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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有多紧致?(求追读)
    有个骑士没操纵好战马,战马惊惶扬起前蹄,將扛旗侍从甩进雪堆。
    “操,四十里雪路白跑了!”
    “真倒霉!”
    寒风似乎都变得温和了,雪片轻柔飘落,鼻尖的冷铁味被新雪的清新取代。
    庭院爆发震天欢呼!
    “天啊,走了,修士们真的走了!”
    “感谢大人,感谢沃尔夫冈阁下!”
    “真和教会们打起来,俺们真的没有这个胆子哩。”
    领民们相互拥抱,喜极而泣。
    艾登的视觉所见,一张张脸从苍白转为红润,绝望的眼神被泪光和笑意替代。
    人群中,马克抱著孩子,脸上火辣辣的羞愧。
    艾登清晰看到他低头的动作。
    马克回想起自己的懦弱劝言,內心如被鞭笞般痛楚,他怀疑主人的能力,只顾自保,那份短视让他无地自容。
    而另一边,佣兵团团长,血狼巴索,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意是来拱火,巴不得教会和艾登打起来,好让这个让他丟了面子的年轻领主吃点苦头。
    可万万没想到,艾登竟然请来了沃尔夫冈主教这样的人,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危机。
    看著教会人马灰溜溜离开,巴索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只能狠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
    寒风卷著尖锐的冰晶在庭院里嘶鸣,沃尔夫冈深灰色的修士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凝视著方济各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那佝僂的身形仿佛被沉重的屈辱压弯。
    却又倔强地挺直脊樑,最终化作雪幕中一截枯木般的剪影。
    “他並非恶人,艾登。“
    主教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但依旧传到艾登耳朵里。
    “我听人说过他的事跡。”
    两人踏著新积的雪走向艾登的木屋,靴底碾压积雪发出一阵阵咯吱声。
    橡木门被推开的呻吟声中,暖流裹挟著松脂香汹涌而来。
    壁炉里燃烧的阿尔卑斯赤松劈啪炸响,火星如红蝶般飞舞,映亮石壁上悬掛的雄鹿头颅標本。
    艾登將盛满热葡萄酒的银杯推过桌面,招待在东方时的战友。
    “去年饥荒时,”
    沃尔夫冈指尖摩挲著杯沿水汽,
    “他把修道院的粮仓打开,救下了一群濒死的流民。”
    “裁判所查出某位红衣主教豢养孌童那夜,是他举著火把带人砸开地窖铁门。”
    “他虔诚得近乎苛刻,每餐不过一块黑麦饼,不沾酒色,更对教会某些人的齷齪勾当深恶痛绝。”
    玻璃杯被放下,木头髮出的呻吟仿佛在为话题作注,
    “可惜啊,他像块阿尔卑斯山最硬的燧石,刚直得不懂变通,为此开罪了半个教区的主教。”
    壁炉里的松木劈啪作响,火光映照著艾登稜角分明的侧脸。
    “所以你理解他今日的坚持?”
    艾登顺著话题问道。
    “太理解了,”
    主教啜饮一口,肉桂香气在唇齿间瀰漫,
    “他就是头认准教条就绝不回头的倔驴。
    若非今日这么多人看著,怕教会內訌的丑闻传出去……”
    他苦笑著摇头,
    “我这主教的面子也未必管用。”
    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你看他那花白鬍子,侍奉教会四十年了仍是个司鐸,便知此人不懂什么游戏规则。”
    “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只不过是立场性格不同罢了。”
    艾登凝视著杯中旋转的酒液,突然嗤笑出声:
    “《圣经》是念给羔羊们听的,不是拿来照做的。”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感直衝喉头,结合著记忆附和道,
    “確实,教会里都能施展六七环神术但还是个教士的確实大有人在。”
    那些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他不自觉用中文低语:
    “都是江湖,都是人情世故啊。”
    “江湖?人情世故?”
    沃尔夫冈困惑地重复著这几个音节奇异的单词,
    “艾登,你说的是什么语言?”
    “啊,山区某个小部落的俚语罢了。”
    艾登急忙用木勺搅动热酒掩饰,香料隨之翻腾,
    “意思是...世间的事情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宫,处处都需要周旋。”
    他赶紧转移话头,
    “再尝尝这酒?加了蜂蜜的。”
    沃尔夫冈却没喝,反而问道,
    “对了,佐伊呢?你不是在信上说她在你这里吗?
    怎么看不到她的踪影。”
    艾登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心中叫苦,写信的时候还不知道佐伊是魔女呢。
    现在要是让你知道佐伊是魔女,不知道你们友谊的小船还顶不顶得住。
    壁炉的火光突然变得刺眼,他盯著酒液中沉浮的葡萄渣:
    “她...生病了,不宜见人。”
    “生病?”
    沃尔夫冈一听,就要起身,
    “带我去探望她,我的治癒祷言,基本没有治不了的。”
    “不是那种病!”
    艾登连忙急中生智打断。
    “是每个月都会有的那种病,所以不方便见人,也不想见人。”
    “原来如此。”
    沃尔夫冈一听,於是也不再强求。
    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信:
    “海因里希殿下的信。”
    羊皮纸带著松脂与骏马的气息,封蜡上清晰的三狮印记在火光中泛著微光。
    艾登拆开信,皇子张扬的字跡跃然眼前。
    艾登老友:
    如此寒冷的天气,施瓦本竟然还有吉普赛车队路过。
    这些流浪者连寒冬都不歇脚,帐篷里飘出的香料味能唤醒死人的鼻子。
    但说真的,他们篝火旁起舞的姑娘,蛇般扭动的腰肢里,仿佛藏了整条多瑙河。
    太润了也!
    你得试试这异域风情,咱们日耳曼人是不懂那种紧致的。
    有机会来施瓦本,我请你。
    说正经的,今年兽潮邪门得很。
    狼群敢在月圆夜衝击城墙,熊瞎子成群结队在黑森林游荡。
    我已派信使带著金幣去波兰,定要雇来最好的猎魔人进山探查。
    另有个大胆念头:何不组建反兽潮盟军?
    各领骑士集中指挥,补给由皇室统筹。
    若你赞同,回信告知,我们之后细谈。
    愿上帝与你同在。
    海因里希
    於施瓦本城堡,大雪封门之夜。
    艾登与沃尔夫冈又聊了聊海因里希信中,关於兽潮的诡异情况和组建盟军的提议。
    各自交换了些情报和看法。
    艾登也將领地中牲畜被吸食了脑浆的诡事道出。
    沃尔夫冈记下,並且表示他会多加注意。
    见该聊的都聊完了,沃尔夫冈起身告辞:
    “艾登,我该启程去下一个教区巡视了。
    代我向佐伊问好,希望下次来时,能见到她康復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