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里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后转为恼怒。
在他看来,对方要么是在装模作样,要么就是根本没把看台上的衝突放在心上。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你让我丟脸了,拉文克劳的傢伙。”德拉科冷冷地说:“作为斯莱特林,我不能容忍你对我做的事。”
闻言,莫里斯耸了耸肩,“那你的气量还真是狭小。”
“轮不到你来评价我,泥巴种!”
德拉科侧过头,朝身后的两个跟班使了个眼神,“克拉布,高尔,控制住他。”
此时的德拉科非常自信。
对方居然一个人走到了这种偏僻的角落,简直是一个送上门的完美机会。
即便对方的飞来咒用得不错又怎么样?
三个人对付一个,这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不管是人数,还是体型,都是他占据优势。
他甚至在脑子里已经预演好了接下来的场景:莫里斯被克拉布和高尔钳住手臂,挣扎不得,而自己则会慢条斯理地教导对方什么是尊重。
当然,他並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
毕竟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
至於对方可能会向教授告状?
没有被当场抓住,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也没有可靠的目击证人。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教授压根没办法对他做出惩罚。
他要让这傢伙知道,即便是在学校里面,也有绝对不能招惹到的人!
当克拉布和高尔活动著手腕一步步逼近的时候,莫里斯轻轻嘆了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校园霸凌吗?
他人生当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甚至是在一个魔法学校。
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噁心。
莫里斯微微偏了偏头。
平心而论,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一年级学生的话,眼前两个相对大块头或许看起来颇有威慑力,毕竟一年级的学生压根不会什么战斗用的魔法。
但他不一样。
如果他想的话,他在一瞬间就能用骨刺將对面扎成筛子。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去监狱里面住上个大半辈子。
也不知道魔法界有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
就在莫里斯胡思乱想之际,克拉布和高尔离他已经只有两步远,克拉布的手甚至已经伸到面前。
莫里斯回过神,极快地朝克拉布说了一句:“容我提醒你们,两位先生,你们的裤子上沾到了狐媚子的粪便。”
克拉布:“......?”
高尔:“......!”
两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上面乾乾净净。
不对啊,霍格沃茨里哪来的狐媚子?
就在他们愣神的片刻,莫里斯已经朝后挪动了几步。
“他骗你们的,蠢货!別让他跑了!”德拉科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道。
他的这两个跟班属实是不太聪明。
克拉布和高尔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怒哼一声,狠狠朝著莫里斯扑去。
然而莫里斯压根没有逃跑的意思,他指了指天上,淡定地说:“看看上面,有惊喜。”
虽然已经上过一次当,但克拉布和高尔还是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不过这一次,莫里斯说得没错,他们的头顶確实有东西。
数根惨白狰狞的骨制尖刺此时正悬掛在半空,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根都有他们小腿般粗。
“这是什么?”
克拉布瓮声瓮气地说,高尔脸上也写满了疑惑。
下一刻,骨刺动了。
带著呼啸声,朝著他们笔直坠下。
“咚!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泥土和草屑飞溅。
骨刺落在两人的周边,將他们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但这还没完。
紧接著,一块巨大的骨板突兀地出现在空中,如同棺材板一样,轰然坠落,“哐当”一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那些骨刺的顶端。
眨眼之间,一座由骨头製成的简易牢笼便製作完成。
克拉布和高尔两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骨笼中,大脑一片空白,连惊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看到这效果,莫里斯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么做有些浪费唤骨术的威力,但看起来倒是唬人。
他望向德拉科,发现德拉科已经彻底僵在原地。
此时的德拉科有些傻眼。
这不是恶作剧咒语,也不是任何他在霍格沃茨学过的、听说过的魔法!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德拉科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干了什么?快放开他们两个!”
“只是一个让人冷静下来的小魔法,”莫里斯乐呵呵地说:“他们看起来太兴奋了。哦,你也是,马尔福先生,建议你先深呼吸。”
说完,他如法炮製,一座更小的骨头牢笼从天而降,笼罩了德拉科。
莫里斯转身离开,步调从容不迫。
脚边的罐头和烟花立刻跟上,罐头甚至回头给了德拉科一个鄙夷的眼神。
“喵~(没用的两脚兽)”
虽然它只是一只猫,但也能看出来德拉科现在害怕得不得了。
“等等!”德拉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颤抖,“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必须解开这个笼子!否则我立刻去告诉教授!”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慌了神。
莫里斯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德拉科一眼,好心地给出建议,“或许你可以试试爆炸咒。”
爆炸咒?
德拉科脸色难看。
谁家一年级学生学这个魔咒啊?
......
莫里斯无视了马尔福在身后的咒骂,离开了现场。
这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
那个骨牢最多只有几分钟的维持时间。
等时间一到,三人自然能够脱困。
骨牢不会留下任何痕跡,谁都没办法知道是莫里斯乾的。
哦,对了,他还在骨牢里面留下了一颗大粪蛋,是韦斯莱双胞胎送给他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炸开了。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说实话,他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如此热衷於找別人的麻烦?
还有德拉科口中的“泥巴种”。
关於这个词,他已经了解过了,这是一个带有严重侮辱和歧视意味的称呼。
如果要类比的话,就像是在美国称呼黑人那个。
莫里斯沿著走廊朝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从旁伸来,搭在了他的肩上。
莫里斯转头,发现是熟人。
他的级长,罗伯特·希利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