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黑狗预示的死亡
阿莉亚·普林斯確实是死了。
凯文还记得这个女人前年的时候来到普洛菲特庄园的那次,还有葬礼上的匆匆一面。
他从来对这个女人没有多少好感,只是对於她的死亡感觉到有点意外。
在確定了这个消息后,凯文瞬间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感触,当初的那个代表著死亡的黑色大狗,指向的应该就是阿莉亚·普林斯的死亡。
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老普林斯,后面再也没有和他討论关於阿莉亚·普林斯的死亡。其实他们接下来两周的见面时间寥寥无几。
接下来的两周,黑魔法防御术课都是由斯內普代课。
邓布利多似乎也在忙著处理卡罗兄妹製造的这一起谋杀案,在学校里出现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11月1號,是个周二。
早上第一节没课,刚刚结束了万圣节晚宴的小巫师们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大清早的,就有猫头鹰扑拉拉的飞进礼堂,给礼堂长桌上丟著大家订的报纸包裹。
凯文面前接连落下了三只猫头鹰,已经有了经验的凯文早早的用魔杖施展了一个“左右分离”,分开了桌上的餐盘,给猫头鹰们留下了充足的“停机坪”。
第一只猫头鹰来自《预言家日报》。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刊载著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半身照,他们正对著相机残忍疯狂的笑著。
“————卡罗兄妹被指控非法绑架、谋杀、非法使用不可饶恕咒、非法使用复方汤剂,经审判,判处阿兹卡班终身监禁。这里笔者不得不提一句,根据1982年的记录,这两位当初在那个名字不能提的人手下就做过无数次针对麻瓜、麻瓜出身巫师,以及一些亲麻瓜巫师的恐怖袭击,但他们最终以被施展了夺魂咒为由逃脱了惩罚。这让我们不禁要对现在的魔法部当权者们提出一个疑问,眾所周知的是现在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已经死了,而卡罗兄妹这次又是受了谁的夺魂咒”呢?另外,有古灵阁工作的相关人士爆料,当初有一大笔加隆被卡罗兄妹取出,然后转手存到了魔法部的公立金库中————”
“爸爸提到过这个家族,他们家对於纯血至上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很推崇了,甚至加入食死徒也是理所应当的,当初他们做那些恐怖袭击的时候,没人觉得意外————”
一侧凑过来看报纸的比尔嘀咕著。
“所以这种人————难道不能直接判处死刑吗?”
另外一边的杜鲁特疑惑道。在麻瓜世界,现在还有很多国家保留著死刑的传统,关於废除死刑的討论也不过是二十年前才开始的。
“为什么要判处死刑?”
比尔却是一脸诧异的看著杜鲁特。
“比起死刑,阿兹卡班的终身监禁才是最恐怖的。那里的看守是摄魂怪,他们每天都会从这些犯人身上吸取快乐情绪,很多人都把这种恐怖经歷视为比死亡还恐怖的折磨。”
凯文突然回忆起了面临伏地蝠时的感受,也不做评价。或许这种决定可以让他们遭受一些折磨,但有时候或许永绝后患才是更好的方案?
他將报纸递给了一旁的比尔,然后又从另外两只猫头鹰脚上解下了包裹。里面分別装著11月刊的《魔法药剂》和《炼金技艺》。
两份刊物都把他的文章刊在了靠前的版块,同时来信也都对凯文的文章作出了很高的评价。其中魔法药剂所属的魔药协会来信上表示已经把新的配方註册了专利,同时发来一个抽三成的合作意向。他们负责接收订单並熬製药剂,收益方面只要利润的三成,剩下七成都归凯文。
对这方面的要约凯文没多少犹豫就回信答应了,复方汤剂这种药剂只要是把配方公布出去了,更多的人会选择自己使用的时候偷偷熬製而不是去买。毕竟管制类的药剂购买需要的登记流程繁琐,而且都已经要使用这种药剂了大概率不是做什么正经勾当。
他弄出改良型的复方汤剂目的从来都不是挣钱。对通信铭牌的升级叠代才是挣钱的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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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礼堂的嘈杂声变得有些稀疏。
“普林斯教授来了!”
比尔用胳膊肘懟了懟凯文,低声对他道。
凯文这才將注意力从刊物上转开,看向教工餐桌那边。
就见一个身形佝僂双眸有些茫然的老头子走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
那是老普林斯。
只是比起两周前,明显更加憔悴,更加老態龙钟。
“没想到,家里出了那种事情,普林斯教授还会坚持过来上课。”
杜鲁特也是低声应著。
礼堂中大部分的学生都在低声討论这个,毕竟报纸上说的卡罗兄妹谋杀罪的受害者就是阿莉亚·普林斯。这个人光是看姓氏就知道和普林斯教授的关係。有一些消息灵通的纯血家族小巫师都已经知道了,阿莉亚·普林斯就是普林斯教授的唯一女儿。也是普林斯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凯文默默听著这些討论,抬头看向那个老人。
他忽的起身,向礼堂一侧的大门走去。
“我去趟基地,做个占卜。”
他道。
“我们一起去。”
比尔和杜鲁特对视一眼赶忙跟了上来,他们见识过凯文做“占卜”之后的情况,那一次差点把他们嚇死。
十一月的清晨阳光明媚,微风中已经带著寒意。
城堡八楼走廊空荡荡的,毫无徵兆的,一扇印有复杂花纹的大门出现在三个小巫师身前。等到三个小巫师进入后,大门关闭,然后又缓缓消失,重新变成了平整的墙壁。
“凯文,你怎么这么突然的要做个————占卜?”
比尔的声音在有求必应屋中迴荡。
“只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撑著咱们这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要在这个位置上教学。”
凯文在隔出来的占卜小屋门外停了下了脚步。他扭头看向自己身后跟著的两人。
“比尔,还有杜鲁特,我很抱歉,这方面的事情可能暂时还不確定能不能让你们知道。”
这话让比尔和杜鲁特都呆了一下。
“毕竟————”
“这不对,凯文,我们也可以帮你的,我们是伙伴!”
比尔大声打断了凯文的话,认真的盯著他。
凯文有些无奈,他深深的看了眼比尔,又一次想起了邓布利多对自己做谜语人的时候。
或许————这种以长者应付小孩子的思路本身就是不正確的,尤其是自己现在和比尔还有杜鲁特是朋友关係的情况下?
“行吧,你们一起来,但待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要声张,记得保密!”
凯文只是犹豫了一瞬,就让开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