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这周,许观雍进入了脚不沾地的工作模式。
一天至少见五六个客户,即便前期通过电话沟通筛选掉一部分无效客户,但依然空跑的情况比较多。
见了客户聊一聊,发现不行,转头就走。
如果当下情况都还不错,便交代李剑或者陈凯通过下面的小渠道甩给王丽霞他们团队的人去办。
这种脚不沾地的工作节奏如果放在前世,那许观雍只会振臂大呼,“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忙到了周五中午,终於没有客户要处理了。
或许搁以前,没有客户的时候,总觉得心发慌,就得出去跑渠道、跑同行、陌拜展业。
好像只有这样,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心安。
但现在,许观雍只觉得摸鱼是自己应得的。
刚坐下休息没一会。
成弓便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周基本上白天在单位都见不著许观雍,今天竟然这么悠閒地躺在这?
“成哥,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呀,我要摸鱼!!!”许观雍躺在椅子上哀嚎。
“走,嘬一根!”成弓拍了拍许观雍的肩膀,叫著去往楼道。
二人边抽边閒聊。
“这个礼拜是不是客户资质不太行?”成弓注意到了每天的业绩报表,他徒弟的业绩远不如上周。
截止到今天,本月业绩只有513万。
不过他倒是不受影响,因为李剑这边相对优质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先紧著他来安排。
而且许观雍谈下陈凯之后,那边的客户也会分流不少到成弓这边。
而且那些客户也都是看上去资质不错的。
毕竟当时许观雍给出的承诺就是別人不敢批的客户,他来办。
所以,一眼看上去就能批的客户,基本上都给了成弓,疑难杂症的客户都留给了许观雍。
当然,一直以来疑难杂症的客户不代表不好,只能说问题有点多,办起来比较费脑子。
所以成弓不仅是本周业绩最多的,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是本月业务部的销冠,遥遥领先!
报表上610万的数字很扎別人的眼,甚至在全国都能进到前五了。
排在他前面的四个客户经理,都是超一线城市的大佬。
成为销冠,纵然很开心,但每次一看到,一想到许观雍,成弓就有一股莫名的愧疚。
总觉得这个刚入职还不满三个月的徒弟,替自己承担了很多。
起码他自己的客户通过率从之前的40%提升到了现在的70%。
但这种感觉又不太好对自己徒弟说,两个大男人好像说这些有点矫情。
“其实有几个明面上看上去不错的,只不过风险比较大,我让他们甩给刘思建了。”许观雍衝著成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他突然发现,很多事情真是祸福相依。
如果不是最开始因为刘思建撬客户而跟自己结了怨。
那么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一个垃圾桶,要不然真有这种风险客户,丟给谁好像都不太合適。
成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李剑他们现在已经確定新的办公场地了,好像在国金那边。”
“那边房租可不便宜。”许观雍这两天忙坏了,脑子反应也有点慢,说完才想起来。
苏芷禾工作的律所也在国金那边,这不巧了吗?
成弓齜了齜牙,“何止是单价不便宜,面积还大,2200多平米,一年租金得一百四五十万。”
说起这个,许观雍突然想到了什么。
掏出手机给李剑打过去了电话,“李哥,方便说话吗?”
“方便,我跟凯哥在新办公室这边,跟装修公司调整细节呢。”李剑那边听起来挺热闹的样子。
“那正好,有个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听到许观雍有点正经的语气,李剑和陈凯心里都咯噔了一下,2000多平米的办公场地租赁合同都签了。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已经付了三个月的租金了,现在要退肯定是违约。
“新办公室能不能专门留一间给我?”许观雍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之前瞎忙,一直没顾上低头看路,今天中午躺在办公椅上才想起来了。
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个傻不愣登的去跑?
渠道营销好的客户,直接排好队,自己一个个聊就好啊!
没风险的排號约时间,有风险的甩给刘思建,不能办的直接拒绝,这才是效率!
但这种想法,也得徵求李剑陈凯他们的意见,虽然知道不会被拒绝,但出於尊重的角度,也得说一声。
虽然联合金服从无到有,是自己一手攛掇起来的,但起初为了说服他们,自己给提供的这些諮询服务是和合作交换的必要条件。
所以许观雍对自己的位置认得也很清楚,功成不居,一直是一种不矜不伐的心態。
“就这事?”电话那头的李剑和陈凯异口同声。
就这点小事把人闹得怪紧张的。
“別说留一间,就是留两间都没问题!我给你跟老成一人留一间。”李剑的声音豪迈大气。
成弓站在旁边,虽然电话没有开免提,但是也能听得差不多,直接对著手机的收音口,“不用给我留,我躺你那就行。”
“你是我大爷,你躺前台都行。”李剑用老家方言对著成弓笑骂。
“对了观雍,不忙了来下我这边,我跟凯哥、阳哥准备了个惊喜给你。”李剑的声音一副神秘的样子。
许观雍听到这话,微微有些错愕,没想到三人这么有心。
正好他也没什么事,下午便去鼎剑金服一趟。
成弓虽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没谈到自己,他便识相的没多问,不管这个惊喜有多大,都跟他没关係。
这段时间许观雍在工作中的付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甚至自己能有现在这个业绩,也是沾了不少徒弟的光。
所以,这些事他拎得很清。
……
“他俩没来?”许观雍坐在李剑的办公室,好奇地问。
“凯哥回鑫隆了,把团队工作一做,到时候带著人就去新公司了。”李剑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
“你看看这个。”
“这是啥?”许观雍接过来,翻开一看,“股权赠与协议?”
李剑笑著点点头,“这是我们三个人商量以后的一致想法,联合金服20%的股份收益,希望你能收下,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