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明见大姐就是不离婚,心里顿时气得不行。
其实他知道他姐为啥不愿意离婚。
他眉头紧皱看一眼屋里躺著床上马三军。
两姐弟在外面说著,病房里面老头老太听到王家小舅子还在教唆儿媳离婚。
刚要出来说几句。
可听到儿媳说的话。
他们心里不知道为啥感觉害怕。
现在这个儿媳可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了,而是敢拿刀开乾的悍妇。
他们把人留下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马三军这么听,也是这个想法!这万一哪天看她不顺眼,半夜一刀,那他岂不是没了?
王父王母没有进去看马三军这个女婿。
他们老口子对这个女婿越来越不待见,就算女儿还要在马家过日子,也不想去凑上去。
马家倒是想挑理,也挑不出来!
王家老两口子在医院待一个月,家里事也堆积起来。
於是两口子就回王家去。
王元明骑车送到大姐回马家。
两姐弟熟练回到马家这个大队。
王元红一回来 ,大队那些大婶大嫂之类,纷纷围上来。
他们猫冬也没啥事做,就靠马老太家那家庭大戏过冬。
只是没想到他们家会动刀的地步。
“三军家的,三军咋样了,”
“三军家的,你都一个月没回来,以为你跑回娘家不来了。”
“········”
王元红扒开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往马家走。
她回家之前,她先去隔壁把孩子接回去。
但这才知道孩子不在这里。
“孩子大姑把孩子接走了。”邻居打开门道。
王元红紧蹙眉头,“接到向阳大队去了?”
“是啊,孩子大姑接人,我不可能把孩子扣下吧!”
“这狗东西决定不怀好意。”
王元红转身快速对自己弟弟道,
“元明,马大妮把大丫带到到向阳大队去了
走,赶紧去向阳大队,这个女的不是东西,还不知道怎么折磨大丫。”
王元红越说心越乱,赶紧催促著。
这向阳大队距离马家大队七八公里。
王元明两只轮子踩出风火轮,可现在是在雪地上,就算自行车上防滑链,也得小心再小心。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向阳大队。
王元红直接衝到马大妮婆家,此时大门是开的,
她往里一看,眼眶一红,只见院子里一个七岁女娃跪在雪地上。身上穿著脏兮兮的红棉袄,从那棉袄中也能看出跪在雪地里是谁。
寒风一吹,身子冻得发抖。
“大丫,大丫”
王元红见此心疼快速跑过去,抱起来女儿握著女儿冰冷的手喊著。
“大丫,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马大丫冻得身上失去知觉。突然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抱著她。接著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头看著去,瞬间哭起来,“妈妈,你终於来接我了。”
“妈妈来晚了,”王元红眼角泪水看著女儿冻肿的脸颊,而落下来。
“妈妈,我又冷又饿。我没有偷姑姑家的钱。”
七岁的马大丫看著妈妈委屈大生喊著。
王元红抱著女儿,听到这个马大妮竟然虐待自己女儿,
她心里新仇加旧恨,瞬间点燃一团熊熊怒火,她把女儿往弟弟身上一塞,抬脚踹开大门。
然后抓起来东西就砸。
“马大妮,你给我出来。”
这时在里屋炕上陪著儿子睡得香熟的马大妮已然忘记外面跪在雪地的侄女。
她骤然听到嘈杂声音,立即跳起来,“坏了坏了。”
她赶紧打开门,一看外面厨房已经被砸得稀巴烂。锅碗瓢盆碎一地。
屋中间站一人,那人一瞧见他就举起来手中的凳子就朝她砸过来。
“啊,”
马大妮感觉头剧痛,很快一股热血顺著她手指流下来。
“王元红,你这个丧门星。”
她瞪大眼睛狼嚎一声朝王元红扑过去。
王元红虽然刚出院,但是怒火把她厚厚的慈母心烧成一股力量,用力和马大妮扭打在一起。
“砰,咚,啊····”
各种声音混著尖叫在屋里响起。
马大妮比王元红壮实太多。
王元明担心大姐刚出院,忙把孩子放下进去拦著。
恰巧这时马大妮丈夫范大牛在外面打牌回来在,一进来就看见自己老婆被两人打,当即上去帮忙。
四人极限拉扯。
此时外面马大丫看著妈妈被欺负,嚇得哇哇大哭起来。
这时隔壁邻居听到这边热闹,赶紧站在院子里看。
有些人看不过就拉一下,但是拉不开,就算了,继续看著。
王元明见人越多, 他忙大声喊著,”快停下,快停下,別打了。“
但是马大妮一头血,血染红了眼白,扬起捶头就往王元红身上砸。
王元红保护自己头,抓起东西就她身上扔
王元明见大姐暂时不会有事,就拦著马大妮丈夫,
“大姐夫,先停下,有话我们停下再谈。”
“谈你锤子,”马大妮丈夫范大牛人如其名状得像牛,一拳头就朝王元明砸过来。
王元明鼻子瞬间流血。
“哇哇,妈妈,舅舅流血了。流血了。”旁边哭著马大丫看著王元明出血嚇得大叫起来。
“范大牛,你竟然我弟弟,我跟你拼了。”
王元红正和马大丫干架到一起。这边一看,当即抓起来东西就砸过来。
王元明拦著他大姐,脱掉身上军绿大衣,望著范大牛,眼睛一厉,猛然抓著他衣服,握著拳头狠狠垂下来。
拳头和肉体强烈碰撞,让范大牛痛得嗷嗷叫。
这时也惊动了向阳大队的大队长以及村里其他队员。
就连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知青们都围上去。
林飞和林腾他们跟著大家一起到范大牛家,站在外面看著里面打架。
“哥,怎么兵团的人来这里打架了。”林飞站在围墙外看著屋里的打架王远明不解问。
“不知道,看著別说话,”林腾拉一下弟弟,这是生怕知青点不够嫉妒他们吗。
这边知青点的人出身都有些问题,得知他们兄弟在兵团待过。
就有人缠著他们想法子混到兵团去。
特別是上次他大姐来过之后。
有些人看见他姐,就经常让他想法跟他姐联繫,想混去兵团。
他全部拒绝, 然后一些人隱隱看他兄弟俩不顺眼。
现在兄弟俩也长大了,再也不像那年那样害怕,都是同样身份,他们也不会忍。好好回敬几次,才消停下来。
林飞闭上嘴就伸著脖子看里面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