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团藏的野望
    因为他看到的是纲手从大蛇丸的房间里走出来。
    不仅如此，她昨晚竟然是在他房间里过夜的！
    更过分的是，大蛇丸紧接著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更让他震惊不已。
    他们才十三岁！怎么就可以共处一室了？
    完了。我唯一的机会没了。
    “纲手！”
    听到自来也疯狂的叫喊，纲手瞬间明白了这个白痴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气得脸都扭曲了，握紧了拳头。
    “你这个白痴！你那愚蠢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你死定了！”
    砰！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自来也脸上，把他打得飞了出去，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自来也的惨叫声在远处迴荡，大蛇丸平静地评论道：“纲手，你以后早上最好別从我的房间出来。別人可能会误会。”
    “啊？”
    纲手眨眨眼，回过神来。
    “哦，是啊————我没想到这点————”
    大蛇丸默默地为自来也默哀了片刻。
    儘管发生了这个小插曲，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大蛇丸完成了自己的事，而另外两人也拿到了大名的回覆。
    一切办妥后，他们收拾好行装，踏上了返回木叶的旅程。
    自来也头上顶著个大包，默默地走著，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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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至少他知道，昨晚他们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
    他们只是聊了天，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儘管他一直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但內心某处仍然抱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至於大蛇丸，他对一件事感到有些意外一他没想到会在那个地方遇到宇智波斑。
    难道这里就是斑救下带土的地方？
    大蛇丸不確定，但他现在不想进一步调查。
    毕竟，对於一个已经知晓剧情的人来说，他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破坏黑绝的计划。
    眼下，这还不关他的事。
    一周后，他们终於回到了木叶。
    一回到村子，大蛇丸立刻著手处理自己的私事。
    他的首要目標：建立自己的实验室。
    当前重点：基因改造。
    下一个目標：克隆技术。
    大蛇丸所理解的基因改造，是一种介於基因融合和细胞移植之间的技术。
    虽然比基因融合弱，但远比简单的细胞移植精细。
    它能在最根本的层面上改变一个人的基因，使其拥有其他遗传特性。
    这正是创造出大和队长的那个过程。
    他的基因从出生就被改造，让他的身体適应了柱间的木遁细胞。
    因此，他成长过程中自然就拥有了木遁能力。
    这与团藏使用的粗陋方法有根本区別，后者仅仅是移植细胞。
    当然，基因改造需要年幼的、活著的实验体。
    但这还不是主要问题。
    如果只是基因改造，大蛇丸或许还能秘密进行实验。
    最坏的情况，他可以从用老鼠做实验开始。
    而他真正需要隱藏的，是他的下一个项目：克隆技术。
    克隆技术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这不是一个十三岁孩子能隨便涉足而不引起怀疑的领域。
    与其他技术不同，克隆需要高级设备一木叶不容易获得这些东西。
    与基因改造可以使用基本实验室设备进行不同，克隆需要专门的工具，比如容纳克隆体的培育仓，以及维持其生存的各种管道。
    如果大蛇丸只是在研发新药或进行標准实验，木叶或许只会认为他是个异常有天赋的年轻研究员。
    但如果他开始研究克隆技术？那会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谁听说过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独自研发出克隆技术？
    到那时，他就会从研究者变成被研究的对象。
    而这正是大蛇丸最不希望发生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一个远离窥探目光的私人实验室。
    但就在他思考在哪里建立秘密实验室时，一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大蛇丸！”
    “嗯？团藏大人？”
    “怎么样？准备好为我工作了吗？”
    这一天，大蛇丸正思索著哪里最適合建立他的实验基地，不知不觉间，竟信步走到了木叶村的墓地。
    这里对他有特殊意义，正是因为他父母的关係，他才学会了通灵之术。
    於是，他在父母的墓碑前停下脚步，准备凭弔一番。
    但出乎意料的是，团藏竟然选择在这里找上他。
    他没想到这次会面。
    而现在，团藏竟然要他为己所用？
    大蛇丸的目光从空寂无声的墓地转向团藏，此刻的团藏手和眼睛还没有缠上那些熟悉的绷带。
    思忖片刻后，他回应道：“为您工作，团藏大人？”
    “没错，”团藏声音低沉平静。“你不仅是天才，更是奇才。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浪费自己的潜力。”
    团藏是操纵人心的大师，玩弄心智的行家。他不认为大蛇丸能拒绝他的提议。
    “但是————我的老师是三代火影。”大蛇丸沉稳地说。
    他知道在忍者世界，除非发生重大变故，比如导师身亡或失能，否则弟子理应跟隨导师。
    猿飞日斩从他下忍时期就一直指导他。即使大蛇丸有自己的野心，如此轻易地答应这种事也是不可能的。
    “三代火影？”团藏的声音带著一丝轻蔑。“这不衝突。你可以在不为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向我匯报。”
    大蛇丸正欲开口，团藏却抢先一步。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团藏的话打断了大蛇丸的思绪。
    “知道什么？”
    “你父母的死————和三代火影关係密切。”
    “什么————？”大蛇丸愣住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说法在他前世的记忆里没有，今生的记忆里也不存在。他父母的死怎么会和猿飞日斩有关？
    看到大蛇丸的反应，团藏嘴角微扬，知道击中了要害。
    “三代火影心太软。骨子里是个和平主义者。虽然不是他亲手杀了你父母，但他们的死，正是因为他那该死的仁慈和软弱。是他的决定，放任了敌人的忍者杀害了他们。”
    “什么————？”大蛇丸的震惊更深了。
    “那场战斗我们早就贏了，”团藏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但三代火影为了所谓的村与村之间的和平，决定放走敌人。你的父母，就是在那些敌人被释放后不久，遭到伏击身亡的。我警告过猿飞无数次。我们是忍者，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可猿飞从来不听。”
    团藏的话在大蛇丸脑海中迴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放缓，思绪渐渐冷静下来。
    团藏说的是真的吗？大蛇丸不能確定，但根据他对猿飞日斩性格的了解，这並非不可能。
    三代火影確实以理想主义著称，总想在和平与战爭之间寻求平衡。
    大蛇丸不傻。他知道自己可以通过调查来核实团藏的话。但如果团藏真想招揽他，也没有理由撒谎。
    確实，听起来团藏像是在操纵敘事，把责任推到猿飞身上，但归根结底，难道没有几分真实吗？如果猿飞当时採取了不同的行动，他的父母或许今天还活著。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
    在前世，他一直不理解中忍考试篇中大蛇丸的动机。为什么要发动木叶崩溃计划？仅仅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而杀死猿飞日斩？这在他看来毫无道理。怎么会有人为了如此肤浅的理由杀掉自己的恩师？
    毕竟，曾经的大蛇丸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曾为木叶浴血奋战，虽有野心，但绝非会因小事就弒师之人。
    更何况，猿飞在发现他的人体实验后还放走了他。大蛇丸又怎么会想杀那个饶他一命的人？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不仅仅是野心。早在大蛇丸叛逃之前很久，团藏就在他心中种下了黑暗的种子。
    大蛇丸心念电转。
    团藏仔细观察著他，知道自己的话正在起作用。
    “大蛇丸，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心安。为我工作，不必有负担。”
    团藏说完便转身离开，信心十足。他確信已经动摇了大蛇丸。毕竟，操纵有才华的年轻人正是他的专长。
    但事实上，大蛇丸早就想和团藏合作了。只是苦於没有直接接触的机会。现在团藏主动找上门，时机再好不过。
    然而，他深知不能表现出急切。
    虽然团藏的故事令人意外，但並未真正触动他。大蛇丸早已斩断了情感的羈绊。父母的死虽是悲剧，却已不再是他行事的驱动力。
    真正让他感到兴味的，是意识到木叶高层的权力斗爭早已全面展开。
    如果大蛇丸与团藏结盟，猿飞日斩无疑会疏远他。但大蛇丸的许多计划，都需要只有团藏才能提供的资源。
    以猿飞那和平主义的倾向，绝不会允许大蛇丸涉足他计划中的那些实验。猿飞绝不会批准任何涉及初代火影细胞或接触封印之书的事情。
    而且，在尸体上做实验和进行活体实验，有著天壤之別。
    大蛇丸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当天深夜，大蛇丸便动身前往“根”的总部，准备再次与团藏会面。
    “根”位於木叶最偏僻的角落，被一扇厚重的石门隔绝。
    从外面看，这地方阴森诡异。內部则像一口深井，向下延伸至村子地下的迷宫之中。
    正如团藏常说的，这里是木叶的“根”，“根”的忍者们就生活在这里，与地面隔绝。
    “团藏————呵————”
    ——
    大蛇丸瞥了一眼巨大的石门，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毫不犹豫地操作机关，石门缓缓轧轧地打开，露出了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o
    进入之后，他纵身跃下井口般的通道，向下坠落数次，身后的石门隨即关闭。
    此处的黑暗几乎令人室息，仅有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周围的轮廓。
    “站住！”
    “谁敢擅闯根”？”
    “未经许可的闯入者，格杀勿论！”
    大蛇丸刚落地，四名戴著面具的“根”部忍者便將他包围。
    他们的面具比暗部的標准面具顏色更鲜艷、造型更诡异，显得更加狰狞。
    四人手持武器，眼神冰冷无情，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大蛇丸微微蹙眉，正准备应对，团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退下。是我召他来的。”
    团藏从地下的黑暗角落中走出。
    “都下去吧。”
    “是，团藏大人！”
    四名“根”部成员闻言，立刻收刀入鞘，一言不发地退去。
    团藏看著大蛇丸，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你来了，很好。”
    “我只是想了解全部真相————以及您为何选中我。”大蛇丸回应道，声音平静，却缺乏下属应有的恭敬。
    这种隨意的態度让附近的“根”部忍者感到不適，但团藏本人似乎並不介意。
    团藏嘴角微扬。
    “我就知道你会问。边走边说吧。”
    大蛇丸点点头，两人开始向“根”部基地的更深处走去。
    行走间，团藏再次解释了他之前的故事，三代火影的仁慈如何导致了大蛇丸父母的死亡。
    他將责任完全归咎於猿飞日斩，將其描绘成父母早逝的元凶。
    大蛇丸则仔细聆听著。
    他知道团藏的话有几分真实。无论团藏是否夸大，猿飞过去的所作所为確实与他所说的相符。
    “大蛇丸，你之前问，我为何特別选中你。”两人在昏暗的地下通道中前行时，团藏说道。
    “嗯。”
    “在回答之前，让我先问你一件事。”
    “请说，团藏大人。”大蛇丸流畅地回应。
    “你对你的队友，那个叫纲手的女孩，很熟悉吧？”团藏问道。
    “当然。”大蛇丸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很了解纲手，更重要的是，他大致猜到了这次谈话的走向。
    “你知道她的祖父是谁吗？”
    “听说过一些传闻。”
    团藏微微领首。
    “千手柱间，初代火影，被誉为忍者之神。他是木遁的传奇使用者，甚至曾以此驯服九尾。”
    “但在他之后，无人能继承他的木遁能力。”
    “要控制九尾这样的尾兽，要么需要多双写轮眼，要么需要木遁。在木叶，我们曾尝试通过实验重现木遁。然而，所有在自愿的成年人身上进行的移植实验都失败了，无一成功。”
    “最终，这项实验因过於危险而被列为禁术，封存了起来。”
    “我几乎已经放弃了————直到我遇到了你。”
    大蛇丸挑起眉毛。
    “您想让我研究这项禁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