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要借遍宗门!
奥非公国的大力士,像是一条死狗般,被人踩在脚底下无法动弹。
甚至连胳膊都无法抬起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板上,不停的从喉咙之中,发出那略带嘶哑的低吼声。
这一幕。
让周遭的诸多宾客都是一时哑然。
而在另一边招呼好友的瞿家家主,则是微微眯起了双眼。
今天是他小儿子的庆功宴。
这次晚宴的目的,除了庆祝以外,更多的还是向各界展露出瞿家的人脉,以及表达出瞿家与绝刀坞的关係匪浅。
只是。
宴会都还未正式开始。
就先是李家的小辈,在与五房那边爭执吵闹什么,后又是衝突扩大,两边人都动起手来。
不过看情况。
五妹叫来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是这个姿態霸道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面生。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和五妹那边,具体又是个什么关係?
“家主,我们要不要...
旁边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悄然走了过来,在瞿北江耳边低语道。
“不用管,瞿家五房的事情,我相信五妹自己能够解决。”
“看著就是了。”
瞿北江只是隨意的摆了摆手,就继续笑著招呼著周围的好友,“来来来,诸位无需担心,一点小衝突而已,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当是宴会前的小插曲”
他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毫不在乎。
要知道,哪怕是瞿家不受重视的五房,也或多或少代表著瞿家的一些脸面。
瞿北江如此放任的態度,让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而且不止是他。
就连瞿北江的小儿子,这次晚宴的真正主角瞿川衡,也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姜景年那边,就继续侧头跟旁边的师兄、师姐聊天。
“区区炼骨阶的武师,没什么好看的。”
瞿川衡早就知道五姑姑和李家的那点恩怨,不过这些事情和他无关。
只要两边没死人,父亲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冷漠旁观,也是藉此机会给其他几房敲打敲打。
而且不论是那个金髮碧眼的大力士,还是那个看上去有点皮囊的公子哥,交手起来也不过是炼骨阶的水平,情况完全在可控范围內。
师兄师妹只是轻笑著点了点头,对於这种炼骨阶的武师,根本瞧不上眼。
他们几个,哪个不是炼髓阶的高手呢?
要知道,炼髓和炼骨虽然只差了一个层次,但是绝学招式的有无,这差距就差的没边了。
特別是大宗门出来的弟子,炼髓阶武师只要催动绝学招式,一个照面就能秒杀绝大多数的炼骨阶武师。
不过,那李丽丝的確也过分了些,不给那瞿兰兰的面子也就算了,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父亲和李家,难道早就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瞿川衡和师兄师姐们继续交谈聊天,不过心中也是闪过莫名的念头。
不过隨后,又將这丝念头拋之脑后。
对於宴会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直接收回了目光。”
”
而作为当事人的李丽丝,则看得有点呆住了。
和其他人的感觉不同,她只觉得对方看过来的眼瞳里,闪烁著莫名的恐怖光泽。
在她的灵视预警当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压迫之感。
仿佛隨时会从那双眼瞳里激发而出,摧毁自己的意志和精神。
姜景年的霸道和恐怖,不止是震慑住了李丽丝。
他这个隨意的一脚,甚至让旁边的瞿瑜之夫妇,表情都有些震撼莫名。
瞿巧芸自然是见过武者的。
她虽然知道姜景年也成了武者,但想来时间尚短,就算有点天赋,那成就也是有限的。
但现在一看....
一只脚就压著洋人大力士起不来。
这种武道水平,或许在二兄的眼里不算什么,但这其中的提升速度,却著实让她有点惊骇。
要知道,对方几个月前,还在苦哈哈的拉车呢!
至於瞿瑜之。
看到自己这个发生巨大变化的侄儿。
那高大霸气的身影,好似洗尽铅华,回归本来面貌。
他知晓侄儿早晚能一飞冲天,却没想到这一幕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瞿瑜之一个教书先生,此时的心情更是难以言喻,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来,只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语气有些颤抖的嘱咐道:“景年,不要杀人..
"
瞿瑜之看著这洋人大力士的额头,都似乎快要被踩得凹陷下去,也是有些不忍的侧过头。
只能希冀侄儿留点理智,不要在这种场合下杀人。
“我明白。”
姜景年点了点头,然后用力一脚將洋人大力士踹飞到廊道,拖出一条条血跡,“滚吧。”
那沉重的身躯跌落在廊道中,翻滚了好几圈,嚇得附近的一些饭店侍从纷纷色变。
这里是瞿家的主场,即使是这个时候,姜景年也不得不为五叔考虑后果和影响。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丽丝,以及那个洋人大力士,將两人的面貌暗自记下,准备哪天有时间,在寧城蹲点敲闷棍。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不对!!”
而就在姜景年的计划刚成形的时候,他面色瞬间一变,心血来潮感觉到了剧烈的危机。
本能的催动起绝学招式。
一道枪声,突兀的在包厢內响起。
而隨之和枪声同步出现的,则是一柄冒著寒芒的斧头光影。
叮—
叮几颗附魔好的银色子弹,被斧头光影纵横交错而过,立即就在半空之中四分五裂,散落成片。
子弹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这个时候,高护法已然举著一柄看似古朴的斧头,挡在了姜景年的面前。
他看向不远处举著手枪的年轻保鏢,只是抖动著脸上的横肉,冷冷一笑:“动我山云流派门人者,死!”
最后一个字蹦出。
那举枪的保鏢,甚至还来不及继续扣动扳机,就见到枪管被直接切割。
而隨之而来的,则是永久的黑暗。
斧头飞过,犹如迴旋鏢一般又飞回来。
那个持枪保鏢的无头尸身,居然一时间没有喷出血来,因为那碗大的伤疤处,已被炙热的火焰给烤焦了,几成焦炭。
面对手枪的偷袭,还是特殊的附魔子弹。
即使高护法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第一时间出手了。
“多谢前辈出手。”
而姜景年看到枪手已被解决,那刚催动出来的转华铜炎身,只能突兀地中断。
毕竟,他也要节省自身的精气。
“內气境?!”
这个时候,原本那几个对此事满不在乎的大佬,也和包厢里的其他宾客一样,脸上露出了几分惊疑不定的神色。
光是內气境的高手。
还不至於让他们感到多少惊诧。
但是,再加上山云流派四个字,那就足够让他们重视了。
山云流派。
这可是足以威震东江州的顶级势力。
在寧城以及周边地区,能与之齐名的只有寥寥几个罢了。
这就堪比人的名,树的影。
即使是瞿家,对此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一个穿著长袍马褂的,留著长须的男子,则是笑著问道:
:“瞿先生,您和这山云流派,还有往来呢?”
说话之间。
语气比起先前,还要带了几分尊重。
瞿家的家主,和绝刀坞关係匪浅。
现在瞿家的五房,又有著山云流派的人脉。
哪怕瞿家如今已经没落,论规模也就比寻常的大户要强,但毕竟底蕴还在那。
一次晚宴。
出现两个顶级势力的高手,不得不让人重视这其中所散发的信號。
瞿北江那满脸的笑容,也是微微一滯,心中对五妹有了很多的疑惑。
然而他表面上,依然是笑容满面,只是故作无奈的摇头,“我那个五妹,有事情也不和我说,山云流派的贵客来此,我还真有点不知情。”
一个年轻男人的身边,配著山云流派的高手保护。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行事霸道的年轻人,在流派之中的地位不低。
事情虽然发生的突兀。
但是很快,瞿家就有人將李家的保鏢尸体给清理掉。
至於李家的其他长辈,虽然面色难堪,但顾忌山云流派的高手在,只能把此刻的恼怒往肚子里咽,並且將呆立於原地的李丽丝给拉走。
山云流派的行事,一向很是霸道。
那些世家、大户,都是有所耳闻的。
“诸位稍等,我先去招呼一下山云流派的贵客。”
瞿北江给小儿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就端著红酒杯,慢悠悠的来到了瞿瑜之所在的餐桌前。
他先是装模做样的给瞿瑜之夫妻寒暄著,隨后又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小辈之间的衝突,不用闹得太大,也让瞿巧芸等人不要往心里去。
隨后,瞿北江才看向旁边的姜景年和高护法,“不知道山云流派的两位,瞿某该如何称呼呢?”
在寧城之中,应该没人敢打著山云流派的旗號招摇撞骗。
哪怕是內气境,也不敢如此发疯。
毕竟一旦这么做,第二天传出去,立马就会被山云流派的强者追杀。
不过即使如此,瞿北江还是想確认对方的具体身份。
要知道,瞿家五房认识一些普通武馆的人,都算是不错了。
哪里去结交这种顶级势力的?
高护法抖了抖横肉,一脸冷漠:“我乃山云流派,焚云道宫护法高贤。你们瞿家做事,一点都不地道,任由亲朋宾客之间互相挑衅、衝突?”
这种矛盾一直在扩大。
终究还是需要他来出手。
其实在豪华包厢里,不止坐了一位內气境界的高手,但高护法对此却浑然不惧。
这就是顶级势力的招牌。
任何人想要跳出来,都得顾忌山云流派这个名头。
“原来是焚云道脉的高人,久仰久仰。”
对於高护法的指责,瞿北江姿態做的很足,连连道歉,“这的確是我的疏忽,我之前在招待朋友,一时间没能抽开身,也的確没想到李家的小辈如此无礼。”
“几位贵客还请上座,我瞿某这次必將好好款待。”
他指了指包厢中央的位置,那边和这角落里的情况截然不同。
高护法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姜景年,淡漠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就坐在此处就行。”
隨著他的话语落下,姜景年则继续带著段小蝶入座,脸上也是古井无波,哪怕是面对瞿家的家主,也没有给太多的面子。
山云流派的人,看上去既高傲,又霸道。
而且,还有点目中无人。
比起同层次的绝刀坞高手,要无礼了许多。
这让瞿家父子,也有些捉摸不透。
旁边的瞿川衡默默看著,没有作声,只是暗暗记下了几人的相貌。
至於瞿北江,则依然是笑得一团和气,嘱託著瞿巧芸:“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五妹,你们好好招呼这几位贵客。”
五妹的这层关係,的確出乎瞿北江的意外。
他心里瞬间改变了计划,决定不能再让这事態继续扩大了。
等下晚宴过后,还是得和李家的人,好好谈一谈才行。
对於二兄的態度变化,瞿巧芸只是目光一滯,隨后她看了看丈夫、女儿,以及重新坐回位置上的姜景年,面色变了数变之后,才缓缓地恢復了平静。
至於瞿瑜之、瞿兰兰,一下子经歷了这种目不暇接的变故,也有些没反应过来,目光之中都带著些许的木然。
这场宴会下来。
除了开宴之前的插曲外,之后倒是很平淡的进行了。
至於姜景年这个来自山云流派,却有些身份不明的年轻人,一时间也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他全程都没去其他桌,只是一直在和五叔聊著天,倒是没有去抢晚宴主角瞿川衡的风头了。
毕竟,为了帮五叔站台,得罪李家已是无可奈何,没必要再和瞿家闹什么矛盾了。
至於瞿家私底下怎么想的。
姜景年暂时没有兴趣知道。
时间如水。
自从瞿家晚宴归来之后,又过了两日的时间。
山云流派,內门。
小院之中。
姜景年赤著上身,正在练习著拳脚功夫。
一拳一脚。
都带著几分朴实无华的味道。
若是有厉害的武者在旁边观摩,必能看到其中的特殊节奏。
姜景年整个人,在练拳的时候,就像是一座沉稳的山岳。
看上去,似乎全身都存在什么破绽漏洞。
然而若是有人起了想要动手的意思,却又看不到他身上的任何破绽了。
嘭姜景年的呼吸平稳,一拳接著一拳,一脚接著一脚。
只是如此大量的运动,那呼吸的频率和间隙时间,一点变化和出入都没有。
隨著照镜入微”的越发精进,他对自身的控制能力也越来越强。
【姓名:姜景年】
【特性:饕餮、心灵鞭答(梦)、玉心法】
【功法:转华极铜经(入门)】
【位格:武师(炼骨66%)】
前天的晚宴结束之后,他又趁著机会,带著段小蝶在百货大楼逛了一圈,给这位姨太太买了个戒指、耳环当作礼物,又给自己寻到了两件特殊物品。
上边没有什么特性、特质,自是全数餵给了位格。
这让他距离突破炼髓阶,也越来越近了。
连丹田里的铜炎精气,也比刚晋升的时候,多了三成有余。
也就是说,此刻绝学招式的持续时间,是比之前要更久一些了。
快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开生死擂了。
打死叶昌亭,不过是我晋升道脉真传的第一步罢了。
我要打出名头,树立威信!借遍诸多內门弟子甚至长老执事,才是我的主要目標。
姜景年的眼神里,露出极为恐怖的光泽。
他浑身的肌肉虬结,不停地翻滚鼓盪著,隨后又迅速归於平静。
段小蝶靠在窗边,托著下巴,静静的看著小院里练拳的男人。
她心中对今天的生死擂有著担忧,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期待。
因为段小蝶也隱隱明白,若是此战胜利,夫君的武道气势將一往无前,无可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