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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主幼臣壮,蜀汉危矣?意难平,第九名!千古一相诸葛亮
    第38章 主幼臣壮,蜀汉危矣?意难平,第九名!千古一相诸葛亮
    此时,天幕微动。
    一位神情敦朴、头戴进贤冠的青年展开一卷帛书。
    隨之,一阵苍老而恳切的声音传来:“人七十古来稀,朕年逾花甲,死生常理,何足悲嘆?
    唯念江山社稷,託付汝身。”
    “诸葛丞相尝言,汝性仁厚,勤学不輟,朕心甚慰。
    若果真如此,復何憾哉!
    勖哉,勖哉!”
    “莫以善微而不为,莫以恶细而为之。”
    “惟仁惟义,能安天下。”
    “汝父戎马半生,德业未弘,慎勿效之。”
    “可诵《论语》《孟子》,暇时研习《荀子》《韩非》,以广见识。”
    “闻丞相抄录《道德经》《孙武子》诸卷,未及送达,便已遗失,汝当自行访求,以明大道。”
    书音渐消,展於云端。
    身躯稍显臃肿的少年读完这份遗训,悲痛哀嚎:“父皇!父皇!”
    【公元223年夏五月,蜀汉昭烈帝刘备歿於白帝城,年六十三。】
    【丞相诸葛亮奉梓宫还於成都。】
    【陵寢隱秘,立衣冠冢於武担山南。】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怔怔地看著天幕,语气说不出的复杂:
    ——
    “此子类我,此子不类我————”
    一旁的吕雉闻言,罕见的没有去和刘邦拌嘴。
    她明白,她的这个男人一生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看向天幕,语调舒缓,仿佛在復诵,又仿佛在品评:“汝父德薄,勿效之。”
    “可读《汉书》《礼记》,閒暇歷观诸子————益人意智。”
    “可怜你刘家这后人,奔波半生,宏图未竟,夙夜忧嘆。
    “不过他的这份遗言,却看不到一点不甘和戾气,只有拳拳爱子之心,倒是活的澄澈通透。”
    刘邦点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少见的柔和:“是啊,这封遗詔里,看不到寻常帝王对於自己霸业的嘱託。”
    “满纸都是一个寻常父亲,对孩儿最朴素、最恳切的期盼与掛念。”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片刻释然。
    “如此落幕,可谓圆满。”
    大汉,景帝时期。
    刘启负手而立,望著天幕,喟然长嘆:“刘备这一纸遗詔,看似嘱託家事,实则暗藏社稷之重。”
    身旁的刘彻目光炯炯:“父皇,他既言汝父德薄”,又令其遍览群书,何不直接严加规训,反要託孤於臣?”
    刘启扭头看向爱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刘彻追问道:“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刘启点了点头,无奈道:
    ——
    “说你思虑尚浅,你却能看出其中矛盾。”
    “说你见识已深,却未参透这帝王心术。”
    “昔年伊尹放太甲於桐宫,霍光废昌邑王而立宣帝。”
    “此皆“自取”之实,非为篡逆,实为存续宗庙。”
    他抬手指向天幕,吐字清晰:“刘备明知太子非雄才,故以勿以恶小而为之”诫之。”
    “又予诸葛亮自取”之权,非是让国,而是授其匡正之柄。”
    “若嗣子贤明,则诸葛为良辅。”
    “若其不肖————这便是悬顶之剑,可保汉祚不移。”
    刘彻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如此说来,这非是父子私语,竟是帝王策术?”
    刘启意味深长:“正是!以情动人,以法制人。”
    “刘备这一招,既全了父子之情,又定了君臣之分。”
    “只是这般沉重的信任,古今能有几人承接得起?”
    三国,曹魏。
    司马昭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开口:“父亲,曹氏三代皆以国运相托,您为何————”
    司马懿眼神撇过,声调平淡:“刘备,以信立世。”
    “孔明,以诚报之。
    “然曹家诸主,谁曾以信义”待我?”
    “既无信义施於我,何求信义报於彼?”
    他话音微顿,又低声道:“况且————你怎知当年我便无半分赤诚?”
    司马昭闻言,默然垂首。
    帝都。
    地下室。
    “想来,现在诸天万界都炸锅了吧。”
    寧安感受著汹涌的困意,依旧忍不住嘴角上扬。
    主弱臣强,主幼臣壮——
    怎么看也是蜀汉易主的模样。
    “这么想就对了!”
    寧安邪魅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想法!
    否则,又如何能凸显为世人所追念的丞相呢!
    天幕之上,竹琴悠悠,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意难平!】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九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诸葛亮。】
    东晋,元帝时期。
    建业。
    王敦大咧咧踞坐席上,睥睨著天幕。
    隨即扭头看向龙椅上的司马睿,笑的阴冷:
    ——
    “陛下既见蜀汉旧事,当知“政由葛氏,祭则寡人”之理。”
    “今建康军务,当悉决於敦!”
    “陛下安居九重,便是天下太平。”
    司马睿面白如纸,嘴唇泯得发青,最后却是颓然鬆口。
    兵权尽在此人掌中,他又能如何?
    “————便依大將军所言。”
    天幕並没有结束。
    而是继续沿著之前的画面,继续娓道来。
    【公元223年冬,诸葛亮遣尚书邓芝为使,东修吴好。】
    画卷流转。
    吴宫。
    孙权审视著蜀使,面露沉吟之色。
    邓芝洞悉其意,朗声道:“外臣此来,非独为汉室社稷,亦为吴王万世基业。”
    孙权疑惑,反问道:“寡人非不欲通好,然闻蜀主幼冲,国小力疲,纵使联合,岂能久持?”
    邓芝神色自若,慨然应对:“吴据江东,汉拥巴蜀,各拥山川之险,俱为天命所归。
    “大王雄略冠世,诸葛丞相经天纬地。”
    “两强联手则势成犄角,南北呼应;若各自为战,则易为魏所分化。”
    “倘若大王委质於魏,则不得不遣子入朝,岁岁纳贡。稍有不从,必兴问罪之师。”
    “届时我汉军若顺江东下,吴地岂能安枕?”
    孙权默然,想著殿外良久。
    “卿言切中要害,寡人受教。”
    【公元224年春,吴王孙权遣辅义中郎將张温报聘於蜀。】
    【史书载:吴汉復通,如故盟。】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眯眼瞧著天幕,內心终於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才像话!
    结盟嘛!
    有便宜就占,吃亏就散!
    什么兄弟之谊,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今日把酒言欢,明日刀兵相见,再寻常不过。
    似刘备那般重情义的,反倒成了异数。
    刘邦整了整衣冠,暗自思忖。
    吴蜀既合,曹魏断不会坐视。
    倒要瞧瞧那曹家那边,究竟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