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死侍被处理,他们的周围暂时出现一圈真空带。
肯德基先生扭头看向酒德麻衣:“美女,我要提问。”
“讲。”酒德麻衣儘量压下自己的喘气声。
“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肯德基先生诚恳地发问。
“见鬼,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处於被拋弃的状態。”酒德麻衣直骂街。
肯德基先生竟然回头向她伸手,“巧了巧了,咱俩可真有缘分,我也是被拋弃的可怜人。”
酒德麻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远处的炼金设备的光束,嘆了口气:“现在看来,只能等待卡塞尔学院的那帮人了。”
肯德基先生点头附议:“他们一般情况下还是挺靠谱的。”
酒德麻衣朝他翻翻白眼:“不敢苟同。”
肯德基先生摊手:“必须苟同,现在看来他们是我们唯一的救兵了啊,美女。”
酒德麻衣略一思索,男人说的的確是这个道理:“你说的也没错,只不过我们能拖到援军到达吗?”
酒德麻衣的视线飘向远方,那里停著一辆黑色迈巴赫轿车,撇撇嘴:“那里还有两个拖油瓶等著老娘去捞呢。”
肯德基先生转身看向如同黑色潮水一般汹涌扑过来的死侍们,活动活动手腕。
“一般情况下可能不行,但是和美女在一起,可以试试。”
酒德麻衣看向他,瞳孔里流转好奇的神色。
男人双手握拳,弯下身子锤向面前的柏油马路。
他全身的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皮肤表面泛起青铜色的亮光。
他重重地锤向地面,脚下的路面向下凹陷。
他再次挥拳,毫无技巧地一下一下地锤著脚下的路面。
以他拳头锤下的地方为起点,向著前方快速出现数道裂纹,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酒德麻衣瞳孔收缩,她大概是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有底气独自出现在这里了。
“言灵·青铜御座!”
柏油路面顺著裂纹出现的方向迅速开裂,並隨著肯德基先生的动作被掀开。
就像是一条翻滚的地龙,又像是自动向两边分裂但是却汹涌澎湃的海浪。
柏油路面裂开,死侍们纷纷摔倒,被路面下方掀起来的巨石砸成几块。
道路两侧的路灯摇晃著砸下,刷上白漆的路灯,凑近了能看见每一根上面都粘著死侍被砸倒飞溅出来的污血。
柏油路面被掀开之后,露出下面铺著的石块和沙土,还有的“受伤”严重的地方隱隱能看见最下面的钢筋混凝土。
肯德基先生扭头,黄金瞳燃烧。他迎著酒德麻衣惊讶的目光,“別用这种眼神看我吶,妹子,我会害羞的。”
美利坚,伊利诺州芝加哥市远郊,卡塞尔学院指挥中心。
“颱风行动”的总指挥官施耐德教授拖著插著输气管的小轮车,站在大屏幕前。
屏幕中的所有光点全部点亮,他清楚地知道,这代表著“颱风行动”的重要一步已经,行动將正式开展!
施耐德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可能是从格陵兰岛回来之后吧……”施耐德暗嘆,“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听说过龙王的消息了……”
又要再一次面对龙王级別的目標,施耐德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復。
但是此刻正式拉开“颱风行动”的帷幕,再度直面龙王级別的目標,还是以总指挥官的名义,施耐德没法不激动。
“兴奋了?”
门口听见调侃的声音,隨后就听见踩著靴子“噠噠”走过来的声响。
施耐德警觉地看过去,只看见门口站著一个打扮得花哨极了的“老牛仔”。
一身花格子衬衫,一顶卷沿的帽子,一双牛仔靴,靴子上的马刺亮的晃人眼睛。
“副校长?”施耐德惊讶於这位竟然会从教堂钟楼下的阁楼里走出来。
副校长抬手示意,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提著一只啤酒瓶。
施耐德皱皱眉,他的嗅觉在那次受伤之后已经退化,但还是清晰地闻到了“老牛仔”身上的酒味。
副校长走到他身边,拍拍他,隨后抬头看向面前的大屏幕。
“看起来,类尼伯龙根彻底展开了。”副校长喃喃道。
“这个炼金矩阵看起来应该是您的杰作。”施耐德的语调平静,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都是同一种语调,完全听不出来一丁点恭维的意思。
副校长还算是谦虚地摆摆手,自谦道:“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事实上,从屏幕中监控带回来的画面,清晰地看得出来,所有小队周围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虽然他们看起来还在原地,但是他们周围的场景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有小队在炼金设备完全连接之后,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港市,一个由炼金矩阵打造的类尼伯龙根之中。
如果说,把现在他们身处的城市称作是仿造的人工城市,也不为过。
“这次的行动能为我们带回珍贵的资料,对我们研究真正的尼伯龙根,有难以预估的作用。”副校长声音轻快,他举起酒瓶灌了一口。
施耐德通过无线电耳机向所有小队下达指令,“炼金矩阵开启,『颱风行动』正式开始,所有小队守住各自通道,击杀所有试图闯出来的非友军。”
副校长偷看了施耐德一眼,心说执行部不愧是学院的暴力机构,真是够心狠。
施耐德站在副校长身边,看著屏幕上的画面,禁不住感慨:“如果以后每一次面对尼伯龙根,都能和这次一样,就会方便很多。”
副校长瞥了他一眼,“怎么讲?”
“至少不用担心被普通人发现,引起普通人的恐慌。更不用担心普通人的安危,遇到难以对付的敌人,直接调用炼金武器炸了。”
施耐德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是就连副校长听著都忍不住一颤。
他真担心身边的这个执行部的负责人会兴奋起来,连自己一起给击毙了。
死因就是他举著酒瓶在施耐德身边喝酒,还打了个让施耐德皱眉头的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