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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修!4K章!求追读!)
    杜威肯定是不想做英雄的,毕竟大多英雄的下场似乎都不太好。
    他也不在乎什么正义不正义的,这辈子他只想隨性的活著。
    亡灵的委託是要完成的,毕竟一个超过五星级的情报,能获得的东西很可能超乎他的想像。
    只是这个亡灵的委託很奇怪。
    不是查出凶手,而是告他。
    虽然说查案,是警察、侦探的工作;
    起诉,是律师、检察官的工作,自己是一名律师而不是侦探这没错。
    可问题,它说的的这个告,似乎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起诉,更像是...状告?
    失去了绝大多数记忆的亡灵露娜『口中』的法庭,应该也不是现实世界里法院的法庭。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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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法庭也不接受一个死者的起诉状。
    杜威站在窗边,看著街外寥寥无几的行人,出神的想著。
    等等!
    杜威忽然想起那个小魅魔来。
    为什么它非要偽装成人类在水匯里做按摩女?
    仅仅是为了更好的勾搭男人?这不合理。
    实际上以魅魔的种族天赋,和她自身的条件,想找猎物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根本不用受环境所限制!
    在那上班她甚至还要完成业绩!这不是在自討苦吃吗?
    还有飞机上的『倒十字』组织成员,他们甚至拥有召唤真正地狱恶魔的能力。
    能够策划並成功实施劫持三架飞机,撞击『双子星』,这种惊世骇俗的案件,先不去谈目的,这个组织的势力肯定是极其庞大的。
    可他们偏偏要安安稳稳的等到飞机都快降落在洛杉磯了,才突然开始劫机。
    起飞的时候就直接召唤出恶魔,控制整个飞机,甚至直接杀了所有人不行吗?
    这里面一定有某些我暂时还不了解的东西,在限制著他们的行为。
    包括恶魔!
    既然马尔蒂神父能说出恶魔就藏在身边的话,加上自己亲眼所见的『緹娜』和88號;
    杜威敢肯定,这些绝不是个例!
    可它们都好好的偽装著人类的身份,似乎只有在某些特定时刻才会展露原身。
    连被日本人追杀的时候,逃到自己房间来的小魅魔都还是人形!
    到底是什么在限制著它们,是什么让它们不能在人间肆无忌惮。
    杜威回过头,看向亡灵露娜留下的纸张:
    [你!法庭,秩序,维护!]
    [天堂不行,地狱不行,你行!]
    天堂不行,地狱不行,意思是只有人间能办?
    小亡灵也问不出什么新的信息,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怕了,已经消失没影了。
    杜威拿起纸条,仔细端详著。
    法庭,秩序,维护!
    “法庭?”
    杜威轻声自语。
    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法庭肯定不简单。
    这个亡灵连自己的名字,怎么死的都不记得,却能牢牢记住法庭这个词。
    排在第一个,顺序甚至还在天堂之上!
    问问马尔蒂神父吧。
    明天就要去和马尔蒂神父学习驱魔了,刚好这两天有些事想问问他。
    想起那个重装神父被拿走温彻斯特m1897的时候,那张硬汉脸上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杜威就想笑。
    但他那辆战车確实让杜威眼红的很。
    妈的,我得弄辆更帅的!
    但现在,得先解决肚皮的问题,租下屋子到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杜威还什么都没吃。
    杰西卡那个大小姐,一脚油门就这么跑了,手机还在她车上,也没和索菲亚兄妹俩联繫上。
    杜威从怀里拿出劳力士戴上,谈房租的时候他才不戴,免得被坑。
    按摩表得戴,砍价別戴表。
    最重要这次他想试试找个地下酒吧之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销赃的渠道。
    现金,还是需要的,並且越多越好。
    杜威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那是在丁胖子广场垃圾桶里捡到的。
    拿出里面的金项炼,轻轻摩挲著项炼內侧的血跡,杜威嘆了口气。
    不找个黑市怕是不好出手,虽说金项炼和劳力士都是硬通货,可这两件上面都沾了血。
    正规店面不可能回收的。
    去酒吧碰碰运气吧,起码酒保们是这个城市里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之一了。
    想到这里,杜威开门离去,对面,房东太太隱隱的啜泣声还在继续。
    杜威撇撇嘴,也没去管,径直下楼。
    成年人的一时兴起,难不成还要负责?
    时间刚到九点,可街上除了窝在帐篷里的流浪汉,和几个聚在一起的黑人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看了眼忽明忽暗的路灯,和满街无人收拾的垃圾,杜威觉得没什么人也很正常。
    无论真正的『罪恶之都』是底特律,芝加哥,迈阿密,还是纽约。
    总归洛杉磯是排不出前五的。
    而在犯罪率全美前五的洛杉磯,斯凯德街也是臭名昭著。
    这里不像康普顿那样的黑人黑帮聚集地,也不是亚当斯那种平民窟。
    斯凯德街是流浪汉的『天堂』,这里隨处可见破烂的棚屋帐篷。
    杜威望向不远处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那是洛杉磯的金融区。
    斯凯德街的西边则是艺术区,画廊,艺术馆,时尚餐厅的聚集地。
    东北侧是日裔聚集的『小东京』那里的写字楼到现在都是灯火通明。
    可笑吗?
    一个流浪汉的聚集地却被金融区,艺术区包围著。
    但这就是阿美莉卡的特色,贫富差距极大,且毫不掩饰。
    只差一条街,你就可以从吆五喝六的社会精英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流浪汉们还没睡,杜威瞥了眼不远处街角的巷子,那里几个黑人正围在一起,现在还不方便去拿枪,先弄点吃的吧。
    路过街角,杜威发现,那群黑人中间似乎还有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影。
    巷子口还有一个黑哥们在放哨,看到杜威的时候这傢伙瞪著那双死鱼般的凸出眼球,似乎是想...表示自己很凶?
    杜威视若无睹,径直前行。
    对这种智力发育不健全的傢伙,他提不起兴趣。
    这群尼哥,也不知道想干些什么,反正与自己无关。
    杜威施施然往前走著,斯凯德街虽然乱,但那种地下酒吧可不会开在这,反而是附近的艺术区里概率更高。
    正要走过路口,杜威余光发现街边正停著一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豪车;
    这个破地方还有帕拉梅拉?
    ...
    “放开那个女孩!你们在干什么?!”
    杰西卡手指几个正围著一名女学生,行为不轨的黑人,冷声呵斥。
    “根据联邦法律和加州刑法,洛杉磯刑法,你们现在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將你们送进大牢待五年以上!”
    她往前踏出一步,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黑人混混耳中。
    可惜,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法律。
    “嘿!放轻鬆,小美人!”
    为首脏辫嬉皮笑脸,捏了一下被小弟掐住胳膊,无法挣脱的女学生的脸,这才迎著杰西卡的怒视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杰西卡皱著眉,她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街头小混混。
    但她也不慌,迅速拿出手机,翻到汉斯警司的號码上,手指放在通话键上,这才冷静的继续开口:
    “现在,你们放开那个女孩,然后马上离开,我还可以当做没看见,否则...”
    “根据加州刑法 245条,暴力威胁最高判 7年!”
    杰西卡不傻,她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可毕竟世家出身,哪怕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混混,她也明白现在没必要和他们硬著来。
    放了那女孩就行。
    哪怕是天生拥有强烈正义感的杰西卡眼里也不是一点沙子都容不下。
    她看了眼周围,脏辫和两个小弟还在往她这里走来,言语上的威胁看来一点也嚇唬不到他们。
    手指迅速按下,確定手机里有声音传来,杰西卡举起手机,懟在走到近前的脏辫眼前。
    “洛杉磯警局的汉斯警长,现在,你们立马离开。”
    杰西卡语气认真,眼神锐利,扫视著面前的混混们。
    担心对方根本不知道警司是多大的官,她甚至给汉斯降了个级別。
    借势,借比你对手更强大的势力来迫使对方屈服,这是家里从小教导的方法,无往不利。
    “啪!”
    杰西卡望著飞出去,摔在地上的手机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里是洛杉磯!
    不是什么法外之地!
    现在刚过九点,又不是半夜,大街上还是有行人的,怎么会有这么胆大的人!
    “碧池!你他妈在跟谁说话?”
    粗鄙不堪的污秽词语让杰西卡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fuck!我他妈叫你呢,碧池!”
    脏辫那粗大,指甲缝里满是黄色污垢的丑陋手指就这么在她眼前不停点著。
    杰西卡有些懵,但还是意识到现在处境对自己很不利。
    看著眼前这些五大三粗,浑身叶子臭味混混的凶狠眼神,她挺直了身子,不落下风的瞪了回去!
    遇到强大的对手一定不要怕,要挺直腰杆的回应回去!决不能让对方发现你在露怯!
    “碧池!看著我做什么?想要吃我的大迪克了吗!哈哈哈哈哈”
    已经將她围起来了的黑鬼们爆发出浓烈嘲讽意味的笑。
    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赤裸裸的暴力世界。
    家里教给她的一切处世哲学,在此时此地,全然失效。
    她有些无助的望向周围,甚至都没有一个行人敢看向这边!
    更別说帮忙了。
    杰西卡开始著急起来,她的人生经歷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可恶!
    要不是为了给那傢伙送手机,自己也不会来这里。
    更不会遇到这群人!
    “让开!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脏辫一愣,和周围几个小弟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哈!”
    黑人们爆发出一阵鬨笑,脏辫笑的捂著肚子弯著腰。
    “警察?你是说像老柯尔克那样的废物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脏辫笑容一收,大跨步向前,恶狠狠的盯著杰西卡,那张丑脸都快贴上她的脸了!
    “別废话了小妞,你的警察呢?在屁股上吗!”
    一边说著,脏辫黢黑骯脏的爪子衝著杰西卡裹在牛仔裤里紧绷著大腿摸去。
    “啪!”
    杰西卡一巴掌甩在脏辫脸上,她只感觉手腕瞬间酸痛起来。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打人!
    “我是洛杉磯首席助理检察官,你们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做什么吗!十年!最少要被关十年!”
    “检察官?哈!怎么检察官比妓·女多长一个奶·子?”
    黑哥们齐齐鬨笑起来,脏辫抽出一把蝴蝶刀,贴近杰西卡身边。
    “违法?法律?what?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美女检察官!”
    冰冷的刀锋在她一双长腿上来回比划著名。
    看著对方充满恶意又毫无敬畏的眼神,杰西卡终於感到了害怕。
    她这一生从未如此害怕过,生来就处在优渥的环境里。
    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很和善!
    哪怕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卫兵们看到她也是那么满脸笑容;
    哪怕是来到洛杉磯之后,无论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法官,检察官还是对面的精英律师,每个人都对她很温柔!
    除了老师的那个华人学生。
    第一次感受到刀尖的触感,杰西卡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脖子上感受到刀尖的冰凉,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紧握的双手无意识的颤抖著。
    罗斯福家的女儿不应该懦弱!
    可我...能怎么办...
    谁...
    谁能救救我!
    “嘭!”
    “嘭!”
    忽然接连传来几声闷响,紧接著就是一阵倒地的声音。
    “嘭!”
    “砰!!!”
    一张英俊脸庞出现在眼前。
    初升的月光照在脸上,月光笼罩下的那半张脸上是温柔灿烂的笑。
    杜威!
    他一只手拿著刚刚被摔坏的手机递给她,杰西卡下意识的接过,这时她才发现;
    杜威的另一只手正掐著脏辫的脖子把他硬生生举在半空,那张討厌的黑脸因为无法呼吸憋成酱紫色。
    脏辫疯狂的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在他眼里,阴影下杜威的那半张脸上只有狰狞,甚至残忍的笑!
    “跟他们废什么话,大小姐。”
    杜威的声音在小巷里迴荡。
    “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啪!”
    杜威反手给了还在挣扎的脏辫一耳光,这一下力气不小,脏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转过头对著泪水积蓄在眼眶,强忍著没让自己哭出来的杰西卡灿烂一笑。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什么话,都没有一个巴掌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