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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男人心,海底针
    不知道是不是姜柠的错觉,总感觉身后有道视线在盯著自己,让她有些如芒在背。
    她抱著书下意识偏过头,视野中,树下一道頎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姜柠眼皮一跳,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她就是莫名有一股心虚的感觉。
    男人显然是从公司里直接过来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优越的身材比例宛如男模。
    见他往自己这边走来,姜柠慌忙地看了眼周围。
    正有不少人往教学楼这边来。
    祁宴生的惹眼,在学校里又是出了名的,时不时有人朝他投去视线,甚至有点好奇他这是要去哪。
    姜柠头皮发麻,眼看著男人就要朝自己这边走来,她下意识就转过身,快步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祁宴见她分明看见了自己,却毫不犹豫转身走了,脸霎时间更黑了。
    彻底远离眾人的视线后,姜柠鬆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正想给祁宴发个消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跑什么?”
    姜柠嚇了一跳,转过身看去,对上男人阴沉俊美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
    她莫名紧张起来,好似刚刚根本就没看见他,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刚想给你打个消息问你有没有回去。”
    撒谎。
    祁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没吭声。
    方才她明明是看见了他之后才跑的。
    见他盯著自己不说话,姜柠莫名有点心虚。
    正打算说点什么打破这尷尬的氛围,男人就先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刚刚叫你你没听见。”
    假的,他刚刚根本就没喊。
    姜柠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是吗?可能是我没听到。”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落在她脸上,嘴角轻轻勾起:“是吗?”
    姜柠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今晚想吃什么?”
    刚刚略显凝滯的氛围突然一下子消失了,祁宴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意,就这么盈盈地看著她。
    姜柠下意识鬆了口气,说道:“隨便吃点吧,我记得隔壁那条街有家牛肉粉店还不错,不如我们去吃那个吧?”
    忽然想到什么,她又改口了:“不过你可能吃不惯,要不还是你定吧。”
    祁宴却是笑:“不用,就吃你说的那个吧。刚好我也想尝尝。”
    后面祁宴表现得相当正常,吃粉的时候,哪怕是坐在满是油污的桌前,也依旧面不改色。
    姜柠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心,將刚刚发生的事全部拋之脑后。
    回到公寓后,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一进玄关,刚来得及將包掛上,腰就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旋即,一个天旋地转。
    她双手被压到头顶,整个人背靠在墙上,被迫承受著袭来的热吻。
    带著几分泄愤的意味。
    男人还狠狠咬了她好几下,恨不得將她吞之入腹,省得再露出那副让人心生愤恨的无辜表情。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
    如今却想抽身离开。
    属实没良心。
    姜柠尝到了铁锈味,眼角泛出泪花,努力伸手去推他。
    结果却被男人精壮结实的身体狠狠压了回去。
    细细密密的吻从脸颊一路往下,落到纤细脆弱的脖颈处。
    姜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祁宴竟然咬她脖子。
    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
    心下愤愤,实在气不过,姜柠主动仰头去吻他。
    男人先是顿了顿,显然有些怔愣。
    隨后宛如饿狼扑食一般缠住了她。
    却没想到直接被狠狠咬了一口。
    舌尖泛出血腥味,非但没让男人退开,反而越发凶狠地朝她吻去。
    后脑勺被大手掌住,退无可退。
    姜柠乌眸湿润,眼睫都被泪花打湿,推了半天都没推开,只能被迫承受。
    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
    她都快疯了,在心里不知道骂了祁宴多少遍,甚至发了狠去咬他。
    却没想到反而更加刺激了他,迎来的是更加狂风暴雨的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舌尖都麻了,男人才鬆开禁錮住她的手。
    姜柠只感觉嘴唇、舌头火辣辣的疼,甚至还有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但眼前的祁宴看上去也没比她好上多少。
    薄唇红肿,被咬了好几口,泛著鲜红的血丝。
    只是那双狭长的漆黑眼眸依旧目光幽深地盯著她,仿若一匹狼,隨时要將她吞吃入腹。
    见她眼里明显流露出来的惊惧之色,祁宴的情绪缓缓平復过来,垂眸道:“抱歉。”
    “刚刚弄疼你了吗?”
    粗糲指腹摸上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男人温柔的神情跟方才那如同饿狼一般的神態截然不同。
    姜柠反而有些不太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抿唇道:“还好。”
    “你先去洗澡吧。”
    祁宴笑著鬆开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姜柠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有些搞不明白他这是闹得哪出,怕他中途又反悔,赶紧去房间拿换洗衣物闪进了浴室。
    看著镜子中面色緋红,黑睫湿润,眉眼满是艷色的自己,姜柠伸手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心里大骂祁宴是狗。
    掀开衣领看了眼,脖子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咬痕。
    不痛,还带著些微的痒意。
    但要是让別人看见,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边洗澡一边想著祁宴今天无缘无故发疯的理由,姜柠始终没有头绪。
    之前明明还好好的。
    最后实在想不明白,她只能將其归结於:男人心,海底针。
    磨磨蹭蹭待了一个小时,姜柠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浴室。
    祁宴早就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见她出来,他从床边站起身朝她走去。
    以为他又要开始脱自己衣服,姜柠立马开口道:“我头髮还没干!”
    谁知祁宴竟然拿出了吹风机,插上电,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轻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姜柠囁嚅了一下,訕訕將没说完的话吞回去。
    “过来,我帮你吹头髮。”
    姜柠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听著耳边吹风机的呼呼声,感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髮丝间穿过,她莫名有些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