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將调查来的资料一一道出:“是的,夫人。”
“他叫东木悠生,以专业第一的成绩特招进入东京艺术大学。”
“关於他的背景……父亲在浅草经营一家小工艺品店。母亲一年前遭遇车祸,至今昏迷在疗养院。”
“因为需要承担高昂的治疗费用,这个少年一边上学,一边同时打好几份工。”
田中司机又补充了一句,“对於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確实很了不起。”
听完匯报,天道美月陷入了沉思。
她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能在这样的背景和压力下,依旧维持著那样的心性和专业上的顶尖水准,的確不容易啊。”
她顿了顿,眼中又闪过资本家的算计,“背景也算乾净,像他这样极度缺钱的人,反而是最好拿捏的。”
“让美理和他这样的人多接触一下也好,让她看看底层人的挣扎,可以锻炼锻炼她的心性。”
……
而回到房间里的天道美理感觉自己好累。
从她记事起母亲便是严厉的姿態,別人家的小孩在开开心心玩乐时,而她只能学习著学习那。
她已经拼尽全力在扮演那个完美的天道家大小姐了,在学校保持著无可挑剔的言行举止,在艺术上倾尽所有才华。
可是在母亲眼里,这一切似乎都只是理应如此永远没有尽头,她也得不到一句真正的关心。
一阵强烈的烦闷与无力感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现在只想做些什么,只要能让她短暂的忘记自己是天道家大小姐。
比如说cos?
不知为何天道美理想起了东木悠生临走前的那句话。
虽然明明知道是那个討厌鬼的调侃,但她心中还是萌发出了一丝丝悸动。
要不试穿一下?
这个大胆的念头瞬间点燃了她心中被压抑已久的叛逆火焰。
凭什么她就要永远端庄,永远优雅,永远做別人眼中的完美大小姐?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胸口因为莫名的激动而剧烈起伏。
如果……如果真的穿上那套衣服,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天道美理光著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来到那个巨大的衣帽间。
没有丝毫犹豫,她走到衣架的角落將那套布料极少的红色战斗服取了出来,又躡手躡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將房门反锁。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房间里,天道美理拿著套清凉的红色战斗服站到了落地镜前打量著自己。
镜中的她穿著得体的连衣裙,黑色的长髮柔顺的垂在肩上,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这是天道美理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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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手中那套红色的布料,却像是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原始野性与魅惑。
一股奇异的热流涌上心头,或许…她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排斥这套服装呢。
在母亲强加的完美面具下,她也渴望著一次放纵,一次挣脱。
深吸一口气后,天道美理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几分钟后,天道美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完全顛覆了她过往的认知。
极为大胆的服装设计衬托著她那兼具少女的青涩与成熟的火辣身材,曲线玲瓏有致。白皙的肌肤在红色布料的映衬下,仿佛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那双习惯於穿著优雅长裙的修长双腿,此刻毫无保留的展露在空气中,紧实而充满魅惑,仿佛能要了男人的命。而背后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又为这份火辣增添了一丝俏皮。
这和她平日里任何一套优雅端庄的著装都截然不同,她甚至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有些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天道美理,你也太不知廉耻了……”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这种衣服……怎么可能穿出去给他看嘛……”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她试探著模仿记忆中不知火舞的样子,摆出了几个的標誌性格斗动作。
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火辣的身体线条在她的姿势中舒展开来,再配上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萌。
天道美理看著镜中的自己,心臟不爭气的加速跳动。
啊…好羞耻啊!
最终她还是拿起了手机,对著镜子中的自己拍了几张自拍。
就当是……留作纪念了。
她才不会发给东木悠生呢,这种私密照片自然是要封存在相册最深处的。
接著天道美理迅速换下这套衣服。
“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了!”
她本想將这套罪证直接扔进垃圾桶,彻底销毁。
但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时却犹豫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把它留下来。
“万一…万一以后还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天道美理说服了自己,小心翼翼的把这套清凉服装塞进了衣柜。
做完这些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一样瘫倒在床上,之前因为母亲而难受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这个好了很多。
……
周五下午,东京艺术大学音乐学部的演播厅里。
轻音部三人组的排练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阵欢快的吉他solo戛然而止,朝日奈阳菜重重的喘了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黏在脸颊上。
朝日奈阳菜皱了皱眉,扶著麦克风支架,斗志昂扬道:“不行!我们再来一次!”
“间奏部分的吉他solo和贝斯衔接还是不够流畅,离正式演出只剩一天了,我们必须做到完美!”
“我说阳菜,饶了我们吧。”
一旁的小鸟游凛放下了她的贝斯,整个人瘫坐在音箱上,“从放学到现在,这首歌我们已经排练不下十遍了。你是要把自己榨乾,然后明天用灵魂上台表演吗?”
架子鼓后面的松本玉子也放下了鼓棒,有些担忧地看著阳菜:“阳菜酱,你的精神状態是很好,但是……你今天的节奏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是不是……太紧张了?”
阳菜的语气有些心虚,“没有啊…我感觉状態挺好的啊!”
小鸟游凛坏笑著从音箱上跳下来,笑道:“哦?真的不紧张吗?”
“也不知道是谁,一想到周末就能见到某位青梅竹马,从昨天开始就亢奋得睡不著觉,半夜还在line上给我发艾露猫的表情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