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山离圣都不远,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
姜柠和林晓彤又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前面的车逐渐停了下来。
所有人下了车,將登山的工具拿好,背上背包,陆陆续续往山上走。
彼此熟悉的,三三两两结伴成队,一路上有说有笑。
累了就休息一下,聊会儿天,喝口水,等休息好了再继续往上走。
最近姜柠饮食规律,也有在健身,体力比以前好了不少。
见其他人都停了,她也跟著坐下休息,將祁宴背著的包拖过来,拉开拉链,拿出里面的瓶装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你不渴吗?”
她扭头看了眼祁宴,將手中的矿泉水瓶递过去,说道,“后面还有一半要爬呢,先喝点水吧。”
祁宴看著瓶口的口红印,喉结微动,接过水瓶,就著她刚刚喝过的地方喝了口水。
喝完水,將瓶盖拧好又放回包里,见姜柠弯著腰,手捶了捶小腿肚,祁宴不由问道:“腿疼?”
姜柠:“倒也不是疼,就是有点酸,没什么大事。”
祁宴有些不放心地开口道:“要是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姜柠点了点头。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家继续往山顶爬。
爬了整整三个小时后,眾人终於抵达山顶。
差不多也到饭点了,大家扎帐篷的扎帐篷,搞食材的搞食材。
食材都是他们提前让飞机运到山顶的,也就比他们早到半个小时,保证新鲜。
就连发电机和煮火锅的工具都准备好了。
等到晚上,他们就可以边欣赏夜景边烧烤。
姜柠不会搭帐篷,全程都是祁宴在搞。
她则是跟著其他人一起处理食材。
眾人搭好帐篷,围到一起吃火锅。
因为家境都差不多,所以眾人还算是能聊到一块去,说起一些学校八卦的时候还有说有笑。
姜柠没有说话,在一旁默默听著,边听边吃涮肉。
她脸颊红扑扑的,头型圆润饱满,头髮被扎成低马尾束在脑后,露出雪白纤长的脖颈。
大概是因为碗里的肉有点烫,所以她鼻尖还微微泛起了晶莹的汗珠。
祁宴在一旁看著,眸光不由暗了暗。
“你不吃吗?”
见祁宴盯著自己,姜柠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我觉得那个牛肉片挺好吃的,很嫩,你可以试试。”
祁宴却看了眼她手中的碗,嘴角轻勾,暗示意味明显:“可我更想吃你碗里的。”
姜柠:“……”
锅里的难道不是更香一点吗?非要吃她的口水。
这个男人的脑迴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搞不懂。
有些无语地將碗里的牛肉全部夹给他,姜柠又跑去夹锅里的。
“话说,姜柠,你是怎么跟祁宴认识的?可以啊,竟然不声不响就拿下了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
这时,眾人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姜柠身上。
梁蔓冲她眨眨眼,调侃起来。
这话头一起,其他人顿时也没了吃火锅的心情,纷纷看了过来。
“是啊是啊,要不跟我们说说唄。”
谈恋爱不稀奇。
但是对象是祁宴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祁宴也算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平日里很少露面,像他们这种家世,根本不可能跟他接触。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坐在一起吃火锅,著实有点不可思议。
姜柠有些尷尬,她总不能说是她给他下了药,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吧?
也许是看出她的尷尬,祁宴含笑道:“是我对她一见钟情,所以追的她。”
放屁。
姜柠忍不住看了眼这个张嘴就来的男人。
以前他可高冷了,简直对她爱搭不理的。
偶尔说多两句话还会被请出去。
眾人显然也没想到。
毕竟祁宴全程都看起来很冷漠的样子,气场太强了,他们甚至都不敢跟他搭话。
没想到竟然也会笑著回答他们的问题。
梁蔓一脸羡慕:“真好,不像我家那个,简直就是个直男,我暗示了好多回都不上套,最后还要我来表白。”
立马有人笑了起来:“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对象吗?怎么今儿没带他过来。”
梁蔓撇嘴:“別提了,他说最近忙,没空陪我。”
“这不,我无聊,所以提议大家一起出来玩。”
其他人当即笑了起来,调侃:“感情你是拿我们当你男朋友的替代品啊。”
话题成功从姜柠身上转移开。
姜柠鬆了口气,没再参与眾人的话题。
吃了个七八分饱,她默默站起身走到一边。
这里没办法洗澡,顶多简单擦洗一下身体,毕竟等第二天他们就下山了,带套换洗衣物就差不多可以了。
但身上一股火锅味,姜柠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走到没人的地方散了下气味,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屏幕上的具体是什么消息,就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在做什么?”
姜柠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停了,下意识將手机熄屏。
她转过身去,发现祁宴正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祁宴微微眯眸。
一双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带著几分审视。
姜柠嘴角笑容有些僵硬:“没什么。”
这人走路都没什么脚步声的吗?
差点嚇死她。
得亏刚刚的只是垃圾信息,不是別的什么,不然她的魂怕是都要嚇掉了。
果然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
她连忙转移话题,“你吃完了?”
祁宴看著她紧张的表情,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姜柠將手机揣回兜里,拉过祁宴的手,佯装无事地笑道:“我听说这边的风景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女生的手柔软无比,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祁宴垂眸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到底还是什么都没问,装作方才无事发生过。
为了安全著想,他们看风景的时候,没有靠悬崖边缘太近。
毕竟新闻上也有不少失足坠崖的消息,姜柠还是惜命的。
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福要享,她不能死。
静静坐了好一会儿,姜柠却没什么心情欣赏风景。
毕竟刚刚才受过惊嚇。
好在没多久就有人打破了尷尬,提议说要玩纸牌游戏,问谁想来。
姜柠立马起身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