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灵泉,果然名不虚传!”杨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精光闪烁。
此刻的他,自信若是再面对白山的“寂灭剑指”,虽仍不敢言胜,但绝不会像上次那般不堪一击,至少有了周旋的底气。
杨牛换上一身乾净青衫,神清气爽地走出灵泉谷,正准备返回青鸞峰巩固修为。
刚至峰下,便见赵大山和依琳一脸焦急地等候在那里。
“杨师兄!你可算出关了!”依琳快步迎上,语气急促。
“师妹,何事如此慌张?”杨牛眉头微蹙。
“是官鸿的师弟,骆文俊!”赵大山接过话茬,脸上带著愤懣与担忧,“他三天前便来了,留下一封战书,言明五日之后,要在宗门比武台上,与你一决高下!”
“骆文俊?”
杨牛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他记得此人似乎是潜龙榜前五十的高手,修为据说早已达到修身境八重,且剑法超群,是赤焰峰著重培养的天才弟子之一。
自己与他素无交集,为何突然挑战?
即便他是官鸿的人,官鸿自己不来报仇,派他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是想车轮战?
依琳看出杨牛的疑惑,压低声音道:“我们打听过了。据说官鸿自兽核捕猎赛败於你手,出来后便饱受心魔困扰,闭关时走火入魔,导致境界跌落、道基受损,如今仍在调养,情绪极度低落。这骆文俊与官鸿乃是挚交好友,他认为是师兄你接连打击,才导致官鸿心生魔障,修行受阻。他此番出关,修为大进,便迫不及待要来替官鸿『討个公道』!”
杨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官鸿心高气傲,在捕猎赛上遭遇上官云的针对,最后败於自己之手,心生执念可以理解。但这般將责任全然推卸他人,甚至引得好友前来寻衅,却是有些输不起了。
而骆文俊此举,说是为兄弟出头,又何尝不是一种仗势欺人?他怎么不敢去找上官云的麻烦呢?
“战书何在?”杨牛平静地问道。
赵大山连忙递上一封烙印著凌厉剑痕的玉简。
杨牛神识扫过,战书言辞倒还算克制,只是明確提出了五日之约,邀他比武台一战,了结“恩怨”。
“这到底是五日后,还是两日后?”杨牛有些发懵。
依琳道:“三天前说的五日后,那就是两日后唄!”
“两天后?那不是河灯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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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交谈的同时,周围已有不少各峰弟子围观,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看,杨牛回来了!气息好像更强了!”
“强又如何?骆文俊可是修身境八重高手,剑道天才!据说此次闭关,成功晋升九重。杨牛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唉,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啊。杨牛风头太盛,到底惹来了强敌。”
也有人为杨牛不平:“官鸿自己心態不行,怪得了谁?骆师兄这分明是欺负人!”
杨牛手握玉简,面色无波。
他深知这一战不可避免,否则在宗门內將永无寧日,青鸞峰也將再次被人看轻。骆文俊的挑战,既是危机,也是立威之战!
他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对赵大山和依琳淡然一笑,声音清晰传开:“请替我回復骆师兄,十日之后,比武台上,杨牛准时赴约。”
言罢,他不再理会周遭反应,转身径直向青鸞峰修炼室走去。
两日时间,他需要彻底稳固五重巔峰的修为,並將灵泉淬体的好处完全消化,进一步磨礪剑技,以应对修行以来最强大的一位对手。
若是有可能,他也將试著衝击一下修身境六重。
山雨欲来风满楼,青鸞峰顶,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
……
碧云峰。
香炉中青烟裊裊,散发著寧神静气的“清心檀”的淡雅气息。
孙天龙一袭暗金纹路的黑袍,慵懒地靠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闭著双眼,仿佛在假寐,但下方垂手而立的两名心腹弟子——李寻与赵乾,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深知这位圣子师兄越是平静,心思转动得便越快。
“杨牛的近况如何?”孙天龙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寻上前一步,躬身稟报:“回圣子,青鸞峰杨牛,月榜排名第四十九位,获得浸泡五行灵泉资格一日。据闻他已出关,修为稳固在五重巔峰,剑气似有精进。”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另外,骆文俊已向杨牛正式下达战书,约定两日后於比武台一战。”
“哦?骆文俊?”孙天龙终於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是心急。官鸿那个废物,自己心態崩了,倒要劳烦別人替他擦屁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听说他突破到九重了?正好去试试杨牛的成长速度,如果这小子太弱的话,跟他斗起来也没意思呀……”
赵乾接口问道:“圣子,倘若杨牛贏了,我们当如何是好?”
孙天龙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云雾繚绕的丹阳门群山:“贏了就贏了唄,丹阳门门下弟子三千,区区潜龙榜,何足掛齿。”他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四长老有消息了吗?”
李寻道:“已派人核实,四长老在黑风山脉有所收穫,但亦身受重伤,此时正在东柳镇的百草阁中闭关疗伤。”
“嗯。”孙天龙满意地点点头,隨即看向赵乾,“小灵贷那边,近日情况如何?”
赵乾连忙匯报:“回圣子,一切顺利。凭藉刘长老的完美筑基丹预售之名,目前已吸纳弟子签约超过五百,利息收入可观。只是……近日越来越多弟子在催丹药到货,有几位长老似乎对此有所耳闻,虽未明说,但已派人询问过几句。”
孙天龙眼神微凝:“那就开售吧,但是数量一定要控制好。另外,借贷契约条款要再细化严谨些,特別是关於违约处置和资源抵押的部分,要做得合法合规,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沉吟片刻,继续吩咐:“还有,將部分收益,以『资助贫寒弟子修炼』的名义,暗中赠予一些有潜力的弟子,尤其是青鸞峰的人。这层『善举』的外衣,有时候比武力更有用。”
赵乾躬身:“是!属下会立刻去办,確保小灵贷根基稳固。”
孙天龙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指尖再次敲击起扶手:“青鸞峰苏婉清的丹药,按计划执行,她可是本圣子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赵乾应道:“谨遵圣子之命!”
孙天龙又盯著两人看了一会儿,喃喃道:“总觉得……忘了什么人……”
(在遥远的金沙镇沙家帮总部,一名新入帮的弟子,因为说话顶撞到了某位堂主,被罚打扫整个帮派的厕所一个月。但这名弟子非常有干劲,他心中幻想著功成名就的那天,站在堂主面前说出那句——“对不起,我是臥底!”。)
他挥了挥手:“去吧。”
两人恭敬退下,殿內再次恢復寂静,只剩下清心檀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孙天龙独自坐在殿中,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青鸞峰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难测的冷笑。
“丹枫、江畔雪、青鸞峰……咱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