮演隱匿的刺客。他看清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高声向盟友发出指令:“主力集火谷地!一举打垮他们!”
另一边,虽已杀红了眼,但劳勃·拜拉席恩作为一名出色的战士和领主,同样保有对战局的敏锐判断。他听到攸伦的呼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爆发出一声战吼,手中战锤挥出一道致命的旋转弧线,如同席捲一切的风暴,率先朝著“黑鱼”布林登·徒利的方向猛衝拼杀而去!
面对陡然变化的战局,铁群岛—风息堡联盟迅速做出战术调整:面向北境的一方,立刻缩减进攻人手,转为稳固的防御姿態,以抵挡可能的反击;而面向谷地的一方,则倾注所有剩余兵力,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全力猛攻。
没有了黄金团,谷地军团以一对二,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下难以支撑,防线迅速被撕裂,战士们接连倒下,很快便损失惨重。
“黑鱼”布林登·徒利眼见败局已定,继续缠斗只会徒增伤亡。他死死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一道充满不甘却又无比清晰的命令:“撤!”
命令既出,残存的谷地战士迅速收拢,护著他们的指挥官,且战且退,最终彻底退出了比武场的边界。赫伦堡的团体比武决赛中,再无谷地的身影。
形势瞬间变得清晰而明朗。
隨著谷地队伍的撤离,喧囂的战场骤然空旷,最终只剩下两方对峙:一边是攸伦率领的铁群岛与劳勃摩下的风息堡组成的联盟,另一边则是布兰登与艾德共同指挥的两支北境军团。
劳勃·拜拉席恩甩了甩战锤上沾染的鲜血,咧开一个混合著战意与酣畅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洪亮的声音响彻场內:“现在,形势总算变得简单明白了!来吧,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分个高下!”
儘管场面上是二对二,双方剩余的人手也相差无几,看似胜负难料,但攸伦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篤定的信心一他已然確信,胜利必將属於己方。
原因再简单不过:恐怖堡的多米利克·波顿不仅重伤退出,更重要的是,他所率领的那一支北境军团,实则以波顿家族的精锐为绝对核心。多米利克的突然离场,如同抽走了这支队伍的灵魂和支柱,使得剩余战士的军心早已涣散。
在方才的混战中,攸伦冷眼观察到,这些士兵明显已在“继续死战”与“放弃退场”之间犹豫不决,攻势不再果决,防御也显得迟疑。
此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场毫不留情、雷霆万钧的猛攻。只需一波血战,施加最后的重压,这支失去主心骨的队伍必將士气崩溃,一鬨而散。
攸伦绝不给予北境任何喘息之机,他压低声音,果断喝道:“杀过去!一鼓作气!別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时间!”
若论精细的战术调度,或许还需斟酌,但若只是不顾一切、一股脑地全军压上,见人就砍,逢敌便杀—这种最纯粹、最狂暴的进攻方式,却是劳勃·拜拉席恩和巴隆·葛雷乔伊最为擅长的领域!
命令一出,劳勃立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如同风暴核心般率先衝出;巴隆也咧出嗜血的笑容,带著铁民们咆哮著发起衝锋。钢铁洪流再次汹涌向前,直扑军心已显动摇的北境阵线。
果不其然,就在临冬城的史塔克战士们仍在苦苦支撑、奋力搏杀之时,另一支由波顿和安柏家族组成的北境军团“旧神荣光”已彻底丧失了战意。他们先是不断后退规避锋芒,最终阵型彻底崩溃,倖存者们一鬨而散,爭先恐后地逃出了比武圈的界限。
布兰登·史塔克目睹此景,气得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但战局至此,已回天乏术。他狠狠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最终只能极度不甘地发出命令:“退!我们认输!”率领著残余的史塔克家战士,缓缓退出了战场。
喧囂震天的比武场上,尘埃暂时落定。
联军目送北境军团全部离开一个不剩,场上局势,再次陡然变幻一最终变成了一对一的终极对决:
铁群岛与风息堡的联盟,对阵————彼此。
曾经的盟友缓缓向两侧分开,铁群岛的战士们沉默而迅速地向攸伦·葛雷乔伊身后集结,风息堡的子弟兵们也同样坚定地簇拥到劳勃·拜拉席恩身旁。
撤回时,双方彼此警惕地注视著对方,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相互尊重,战士的荣耀让他们在此刻都恪守著规则,没有任何人趁机出手。
铁群岛一方尚余四十二人,风息堡则剩下三十六人。虽然人数略有差距,但歷经苦战,双方皆已是疲惫却战意昂扬的精锐。
攸伦的目光扫过劳勃和他身后的战士,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又到了这个时候。”
劳勃闻言,发出他特有的、洪亮而豪爽的大笑,那笑声驱散了些许紧张,却点燃了更炽热的战意:“哈哈哈哈哈!说得对,伙计!废话少说就在这儿,一决胜负吧!”
攸伦持刀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劳勃:“怎么决出这最后的胜负?是你我来一场一对一的较量,还是让兄弟们再来一场团战?”他將选择权拋给了对方。
劳勃挑了挑浓密的眉毛,带著几分戏謔反问道:“你让我选?”
攸伦闻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自信笑容,他朗声道:“无论你怎么选,优势都在我。若是一对一,我已是公认的单人比武冠军,杀你不在话下;若是团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身后更多、伤势也更轻的铁民战士,“我们人数占优,受伤也更少。怎么看,这冠军都该归我们铁群岛,对不对!”
“吼~~~吼~~~吼~~~
他话音未落,身后所有的铁民战士立刻爆发出海啸般的狂野欢呼与兵器敲击的轰鸣,为他们首领的自信与强势助威。
劳勃闻言,猛地將那柄令人胆寒的战锤高举过头顶,浑厚的笑声如同雷霆般炸响,充满了狂放不羈的野性:“单人比武冠军?难道戴上了一顶冠军桂冠,就自以为成了七国无敌的存在了?!真是浅薄可笑!”他震耳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双眼睛里却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燃烧,战意澎湃欲出,“不过是宰了一个空有蛮力、不通技法的魔山,就敢如此妄自称大?!难道你忘了,这广阔维斯特洛之上,还屹立著拂晓神剑”亚瑟·戴恩,还行走著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他声音再次拔高,如同宣言般震撼全场,最后用战锤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宣告著自己的名號:“6
一还有我,怒火燎原”的劳勃·拜拉席恩!”
他猛地转向身后风息堡的战士们,洪亮的声音如同战鼓般擂响:“兄弟们!老子现在就亲自教教他,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谁才是七国真正的第一!好不好?”
“好!!”风息堡的战士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战意如同实质般冲天而起,巨大的声浪在场中迴荡。
“哈~~~哈~~~哈~~~!”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攸伦早已通过魂魂果实那诡异的能力,悄然消耗灵魂点数,將自身消耗的体力、精神乃至细微的损伤尽数修復,此刻状態已重回巔峰。而劳勃虽勇猛无匹,但歷经连番血战,体力早已消耗了七七八八,全凭一股不屈的战意和强悍的体魄在支撑。
从劳勃豪爽应允单挑的那一刻起,这场对决的天平,其实已然倾斜。
攸伦闻言,双刀在身前交错一划,刀刃上“轰”地一声爆燃起炽热的火焰,那夺目的火光与翻滚的热浪瞬间引来看台上海啸般的狂呼,场面绚丽无比。
劳勃却只是咧嘴大笑,声如洪钟:“哈哈!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这等戏法,我风息堡宴席上的弄臣耍得都比你好!”
话音未落,攸伦已不再像对阵魔山时那般以游斗试探,而是率先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他身形如电,双刀化作两道咆哮的火龙,攻势连绵不绝,不断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乱的耀眼火芒,仿佛编织著一张致命的火焰之网。
劳勃力量刚猛无儔,手中战锤每一次挥动都带起骇人的破风声,声势极大。然而,攸伦的身法却灵动诡譎到了极致,那沉重的战锤每每看似就要击中,却总在最后关头被他以毫釐之差惊险避开。
反而是在这激烈的攻防中,几乎每隔两三个呼吸,攸伦那燃烧的双刀就能精准地找到破绽,在劳勃雄健的身躯上增添一道又一道焦黑灼热的惊人伤口。
最终,当劳勃的攻势因体力急剧消耗而出现一丝迟滯的剎那,攸伦眼中精光一闪【剃!】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劳勃身后,那对燃烧著余烬的双刀已然一左一右,稳稳地架在了劳勃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刀锋与灼热的火焰同时贴上了他的皮肤。
风息堡的战士顿时发出一阵惊呼,打算衝上前去解救自己的领主。
一对一的对决,胜负已分。
胜者,攸伦·葛雷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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