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一个急剎甩尾,横亘在道路中央,瞬间封死了客车的去路!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客车剧烈晃动,乘客们惊呼一片。
司机脸色煞白,死死的踩住剎车。
“动手!”
疤脸面露凶光,厉声嘶吼,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两个小弟也紧隨其后,挥舞著砍刀和铁棍,直扑客车前门。
而刘虎的动作更快,他几乎在疤脸吼出声的同时,就已经窜了出去,目標同样是客车前门。
客车內瞬间陷入混乱与恐慌,萧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斜后方的小张猛地站起,身体绷紧如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分散在车厢各处的便衣警察们眼神交匯,无声地確认著信號。
疤脸的小弟衝到客车前门,举起铁棒,就要砸向车窗玻璃。
“滚开!”
一声暴喝炸响!
刘虎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前门,一脚踹在小弟胸前。
“妈的刘虎!你干什么?”
疤脸刚衝到近前,被这变故惊得一愣,隨即暴怒。
计划不是让刘虎开门抢钱吗?他在搞什么鬼?
就在疤脸愣神的瞬间,车门打开,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几人。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车厢內的几名便衣警察厉声大喝,后门也被小张拉开,迅速堵住了后路。
“草!”
疤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是陷阱!
而这个陷阱,竟然是向他投诚的刘虎乾的!
他气的双眼血红,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刘虎,你他妈是条子?”
刘虎冷著脸,根本没理会疤脸的质问,而是直接冲了上去。
他要亲自教训这个伤害了陈老弟的渣宰!
“砰!”一记凶狠的勾拳,精准地砸在疤脸的下頜上。
疤脸惨叫一声,拿著手中的砍刀,胡乱的挥舞起来。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疤脸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恨透了刘虎的背叛,就算是死,也要拉这个叛徒垫背!
“小心!”
面对疤脸的拼死一搏,刘虎早有防备。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敏捷的侧身闪躲,精准地避开锋芒。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擒向疤脸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声响起。
刘虎不留余力,狠狠一拧!
疤脸只觉得手腕剧痛,砍刀也脱手飞出,惨叫声堪比杀猪。
紧接著,刘虎抬脚,狠狠的踹在疤脸的小腿上。
“啊——”
疤脸男惨叫著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他挣扎起身,几名警察已经扑了上来,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牢牢銬住了他的双手!
“给我老实点!”警察厉声呵斥。
疤脸徒劳地扭动著,眼神死死盯著刘虎,嘴里发出不甘的咆哮。
“刘虎,你给我等著!强哥不会放过你的!”
刘虎厌恶的啐了一口,“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畜生!”
要不是警察就在旁边看著,刘虎真想狠狠的揍这几个人一顿!
尘埃落定,萧静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她看向窗外,刘虎朝她招了招手,露出憨厚的笑容。
“萧经理,您没被嚇到吧?”
身后传来小张的关心,萧静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赵彪那些人还没落网.......”
她顿了顿,忽然瞧见刘虎和一名便衣警察,重新坐上了麵包车。
“萧经理,他们这是.......”
萧静站起身,匆匆下了车。
“警察同志,虎哥怎么又上车了?他们要去哪?”
警察看了眼萧静,温声开口。
“萧经理,你不用担心,刘虎同志说,这次和疤脸一起来抢钱的计划,省城的强哥和赵彪並不清楚。”
“他们是提前来的,其余人,现在没有得到消息,应该还守在江城。”
萧静的眼睛亮了亮,本以为抓到疤脸几人,就算收穫了。
没想到刘虎想的这么长远,刻意將两伙人分开行动。
“警察同志,那刘虎同志不会有危险吧?”
“你放心吧,我已经联繫江城公安,配合这次的抓捕行动。”
萧静舒了口气,“那就好。”
事情告一段落,萧静和小张,被送回了厂里。
车子在鸿福食品厂门口停稳,萧静推门下了车,一眼便瞧见门口熟悉的身影。
只见陈卫国拄著拐杖,脸色苍白的嚇人。
此刻正倚在厂门口的外墙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在此等候。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微凉的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卫国?”
萧静轻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你的伤还没好呢!”
她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和责备,伸手就要去扶他。
陈卫国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两只眼睛仔细的打量著她。
他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將萧静狠狠抱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力道之大,几乎让萧静喘不过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著,还有他紊乱的心跳。
他抱著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著。
“你.......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陈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重的鼻音。
“你嚇死我了.......”
萧静心中一暖,眼眶有些红了。
她明白了,陈卫国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亲自当诱饵的事情,才会不顾伤势的从医院里跑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著陈卫国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般,一下下温柔地拍著。
“没事了,卫国。”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贴在他耳边低语。
“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上次抢钱的那几个人,就是脸上带疤的那几个,已经被警察按住了,一个都没跑掉。”
陈卫国紧绷的身体,在她温柔的安抚中,终於放鬆了一些。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著熟悉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太能乱来了,那些人是亡命徒,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搏,伤到你呢?”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