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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所谓的顶级安保,就是捡个徒手拆路障的狠人
    清晨六点,晨雾瀰漫。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如同一条沉默的钢铁巨蛇,沿著蜿蜒湿滑的盘山公路缓缓下行。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
    谢软裹著那件恐龙睡衣,缩在傅九州的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昨晚又是蹦极又是审判,她的电量早已耗尽。
    傅九州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这只小糰子睡得更舒服些,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著她的背。
    然而,车队刚转过一个急弯,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吱——!!”
    林峰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一晃。
    谢软瞬间惊醒,带著浓浓的起床气,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傅氏股价跌停了?”
    傅九州护住她的头,眉头微蹙,看向窗外:
    “不是股价。是前面路中间……有人在拆迁。”
    ……
    车窗外,是一场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暴力美学现场。
    足足有五十多名手持钢管和砍刀的职业打手(陈建国残党),正像鬣狗一样,围攻一个身穿破烂灰色卫衣的少年。
    那少年(魏德,原朱家地下黑拳手)体格壮硕得像头未成年的棕熊。虽然身上掛满了彩,血流如注,但他的反击方式简单粗暴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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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里没有武器。
    面对衝上来的刀手,他弯下腰,双手环抱住路边一个用来防止车辆坠崖的水泥防撞墩。
    那玩意儿少说也有几百斤重,还连著地基。
    “起——!!”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混凝土断裂声,那个防撞墩竟然被他生生拔了起来!
    “轰——!!”
    他抱著水泥墩子原地旋转一圈,像个人形离心机,直接將衝上来的三个打手连人带刀砸飞了出去。
    “臥槽……”
    林峰坐在驾驶座上,推了推眼镜,倒吸一口冷气:
    “傅总,这不科学。这小子的肌肉密度是碳纤维做的吗?”
    谢软趴在车窗上,看著那一幕,推了推鼻樑上的小眼镜。
    镜片后,她那双原本睏倦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即將上市的独角兽企业。
    那不是人。
    那是行走的顶级安保资產啊!这种战斗力,如果招进公司,每年能省下多少安保预算?
    “停车。”
    谢软奶音果断,“我要下去谈个几十亿的收购案。”
    “太危险了。”傅九州下意识拒绝。
    “傅董。”谢软回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投资的门外汉,“那是原始股。你是想让我错过这种低风险高回报的优质资產吗?”
    傅九州:“……”
    无奈之下,傅九州只能示意保鏢团全员戒备,亲自充当“人体座驾”,抱著谢软下了车。
    ……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傅氏集团的精锐保鏢团介入后,那群围攻魏德的乌合之眾很快就被清理乾净,跪了一地。
    树林里恢復了死寂。
    魏德靠在一棵大树上,剧烈喘息,手里还死死抓著那个水泥墩子不肯鬆手。他满脸血污,眼神警惕而凶狠,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孤狼。
    谢软拍了拍傅九州的肩膀,示意他走近一点。
    “餵。”
    谢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开门见山:
    “你叫魏德?我知道你,朱家地下室那个打黑拳的。”
    魏德眼神一缩,声音沙哑粗糙:
    “我不姓魏。”
    那是那个虐待他母亲的男人的姓氏,他嫌脏。
    “行,无所谓。”
    谢软摆摆手,“你刚才挡路的时候,间接帮我清了路障。本总裁不喜欢欠人情。”
    “给你两个选择。”
    谢软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像是在跟人谈融资:
    “第一,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平阳,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送外卖。”
    “第二,签入傅氏集团,做我的贴身安保总监。五险一金,年底双薪,包吃包住。要是表现好,还能送你一套员工房。”
    魏德沉默了。
    他看著这个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群装备精良的黑衣保鏢。
    “我……”
    魏德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虚弱:
    “我只想活著。”
    顿了顿,肚子適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雷鸣般的“咕嚕”声。
    他有些窘迫地低下头,补充了一句最朴实的要求:
    “……还要吃饱。”
    在朱家,为了控制他,那群人从来只给他吃发霉的麵包,还要给他打抑制剂。飢饿,是他童年唯一的记忆。
    谢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赚大发了”的笑容。
    就这?
    这就像是用白菜价买到了光刻机!
    “成交。”
    谢软从恐龙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一颗费列罗巧克力,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吃了这个,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跟著本总裁,食堂自助餐隨便吃。谁敢让你饿著,我就让他破產。”
    魏德看著那颗黑乎乎的圆球,迟疑了片刻,最终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
    甜的。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
    收编了魏德这员猛將,车队再次启程。
    回到朱家別墅(现已被傅氏接管)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阳光明媚,但別墅门口的气氛却异常热闹。
    谢软刚下车,就听到一声极其浮夸的呼喊:
    “谢总——!!!”
    紧接著,王琦(谢软的头號迷弟/助理)带著几个穿著光鲜亮丽的富二代,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
    “谢总!您终於回来了!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啊!”
    王琦衝到跟前,熟练地帮谢软整理睡衣下摆,一脸諂媚:
    “听说您昨晚遭遇商战,属下连夜摇人,带了『京圈二代智囊团』来给您做战后清理工作!”
    他指了指身后。
    秦明月(傲娇大小姐)、谢云归(嘴毒富二代)、屈可可(社恐技术宅)。
    这几位平时在京城都是横著走的主,此刻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正围在別墅大门口的景观鱼池旁,对著里面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怎么回事?”谢软问。
    “哦,我们在参观生物多样性。”
    谢云归双手插兜,一脸嫌弃地指著鱼池边的花丛:
    “谢总,您昨晚是不是忘了做垃圾分类?这儿有个不可回收垃圾,泡了一晚上都发酵了。”
    谢软走过去一看。
    只见陈建国(陈局)正瘫在花丛的泥地里。
    他已经在冷水和泥浆里泡了整整一夜。现在的他,浑身浮肿,脸色发青,头髮上掛著水草,活像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水鬼。
    此时,陈建国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谢软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陈局长,早啊。这里的风水是不是特別养人?”谢软推了推眼镜,语气凉凉。
    “你……你……”
    陈建国气若游丝,颤抖著手指著她,“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告我?”
    谢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突然示意林峰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昨晚的监控截图。
    照片上,陈建国穿著睡衣,正举著手机,对著走廊尽头做出那种四十五度角自拍的姿势(实际上是想录像)。
    “陈建国,咱们还是先聊聊这个吧。”
    谢软將平板懟到他眼前,声音瞬间变得犀利:
    “昨晚深更半夜,你穿著睡衣,躲在我的必经之路上,举著手机找角度自拍……你这是想干什么?”
    “想对本总裁实施职场性骚扰吗?”
    “什么?!”陈建国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我是想录……”
    “录什么?录你的油腻私房照发给我看?以此来换取项目?”
    谢软直接打断他,逻辑闭环得可怕,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知道,你想走捷径。你想用这种『偶遇』和『私密照』来引起本总裁的注意,企图用美男计(虽然你並没有美色)上位。”
    “陈建国,你这种行为,在职场上叫性骚扰,在道德上叫不要脸!”
    “你真的很装,而且装得非常油腻。”
    这番话一出,旁边的二代团瞬间炸了。
    “臥槽!太噁心了吧!”
    谢云归(嘴毒担当)立刻跟上输出,满脸鄙夷:
    “就你长这副尊容?还想搞色诱?你也配?”
    “我们谢总才四岁!你个变態老帮菜!脑子里装的都是地沟油吧?”
    “我看你也別当局长了,去当炼油厂原料吧!这一身油刮下来都够食堂炒三年菜的!”
    “呕——”秦明月配合地乾呕了一声,“別说了,我有画面感了,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陈建国躺在泥地里,听著这些诛心的话,看著谢软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冷漠眼睛。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想录个视频邀功……
    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噗——!!”
    最终,在肉体伤痛和精神羞辱的双重暴击下,陈建国两眼一翻,再一次气晕了过去。
    谢软冷漠地收回视线,对身后的林峰挥了挥手:
    “拖走。”
    “把视频和录音打包发给纪委。標题就写:某局长深夜裸奔(並不是)骚扰女童未遂。”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在牢里反省他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