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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县令来访,临岳县面临匪患
    五天后的清晨。
    后院操场上,许世平正在打著北斗王拳的最后一式。
    突然,他体內的气血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涌,九窍八十一脉在这一刻尽数被冲开!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许世平身上爆发而出,周围的落叶被这股气势衝击得四散纷飞。
    九品武者,成了!
    许世平缓缓收功,感受著体內那澎湃如江河的气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七十岁突破九品武者,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但他確实做到了。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寿元在突破的那一刻得到了延长。
    原本最多还能活个三五年的身体,现在至少还能再活上二十年不止!
    “嘿,爷!”
    耳边传来许万年那欠揍的声音。
    许世平转头看去,只见许万年正一脸贱兮兮地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老大。
    “爷您刚才那气势...难不成您老人家又突破了?”许万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爷您都七十了,怎么还能突破?”
    一般来说,武者的黄金修炼期是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四十岁之后气血衰退,想要突破就难如登天了。
    更別说七十岁这个年纪。
    许世平眉头一挑,抄起旁边的拐杖就朝这小子走去。
    “哎哎哎!爷,孙儿说错话了!”许万年嚇得连连后退。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许世平举著拐杖作势要打,“咱突破了怎么了?你这是盼著咱突破不了是吧?”
    “不是不是!孙儿哪敢啊!”许万年连忙摆手,“孙儿这不是高兴嘛,爷您这是咱许家的福气!七十岁还能突破九品武者,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整个临岳县都要轰动了!”
    “轰动什么轰动!”许世平瞪了他一眼,“这事不许往外说,知道吗?”
    “知道知道,孙儿明白。”许万年连连点头,隨即压低声音道,“爷您这是担心有心之人惦记咱许家?”
    许世平点点头,“就你小子机灵。这世道不太平,树大招风,咱得低调行事。”
    “爷说的是!”
    许万年心中对自家爷更加佩服了。
    不愧是老爷子!
    永远都能创造奇蹟!
    “过来。”许世平朝许万年招了招手。
    许万年赶忙凑上前,脸上堆著笑。
    “爷,您这是有啥好东西要给小峰?”
    “少贫嘴!”许世平又想举拐杖,许万年立马老实了。
    “爷最近得了一门锻体功法,名为苍龙锻体术。”许世平缓缓说道,“你现在是八品武师,若能將这门功法修炼有成,突破七品武者指日可待。”
    “锻体功法?”许万年眼睛一亮。
    武者修炼,一靠功法,二靠体魄。
    功法决定气血运转的方式和威力,而体魄则决定能承载多少气血。
    许万年现在卡在八品武师已经有一年多了,就是因为体魄不够强,无法承载更多的气血。
    “这门功法修炼起来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辅助。”许世平继续说道,“不过咱家不缺这个。你好好修炼,爭取早日突破七品武者。”
    “是!多谢爷!”
    许万年激动不已,赶忙走到许世平身后,殷勤地给他揉起了肩膀。
    “爷,您对孙儿的大恩大德,孙儿没齿难忘啊!”
    “行了行了,別油嘴滑舌的。”许世平没好气地说道,但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许世平將苍龙锻体术的心法口诀传授给了许万年,又详细讲解了修炼时的注意事项。
    许万年听得极其认真,不时点头,將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讲解完毕后,许世平看著自己的大孙子,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许家能有今日,全凭他一人苦心经营。
    但他终究会老去。
    许家的未来,还要靠这些后辈子孙。
    许家这些年在临岳县能站稳脚跟,靠的无非是三样东西。
    一是规矩。许家从不仗势欺人,从不鱼肉乡里,做生意讲诚信,待人接物有分寸。上至县令,下至贩夫走卒,都对许家敬重有加。
    二是实力。许家子弟虽不全是武者,但个个懂些拳脚功夫,府中还养著一批护卫。更重要的是,许世平的大儿子许国昌在北疆任职將军,这层关係让许家在地方上有了足够的底气。
    三是財力。许家產业遍布临岳县,光是田產就有三千亩,还开了数十家商铺,掌握著当地的粮食、布匹、茶叶等生意。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在哪个时代都不假。
    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而规矩是根本。
    许世平当年就是靠著一个“规矩”二字,才让许家在这乱世中站稳了脚跟。
    “万年,记住了。”许世平语重心长地说道,“做人要有底线,做事要有原则。咱许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规矩”两个字。”
    “孙儿谨记爷教诲!”
    许万年郑重行礼。
    ......
    正午时分。
    许府前厅。
    临岳县县令李文渊正端坐在客座上,手中端著茶杯,却是心不在焉。
    “李大人大驾光临,许某有失远迎。”
    许世平拄著拐杖走进前厅,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许老爷子言重了。”李文渊赶忙起身,朝许世平拱手,“是下官冒昧来访,还望许老爷子见谅。”
    “李大人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
    下人奉上香茗后退下。
    “李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许世平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文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许老爷子明鑑,下官確实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李文渊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最近周围几个县城闹匪患,闹得很是严重。那股匪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经祸害了安丰县、云水县等地,连县城都被攻破了一座。”
    许世平眉头一皱。
    在这临岳县一带,许家也算是颇有面子的存在,这面子一方面来自於许家的財力和人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许家这些年来行事端正,从不欺压百姓,反而时常接济贫困,修桥铺路,在民间积攒了不少口碑。
    再加上许国昌在北疆任职,官府也要给三分薄面。
    他自然也听说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