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云宗。
位於江南省边界区域。
一座座山峰高耸入云。
一棵棵参天古树拔地而起。
高处云雾繚绕,鸟语虫鸣,流水潺潺,犹如仙境。
而在大名鼎鼎的腾云峰,一条瀑布犹如银河一般从天而降,水势磅礴,滚滚翻腾。
峰顶,便是腾云宗。
一座座古建筑错落有序地排列,无形中透露著莫名的美感,同时散发著悠久的歷史气息。
青石路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个个身著青衣的宗门弟子来回走动。
宗门最深处,便是腾云宗核心弟子的居住地。
“大长老,我没有覬覦苏瑶师姐,没有,真的没有啊!还请大长老明察,还我清白!”
其中一座院落中,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独臂男子跪在地上,焦急而又绝望的看著腾云宗的大长老,而在他的断臂处,鲜血流淌不止。
显然,他的手臂是刚刚才被斩断的。
大长老身旁,何辰宇跟苏瑶二人並肩而立。
三人后面,则是跟著一个个腾云宗弟子。
“大长老,我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啊!我来宗门三年了,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遵守宗门规矩,每天都在刻苦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为宗门爭光,从来不敢做任何僭越之事,更不敢覬覦苏瑶师姐啊!”
独臂男子眼中含泪,苦苦解释。
“放肆!”
大长老一声厉喝,负手而立,整个人爆发出无比强横的气场,如滚滚大江般朝著独臂男子压迫而去,“苏瑶生性善良单纯,你若是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难道她还能冤枉你不成?”
“善良单纯?”
独臂男子满脸苦涩。
开什么玩笑!
整个腾云宗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苏瑶脾气暴躁,嗜杀成性。
入门不过五年,至少有二十个无辜弟子被她以各种理由虐杀。
然而宗门每次都站在苏瑶一边。
不论是长老还是宗主,又或者那几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门老祖。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苏瑶武道天赋惊人。
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了一位大宗师。
这样的造诣和成就,早已把其他核心弟子甩开了几条街。
也正因为如此,苏瑶隱约间成为了腾云宗最大的规矩。
只要跟她有关的事情,不论对错在谁,到最后都不可能是她的问题。
“呵呵,呵呵呵...”独臂男子悽惨地笑了两声,“好,好一个腾云宗,身为传承了数百年的隱世宗门,却对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偏袒到了那般地步,好,很好!”
砰!
何辰宇闻言,狠狠一脚將独臂男子踢翻在地,紧接著用力踩在了他的脸上,冷声道:“满口胡言,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败坏我苏瑶妹妹的名声?我看你是找死!”
说完,他便要当场踩死独臂男子。
“等等。”
苏瑶叫住了何辰宇,隨后看向大长老说道:“大长老,这人到现在都死不悔改,本来我想著他好好道个歉我就不计较了,结果却要变本加厉地栽赃詆毁我,既然如此,我看倒不如按照宗门规矩行事,將他交给我来处理吧。”
大长老微微点头,怜悯地看了眼独臂男子,转身离去。
“大长老!大长老!!”
“不能这样,不能让她杀我,不能让她杀我啊!!”
独臂男子绝望地哭喊。
就在这时。
刷!
苏瑶猛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剑光闪烁间,乾净利落地挑断了独臂男子的脚筋。
“啊!”
“啊!!!”
独臂男子悽厉的惨叫。
苏瑶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
眼前的男子,当然没有覬覦她。
区区一个內门弟子,哪来的胆子敢那么做呢?
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心情不好,隨意选了个人当玩具罢了。
苏瑶从小就很享受那种一点点將別人虐杀到死的快感。
在她四五岁的时候,她就痴迷虐杀各种小动物。
猫猫狗狗。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穿著大人的高跟鞋,將那些小动物一点点踩死,又或者是抽筋扒皮。
而隨著她年龄的增长,到了十岁,就已经不满足虐杀动物带来的快感。
她第一次盯上了家里的僕人,隨意找了个理由,便用刀子將那僕人捅得千疮百孔。
后来那僕人的家人找上门要討回公道,闹得沸沸扬扬。
可事情很快便被苏家平息。
再后来,她用更加残忍的手段,將那僕人的一家全部杀死。
包括一个刚出生半个月的婴儿。
“苏瑶,你不得好死!!”
独臂男子红著眼嘶吼,“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如此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收你的命的!!”
“咯咯。”苏瑶轻笑了两声,完全没將独臂男子咒骂的话语当回事,而是拿著手中的长剑,从男子的小腿开始,一点点划开了独臂男子的皮肤。
钻心的疼痛,让独臂男子浑身抽搐。
眼看便要晕死过去,一旁的何辰宇屈指一弹,將一枚丹药扔进了他嘴里,“这可是上等的疗伤丹,给你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苏瑶妹妹要惩罚你,我自然不能让你死的那么痛快,你...要怪就怪那个叫叶风的狗杂种吧,要不是那个丧家之犬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苏瑶妹妹,苏瑶妹妹或许也不会对你做这些。”
“那可不一定。”苏瑶摇头笑了笑。
叶风灭了苏家,並不是她盯上独臂男子的原因。
因为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残忍的手段虐杀一些人。
这对她而言,早已上癮。
不做这些,她只会觉得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今天盯上独臂男子,只是单纯地看这人不顺眼罢了。
不过现在。
何辰宇突然提及叶风,顿时让苏姚心情更加烦躁了几分。
苏瑶一边缓缓切割著独臂男子的身体,一边阴沉著脸说道:“那个叶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还记得当年他跪在地上像是狗一样求我別杀他父母,他父亲也想要救他,结果连我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
“那样的废狗,又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属於强者的,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年没有把那丧家之犬一刀一刀地剁碎,都怪萧女王当时拦下了我,不然那狗东西,早就变成了肉泥。”
“如今,他捡回来一条狗命,又凭什么来找苏家报仇!凭什么灭我苏家满门!啊?!”
苏瑶越发愤怒,猛然转身,一把抓住了何辰宇的衣领,“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他凭什么来报復我,报復甦家,谁给他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