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这一切,张长卿再一次幻化成帮助田彪的模样,来到寨子中央的空地上,运用金丹修士的真元將声音传遍整个山寨:
“所有弟兄,立即到广场中央集合!老子今天高兴,大开宴席,酒肉美女管够!”
而山寨中的嘍囉们听说有酒肉和美女赏赐,顿时欢呼雀跃,纷纷从寨子各处涌向广场,很快便在空地上黑压压的聚集了足有百余人,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贪婪和兴奋。
张长卿看著下方这群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的匪徒,他们中间可能会有无辜者,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久而久之便会被其他人同化,所以张长卿对於他们没有一丝怜悯。
待人都聚集的差不多了,张长卿大手一挥,一个简易的隔绝结界瞬间升起,將整个广场笼罩在內!
“嗯?怎么回事?”
“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下面的匪徒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开始骚动起来。
隨后张长卿缓缓升空,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和气息,目光冷冷的扫过下方的人群。
“什么意思?送你们上路的意思。”
话音未落,张长卿的双臂一展,磅礴的星陨冷焰如同绝地的洪流一般,铺天盖地的从张长卿双手中倾泻而下!瞬间便吞噬了整个广场!
“呃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好烫!?不对,冻死我了!”
“啊!救命啊!”
极致的痛苦瞬间便引爆了整个广场!那不是单纯的火焰灼烧,而是灼烧夹杂著灵魂被冻结撕裂的双重折磨!
广场上,幽蓝的火焰如同魔鬼般缠上匪徒身体的瞬间,皮肤,骨骼,血液仿佛被扔进了熔炉一般,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瞬间焦黑,碳化!但与此同时,一股深入骨髓,灵魂,甚至连思维都要被冻僵的极致寒意又猛地钻入体內,直击神魂!
冰与火的极端痛苦在同一时间爆发,让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匪徒发出了不似人能叫喊出来的悽厉哀嚎!他们疯狂的抓挠著自己的身体,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却发现手指一碰,便如同玻璃般破碎开来。
有的则是身体迅速被覆盖上一层冰霜,动作变得僵硬迟缓,只能眼睁睁看著幽蓝火焰將自己一点一点吞噬!
“有结界!逃不出去!!”
靠近广场边缘的匪徒最先发现不对劲,他们惊恐万分,爭先恐后的冲向结界的边缘,用武器砍,用身体撞,甚至用尽全身力气去轰击它!
但那透明的结界光壁只是泛起一丝丝涟漪,坚固的令人绝望!他们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结界分毫!
“不!不要!放我出去!”
“爹!娘!我要回家啊——!”
绝望的哭喊声,哀嚎声,痛骂声交织在一起。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在火海中乱撞,相互推搡,踩踏,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去的路。
炼气修士最先撑不住,他们的护体灵光在星陨冷焰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连一息时间都未抵挡住,身体便瞬间气化,消失在这个世界。
而筑基期修士多挣扎了片刻,他们疯狂催动所有灵气,祭出各种防御灵宝。然而这些低阶灵宝刚一出现,不出片刻便被冷焰极端的力量所侵蚀,瞬间便暗淡无光碎裂!他们的灵气在以恐怖的速度消耗见底,护体罡气消散,紧接著便是如同炼气修士那般,在极致的痛苦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这世间!
张长卿冷漠的看著下方一切,以他们修为实力,只需一斧便可將他们全部斩杀,但是这样太便宜他们了。他就是要让这群匪徒尝试一下这种极致的折磨!
不过片刻功夫,广场上便再无生机,只剩下地面上一层淡淡的灰烬,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自此,盘踞在黑风峡谷数百年的黑风寨,彻底除名!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张长卿面无表情的撤去结界,转身再次走向水牢。
在听到有人进来,那些囚徒被惊的缩成一团,惊恐的向著门外看去。
“匪首已然伏诛,你们自由了。“张长卿声音清晰道。
话音已落,但是牢內却一片死寂。
没有欢呼,也没有哭泣。那些空洞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他们仿佛已经听不懂自由是什么含义了。有人下意识的蜷缩的更紧,仿佛此刻的光明比黑暗更令人恐惧。那长期的折磨早已碾碎了他们的希望,外界的自由已经无法穿透那层绝望的壁垒。
张长卿轻嘆一声,不再多言。神识如同细丝一般探出,精准剥离了他们脑海中关於黑风寨的一切记忆,只留下流落异乡,重可归家的模糊记忆。
隨后,他又施展法术,將这群沉睡著的可怜人们悄然送至附近安全的村庄外围。
对於他们来说,外界虽然早已是物是人非,前路艰难,但至少又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著向良才与一直在岩壁旁焦急等待的穆鶯母子三人匯合。
一家四口劫后余生,抱头痛哭。
......
数日后,河泽域一处典雅的酒楼包厢內......
张长卿设下一道隔音结界,坦然的向向良才和穆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青冥洲无极宗的老宗主,张长卿。”
隨后他向两人直接发出邀请:“两位歷经此番艰难,想必也深知散修的不易,尤其还带著两个孩子。我无极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宗,但是正缺贤才。尤其是向道友这般的阵法大家。不知二位可否愿意加入我无极宗?”
向良才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心动,但更多的一种难以割捨的犹豫,沉默片刻,他最终嘆了一口气,向张长卿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张老宗主救命之恩,我夫妻二人没齿难忘!只是....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夫妻二人,原本是青海洲符阵宗的弟子。我也是宗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承蒙恩师倾囊相授,我才能在阵法上略有小成,並成功结丹。”
隨后他又想看身旁的穆鶯,眼中满是柔情与愧疚:“我与鶯儿情投意合,在我结丹之后向师尊请求娶她为妻,但是师尊却因为穆鶯资质平平,出身普通,认为她与我和宗门无益,坚决反对。甚至...甚至为了打消我等念头,还將鶯儿逐出了宗门。”
说到此时,穆鶯也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