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心中虽然惊讶,但是肥鲶鱼哨长却还是怒吼衝锋。
“轰!”
肥鲶鱼哨长双锤猛地砸在冲在前方的一名土行猖的大盾上。
妖气配合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这面阴气凝聚的大盾打的粉碎。
土行猖的身形都一阵摇晃,变得更加虚幻,一个照面,就几乎將这猖兵打死。
但是猖兵灵活,在重锤下一次打来之前,就缩入了土中,同时后面还有其他猖兵杀了上来。
战斗瞬间白热化。
驱浪甲士比此前所杀的巡河水尉要强得多。
李义甩出八尊九品神君,这神君加入战场之后,战场的天平开始朝著李义这一方倾斜。
火形猖摇动幡旗,一团团火焰,从空中落下,烧在这些驱浪甲士身上。
驱浪甲士的甲冑,大都是用水妖的硬鳞所制,在水中防御力强。
但是在这岸上,脱离了水体之后,便天然受限。
火形猖的火焰,对他们的伤害尤其之大。
李义看著战局,同样选择了加入到战场之中。
他这一身的中品法器,可比麾下的猖兵和召请出来的神君战力更强一些。
李义踏步向前,左手握住腰后盘著的缚妖索,猛地一甩。
“咻!”
这缚妖索犹如金色毒蛇激射而出,没有选择最强力的肥鲶鱼哨长,而是选择了一个受创的虾兵。
绳索如同活物一般,在空中一绕,瞬间將这虾兵的手臂和身躯缠绕在一起。
李义猛的一拽,这虾兵便腾空飞出战阵。
“救我!”
虾兵惊骇的呼喊,发力挣扎,但是任其如何发力挣扎,都无法挣脱绳索,反而让这缚妖索越勒越深。
李义一把將这虾兵拽到了身前,在虾兵惊骇的目光中,他的长剑刺了过来。
“噗呲!”
下品法器的长剑,闪烁著莹莹锋锐之光,虽然是下品,但是有甲申神力加持,轻鬆刺穿虾壳,將虾兵的一脑袋虾黄都给搅散了。
轻鬆击杀这小妖,李义故技重施,再度甩出缚妖索,又捞了一只蛤蟆妖出来。
“哨长,救我!”
这母蛤蟆妖呼喊著。
“大胆人修,莫要猖狂,让我来会你!”
肥鲶鱼哨长咆哮一声,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又穿著厚甲,直接挥舞重锤,將挡在身前的猖兵撞开,朝著李义衝来。
李义一剑將缚妖索抓来的母蛤蟆妖刺死。
这肥鲶鱼此前喊的话,他可是听到了的。
李义心中暗道:分水將军水府,在岸上有探子,这件事並不出奇,我本不想理。
『但是你这探子卖了我的消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肥鲶鱼冲的很快,体型庞大有近丈之高,又穿著厚甲,衝锋简直是地动山摇。
他以为他撞开了猖兵便无事了,结果背后这金行猖,却用长戈不断的打在他的背上。
“嗷嗷嗷!”
这肥鲶鱼一边冲,一边发出痛苦的叫声,但他妖气浓郁,气血庞大,自然能多扛一些攻击。
“吼!”
衝到李义近前,肥鲶鱼双目赤红,狂吼一声,周身妖气沸腾,庞大的体型,甚至都因此又膨胀了几分。
肥鲶鱼准备拼命了,重锤直接朝著李义头顶砸来。
这重锤带出呼啸的风声,妖气森森,若是砸在李义头上,即使他有法器,神力护体,也定然不好受。
但李义又怎么可能硬抗,这重锤威力虽大,但是速度在他眼中,实在是太慢了一些。
他同样长啸一声,浑身发力鼓动,一个后撤。
“轰!”
肥鲶鱼的重锤直接砸在地面,將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来。
烟尘,妖气四溅,打在周围叮叮咣咣。
李义却在此时一跃而出,妖气与护体神光碰撞,他毫不在意。
一脚踩在重锤之上,身形如电突进,一记充满法力,神力的长剑,直劈肥鲶鱼的右臂。
这速度之快,肥鲶鱼完全躲避不及,他想要抽动重锤,但是这却似乎在给李义提速。
肥鲶鱼的眼中露出恐惧,鬆手向后躲去。
但为时已晚。
“鏘!”
李义充满力量的一剑,直接斩在这肥鲶鱼的臂膀之上。
他身上穿著的厚鳞甲冑,在这一刻竟然被一剑劈开,余力重重的砍在他的臂膀之上。
骨骼碎裂声,血肉被撕碎的声音迸发。
肥鲶鱼哨长的右臂,直接被砍了下来。
“啊啊啊!”
这小妖失声惨嚎,他是肥鲶鱼化形,鲶鱼臂膀哪有人身臂膀好用。
能有这等力气,李义砍下来的可不是鱼鰭那么简单。
肥鲶鱼已经重创,战力锐减,几名金行猖杀了过来,锁住这小妖。
这小妖李义还要审问,其他的小妖,那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李义仗剑杀入其中,法力灌输於这法剑之上,轻鬆就能刺穿,切开水兵甲冑。
往往一两剑下去,就將一头小妖斩除。
这十几个水府甲士,本身就被猖兵围攻,引气入体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
在面对更强的李义,这哪里顶得住,一个个的惨叫著,被刺穿胸腹,或者削掉脑袋。
一个逃出去的小妖都不曾有,全部给李义和神君,猖兵斩杀在这里。
战斗结束,李义衣袍甚至都未曾染血,喷射出来的妖血,全部被护体神光拦在外面。
当李义踩著湿漉漉的妖血,持剑来到肥鲶鱼旁边之时,这头鲶鱼妖已经重创,躺在地上惊恐的看著李义。
“上修饶命,上修饶命啊!”
“放了我,我乃分水將军麾下驱浪哨长啊,別杀我,別杀我。”
李义走到肥鲶鱼旁,皱眉道:“变小些来!”
这肥鲶鱼连连摇头道:“上修,小妖不曾学会变化大小,无法缩小啊。”
李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点,坐在一个化为原型的螃蟹身上,拄剑问道:“说吧,是谁让你在水渠中埋伏我的。”
鲶鱼妖臂膀还在流著血呢,周围全是驱浪甲士尸首,此时哪敢隱瞒,忙说道:“不敢瞒上修,是府中驱浪都头,命小妖前来埋伏上修。”
“只因岸上探子报与水府,说找到了杀死清河阴田巡河水尉之人,旁的小妖也不知啊。”
李义冷哼一声,问道:“岸上探子是何人?你可识得?”
鲶鱼妖摇头道:“上修,小妖也不知,我也是奉命而来。”
李义闭眼冷道:“若是不知……那便留你无用了!”
说著,周遭押著鲶鱼妖的猖兵,便压下长戈,准备了结鲶鱼妖的性命。
生死关头,鲶鱼妖连忙大喊道:“上修饶命,我说,我说!”
“听闻,那探子是那岸上豪强田家之人啊。”
李义闻言冷哼一声。
一挥手,金行猖就痛下杀手,几个长戈压下,彻底杀死这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