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
小院之中。
女官玉儿引领著一队侍卫,款步而来。
“这些,皆是娘娘赏赐於你的!”玉儿的声音清脆而庄重。
刘猛目光扫过送来的物品。
一盘精致的几件首饰、一小箱香料、三匹质地上乘的布匹,以及几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说实话,在他心中,这些赏赐显得颇为寒酸,甚至让他不禁怀疑,是否在传递过程中被剋扣了部分。
毕竟,他印象中那些古代电视剧里,皇家赏赐动輒便是几大箱珍宝,哪像这样如此小气?
“还有这个。”
女官玉儿又递上一块牙牌。
刘猛接过,细细端详。
牙牌正面刻著“鸞仪司”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反面则刻有他的“刘猛”名字及其他一些简要信息。
“娘娘有旨,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但若有需要,娘娘自会派人前来传唤。”玉儿的声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白。”刘猛点头应承。
交代完毕,女官玉儿並未多做停留,便带著侍卫们转身离去。
柳娘和刘蜜这时才敢近前。
她们满心欢喜地打量著这些送来的物品,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刘猛笑著吩咐道:“把这些都拿到屋里收好,別弄乱了。”
“嗯!”柳娘应了一声,隨即与刘蜜两人合力,將所有物品一一抱进屋內,妥善安置。
小院之中,再次恢復寧静。
而刘猛,则是继续他的修炼。
隨著不断琢磨与领悟。
他渐渐有了新的发现。
如果说动能场,是通过自主控制身体的心臟搏动、肺部收缩、神经信號传导等生理机能,来调控自身的振动频率,使其与目標外部能量的振动频率相契合。
那么太极之法。
便是让他的动能场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振盪周期之中。
这就好像是架起了一座桥樑。
更加有效地影响能量转换的效率。
所以,太极动能场就像是一门功法。
而根据,太阳光中光波多样,不同波长对应独特之光,在振盪频率、波长范围、能量强度上均有差异。
刘猛修炼时,不断依光波周期精准调整自身动能场参数,如同雕琢功法。
动作慢,契合周期长的长波光;
动作快,对应周期短的短波光。
这从慢到快,正对应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
也从而对应了,刘猛正在同时完善修炼的『光枢引导术』!
—
就在刘猛全力提升自身的时候。
皇宫,御书房內。
皇帝朱元璋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地图,思索著明年开春后的第二次北征事宜。
这时,一位內侍小心翼翼地趋步上前:“皇上!”
“何事?”朱元璋头都没抬,隨口问道。
“回皇上,白莲教找的那个人,已被皇后娘娘收进鸞仪司,还认作了义子。”
朱元璋闻言,手中动作一顿,思绪被打断,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淡淡道:“咱知道了。”
內侍退下。
没过多久。
马皇后提著亲自熬製的羹汤来到书房,轻声说道:“歇会儿吧。”
说罢,將汤放在桌上。
朱元璋从沉思中回过神,转身见是马皇后,原本凝重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露出笑容:
“妹子来啦!”
他走到桌前,端起羹汤大口喝下,毫无皇帝的架子,显得格外轻鬆自在。
“昨日我去见了刘猛,他人不错,我便將他收入鸞仪司,还认作义子,往后他便为朝廷效力。”马皇后简单说道。
“这刘猛,便是白莲教新找的明王吧。”
朱元璋点头称讚:“妹子做事,向来妥帖,我最是放心。
唉……若白莲教能为我所用,当初我也不会下旨將其剷除。”
回想起白莲教,朱元璋也是感慨颇多。又好奇地问道:“妹子,这刘猛能力如何?你可亲眼见过?”
朱元璋虽出身红巾军,但等他当上头目时,明王韩山童已死於元军围剿,他只闻其名,对明王的了解仅限於道听途说。
所以对明王是否真如传闻那般,一直心存疑虑,毕竟这世上虚头巴脑的事儿太多了。
马皇后回答:“我亲自见识过了,他確实有特殊本事,能像传闻中那样为人治癒伤病。”
“像他这种人,必须牢牢掌握在咱手里。”说话间,朱元璋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不过,妹子你怎么想著把他收入鸞仪司?”朱元璋问出唯一的疑虑。
听到这个问题,马皇后轻笑了一下,然后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缘由。
朱元璋听了也是笑了起来:“看来……这小子是怕咱啊!”
“不过这样也好,他怕咱,咱也就对他更放心了。”
……
就这样,
时光悄然流逝了十几天。
刘猛原以为,生活会这般一直安逸閒適下去。
然而,就在这天夜里。
正沉睡在梦乡中的刘猛,突然被屋外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惊醒。
躺在床上的他,警觉的瞬间睁开双眼,睡意全无。
他一个翻身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窄窄的门缝,小心翼翼地朝外面张望。
借著清冷的月光,他瞧见地面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成群的暗红色小甲壳虫。
看到这一幕,刘猛心中一凛,当即断定这定是白莲教搞的鬼把戏。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伸手將放在板凳上的衣服拿起来,迅速地穿在身上。
这身衣服,是柳娘为他新裁製的青色布衣。
不过,应刘猛的要求,这衣服的样式有些特別。
穿在身上略显宽鬆,尤其是衣袖部分,特意留得长了一些。
整体看上去,倒有几分像道袍,但比起道袍,又更贴身紧致一些。
就在这些小甲壳虫还未爬到房门处时。
刘猛直接推门冲了出去。
面对快速朝自己爬来的甲壳虫群,刘猛身形灵活一转,宽鬆的青色布衣瞬间鼓盪起来,犹如一个风扇。
剎那间,正前方扇形范围內的甲壳虫,全被气流吹飞出去数米远。
对於这些鬼东西,刘猛是万万不敢触碰的。
他还清楚地记得,死在自己手下的那个白莲药师,曾驱使一种红蚂蚁。
那些红蚂蚁跟隱翅虫一样,体內蕴含著强烈的酸毒,一旦触碰到皮肤,便会遭受强烈的腐蚀。
所以,眼前这些小甲壳虫,体內说不定藏著更厉害的毒素。
不能碰,就坚决不能让它们触碰到自己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