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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百万的心里安慰
    周文斌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罗明宇心中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剧本。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周文斌紧张地看著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现在是彻底没辙了,罗明宇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刚才那场车祸,他离死亡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种恐惧感,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两腿发软。
    钱、地位,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是。
    “周总,你这个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罗明宇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周文斌的心坎上,“你命格富贵,祖上积德,本该一生顺遂。但坏就坏在,你中年这一道桃花煞,犯得太重。”
    “这煞气,已经伤了你的本命元神。所以你才会头疼失眠,心神不寧。这次的车祸,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警告。如果再不化解,不出三月,必有大凶之兆。”
    罗明宇说得煞有介事,他脑子里那些相术风水的知识,被他信手拈来,组合成一套让周文斌听得云里雾里,却又不明觉厉的理论。
    “那……那要如何化解?”周文斌急切地问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解铃还须繫铃人。”罗明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煞气的根源,在你,也在你身边的女人。要想化解,必须双管齐下。”
    “第一,你自己,要戒。戒掉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戒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现在就像一个漏了底的木桶,福报和精气神,都在往外流。再不堵上,神仙也救不了你。”
    “第二,要请外力,帮你镇住这股煞气,修復你受损的元神。”
    “怎么请外力?”
    罗明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內线。
    “张波,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张波就推门进来了,一脸的紧张和好奇。
    “罗哥,你找我?”
    “去。”罗明宇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几样东西,“照著这个,去外面帮我买回来。要快。”
    张波接过纸条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上面写著:硃砂一两,狼毫笔一支,黄裱纸一沓,还有……活公鸡一只。
    “罗……罗哥,你这是要……”张波结结巴巴地问。
    买硃砂毛笔黄纸还能理解,这活公鸡是干嘛?难道要当场做法事?
    “別废话,快去!”罗明宇瞪了他一眼。
    “哦哦,好!”张波不敢多问,揣著纸条,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周文斌在旁边看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这阵仗,怎么看怎么像是要跳大神啊。
    他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居然要在一家破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看一个年轻医生画符?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半个小时后,张波提著一个扑腾著翅膀的麻袋,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罗哥,都……都买来了。”
    罗明宇点了点头,把牛大伟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清理乾净,铺上黄裱纸,研好硃砂。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从张波手里接过那只还在咯咯叫的公鸡,从隨身的针灸包里取出一根银针,手法利落地在鸡冠上一刺,挤了几滴鲜红的鸡血,滴进了硃砂墨盘里。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罗明宇口中念念有词,手里的狼毫笔蘸满了混合著鸡血的硃砂,开始在黄裱纸上龙飞凤舞。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些符文,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含著某种神秘的规律。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罗明宇那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吟诵声。
    周文斌和张波都看傻了。
    周文斌是震惊。
    他无法想像,一个受过最严格科学训练的西医博士,居然会懂这些。
    而且看他那架势,根本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有传承,有功底。
    这……这太顛覆他的认知了。
    张波则是彻底的懵逼。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罗哥他……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本事?他这就业范围也太广了吧?从心外科手术到中医针灸,现在连画符都会了?他是不是偷偷去龙虎山进修过?
    就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张结构复杂、气势磅礴的“镇煞符”,完成了。
    罗明宇拿起那张还散发著硃砂和鸡血味道的符纸,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折成一个三角形。
    他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香囊,把符纸塞了进去。那香囊里,还装了一些他事先磨好的药粉。
    “行了。”他把那个香囊递给周文斌,“这个,你贴身带著,一个月之內,不能离身。洗澡的时候,用塑胶袋包好,也別取下来。”
    周文斌像接圣旨一样,双手颤抖地接了过来。
    那香囊入手温热,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让人心安的药草香。
    他感觉,自己那颗一直悬著的心,莫名其妙地就安定了下来。
    “罗医生,这……这就行了?”
    “行了。”罗明宇点了点头,“记住我说的,戒色,清心。一个月后,这煞气自然就解了。”
    “好,好!我一定照办!”周文斌连连点头,把那个香囊宝贝似的揣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罗医生,你看这个诊金……”
    他知道,这种高人出手,费用肯定不菲。
    罗明宇看了他一眼,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
    “什么?!”周文斌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张波就先叫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就画了张符,念了几句咒,就要一百万?这比抢银行还快啊!
    牛大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靠在门口看热闹。
    他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听到这个数字,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多……多少?”牛大伟咳得满脸通红,指著罗明宇,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文斌却是长出了一口气。
    一百万。
    对他来说,不多。
    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少。
    他本来以为,罗明宇会狮子大开口,要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毕竟,这是救命的钱。
    一百万,就能买一条命,太值了。
    “行!没问题!”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一个支票本。
    正是他上次来,准备给罗明宇的那一本。
    他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来,双手递给了罗明宇。
    “罗医生,这是上次就给您准备好的一百万。您上次没收,这次,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买我这条命的钱。”
    罗明宇看著那张支票,没有立刻去接。
    他只是看著周文斌,淡淡地说了一句:“周总,钱我可以收。但我还是那句话,对她好点。別再到处乱玩了。不然,你这病,还会復发。下一次,可就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了。”
    周文斌身体一震,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把支票放在桌子上,再次对罗明宇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带著那两个同样处于震惊中的保鏢,快步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罗明宇,和两个还处在石化状態的观眾。
    牛大伟和张波,两人大眼瞪小眼,看著桌上那张薄薄的、却写著七位数金额的支票,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他妈……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