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妮说道:“同居很正常啊,合適的话就结婚,不合適就分手。”
“燕京不是港岛,这里比较传统。”
于丹妮哦了一声。
早上七点,刘世廷跑到菁华大学,找到田晓梅,说晚上想去玉梅姐家里,让田晓梅陪著他一起去。
田晓梅高兴的答应下来。
下午下课后,冯雅琼小声说道:“听说今天晚上有电影,少林寺,你去不去?”
刘世廷犹豫了一下。
“我今晚上有事,要不明天或者后天晚上去看吧。”
冯雅琼失望的哦了一声。
刘世廷去菁华大学,接上田晓梅,两人一起去了外国语学院。
田玉梅和苏金海忙问道:“出啥事了?不是周末,怎么过来了?”
刘世廷笑道:“姐,苏哥,我过来有点事,就把晓梅一起带过来了。”
苏金海笑道:“嚇我一跳,还没吃晚饭吧?”
“没呢。”
“玉梅,你再炒个鸡蛋。”
田家两姐妹去走廊里炒菜,刘世廷掏出华子扔给苏金海一根。
“世廷,找我是不是有啥事?”
“是有点事,我想见见苏大伯。”
“见我大伯?”,苏金海微微有点吃惊,“有什么事吗?”
“我想去苏毛国做点生意,但是没门路,所以想问问苏大伯有没有关係。”
“啊?你去苏毛国做生意?世廷,你可別胡来哈,好好的大学不上,你去做什么生意啊。”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港岛的。”
“关係很铁?”
“很铁,一起做豆豉鱼的。”
“哦,那我明白了。”,苏金海想了会,说道:“我大伯当年在苏毛国留过学,倒是有一帮同学,现在也身居高位,但是我不確定我大伯会不会帮你。”
“只要让我去见见苏大伯,我看看能不能请苏大伯出手帮帮忙。”
“那行,一会吃完了饭,咱们一起过去一趟,正好我也很久没去过大伯家里了。”
饭菜很简单,一共三个菜,刘世廷吃了两个馒头。
苏立群住在部里的家属区。
距离后海不远。
刘世廷去后海茶馆,拿了两块老茶饼。
“咦,老高,哪里来的酒?”
高玉財说道:“上个月不是去永安茶庄盘普洱茶吗?永安茶庄的仓库和西城区供销社仓库在一起,就顺便弄了几箱茅台,徐老爷子和江老爷子喜欢喝酒,有时候在茶馆里喝两盅。”
“老高,这事办的不错,以后要是有好酒,或者是陈年的酒,都弄回来,给我送到骆驼桥哈。”
“真要?”
“必须的。”
“得咧,老板吩咐的事,我给你办的妥妥的,最近我和百货大楼的经理关係很融洽,抽空我去盘盘他们的仓库。”
刘世廷又拿上了两瓶茅台。
苏立群有两个孩子,老大苏海军,老二苏灿,都参军了。
所以家里只有苏立群两口子。
苏立群已经把刘世廷给忘了。
刘世廷自我介绍了一下,苏立群才想起来。
“我说呢,原来是咱们的状元郎来了,快进来坐。”
“你说你这孩子,到老乡家里串个门,怎么还带东西?”
“自己搞的老茶饼和两瓶酒,味道不错,拿给大伯尝尝。”
苏立群哈哈笑了起来。
苏金海说道:“大伯,世廷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只要不违背原则。”
“大伯,和我一起搞豆豉鱼的那个港岛老板,想去苏毛国做笔生意。”
“嗯?去苏毛国?”
“对。”
苏立群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这两年咱们国家和苏毛国的关係有所缓和,但是还没好到民间可以做生意的地步吧?
苏立群不知道的是,民间早就有倒爷开始往苏毛那边倒腾货物了,只不过规模不大而已。
“大伯有没有认识的苏毛国金融圈的领导?”
“你要做什么生意?”
刘世廷明白一个道理,有求於人,就不能瞒著对方自己的目的,因为也瞒不住,而且苏立群肯定要衡量一下这个忙能不能帮。
“港岛黄河实业公司想从苏毛国贷款。”
“嗯?从苏毛国贷款?为什么要从苏毛国贷款?在港岛贷款也行啊,港岛毕竟是金融城市,比苏毛国方便多了。”
刘世廷尷尬的笑道:“苏毛国好办事。”
苏立群立刻就明白了刘世廷是什么意思。
刚开始,苏立群很生气。
可是转念一想,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苏毛国的领导,他们腐败不腐败,都和我没关係。
“你要贷款干什么?”
刘世廷早就考虑好了说辞,而且是苏立群感兴趣的东西。
“这几天,黄河实业正在和科学院接触,想联合搞一些研究,需要的资金太多了,黄河实业公司资质不足。”
“嗯?產业和研究相结合吗?”
“对。”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还在洽谈阶段,好像科学院的领导层比较谨慎,黄河实业承诺出研发费,成果归黄河实业,但是署名权等,都归科学院。”
苏立群思考了好一会,说道:“我先去科学院了解了解再说,明天晚上你再过来一趟。”
“好的,大伯。”
离开苏立群家后,刘世廷又去苏金海家接上田晓梅,准备一起回学校。
田晓梅问道:“刘世廷,我们学校在演电影,你有空没?我请你看电影。”
刘世廷犹豫了一下,说道:“明天晚上我还得去苏大伯家里,所以……”
“那后天呢?”
刘世廷又想起来冯雅琼的邀约。
“周末行不行?”
“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延期到周末。”
刘世廷笑道;“要是你们学校不放了,周末我请你去电影院看。”
田晓梅惊喜的问道:“真的?”
“必须真的。”
透过影子能看出来,田晓梅很开心,她的两条长腿,来回晃悠。
回到四合院后,刘世廷立刻召开了黄河实业公司第一次全体职工会议。
于丹妮听完刘世廷的介绍后,直接说道:“刘总,佟总,不好意思,我想我必须要辞职了。”
“为什么?”
“刘总的经营策略,完全背离了金融规律,公司很快就会陷入困境,我不想戴著公司倒闭的帽子重新找工作,我记得我跟刘总介绍过,苏毛国银行贷款利息高达百分之十八,我在金融圈里工作了几年时间,任何基金或者投资项目,年收益率超过百分之十,就已经是港岛头部基金了。”
佟应贵不懂,但是他认为,于丹妮的意见,非常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