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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今日很好看
    走出国公府大门,姜月窈就看到了停在几步之外的马车。
    陆绥站在马车旁,听到动静回头,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双黑眸,一下子就深了几分。
    时隔多日未见,一上来就被他这般盯著看,姜月窈白嫩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她羞得不行,见他还看,忍不住轻轻瞪他一眼。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是吗?”
    陆绥对上她娇嗔的眼神,不由得勾唇一笑。
    “今日很好看。”嗓音低沉,磁性又悦耳。
    姜月窈轻挑眉梢,故意抓他话里的漏洞:“只今日么?以前不好看是么?”
    男人轻笑一声。
    他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一边带著她往马车走一边出声:“我又惹你了?一大早就挑刺。”
    姜月窈不说话了。
    直到被带上马车,她这才盯著他质问:“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陆绥伸手来拉她,姜月窈躲开。
    “別动手动脚,我问你话呢,为何不给我回信?”
    “回了。”陆绥一脸无奈,“你若是没收到,必定是你爹给拦了。”
    “不可能,我爹不可能会干这种……”姜月窈突然不说话了。
    她突然想起沈淮山前几日在她面前有意无意说过一句话……
    “小柒啊,你还小,没必要非得逮著一个男人喜欢,多喜欢几个也是可以的。”
    她当时还一脸震惊:“爹,您这话敢当著我娘的面说吗?”
    “那不行,你娘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如今再想起来,恐怕陆绥给她回的信,都落到了她爹手里。
    想到这个,姜月窈忙问:“你都回了什么?”
    “也没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姜月窈鬆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呢,又听见他说,“不过就是些思卿如狂、想拥卿入怀这些话罢。”
    “哎呀……”姜月窈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写这些作甚,让爹爹看到多不好意思。”
    “他都好意思看,我为何不好意思写?”陆绥趁机,一把將人抱起坐在身上。
    “沈宝柒,你爹可真烦人,我如今在他面前都苟得像个孙子,他依旧看我不顺眼。”
    姜月窈『扑哧』一笑,隨后抬手轻轻捶他一下。
    “谁让你当孙子了?”
    “不然能如何?他一日不点头,我一日不能娶你。”陆绥的大手捧著她的小脸,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气恼地低语,“他当初娶你娘时,老太师也这么为难他不成?”
    姜月窈乐得不行。
    “还真別说,当年他娶我娘,可比你难多了,我外祖父曾拎著棍子撵了他两条街……”
    陆绥突然不说话了。
    “怕了?”姜月窈问他。
    “呵……”陆绥冷笑一声,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暗暗咬牙,“他这是想让我把他当年的苦再吃一遍呢。”
    “唉,”姜月窈对他颇为同情,“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陆绥垂眸,视线落在她扬起的唇角上,见她笑得十分开心,不由得更加气恼,轻轻低头,使劲亲了上来。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多少有些久旱逢甘霖的喜悦。
    陆绥一开始亲得很急很重,可没一会儿,动作转轻,他双手捧著她的脸,细细地辗转品尝,直到马车停到『千味楼』前时,这才停下来。
    被亲了一路,姜月窈小脸緋红,眼神迷离。
    她靠在陆绥怀里喘息著,许久回不过神来。
    半盏茶之后,她这才一把將他推开,红著脸整理著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衫,又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唇瓣,理了理髮髻,最后起身作势要下马车。
    却被陆绥拉住了胳膊。
    以为他还要作乱,姜月窈正要骂他一句,却见其微微弓著身子,耳根通红,有些无奈地开口。
    “我没法下车,便不送你进去了。”
    姜月窈下意识地往他下摆处扫了一眼,顿时脸颊爆红。
    她收回视线,逃也似地下了马车,拎著裙摆跑进了千味楼。
    陆绥挑著车帘,见她进去后,这才吩咐青玄离开。
    而青玄在驾车离开之后,眼风极快地扫了一眼跟在姜月窈身后的金子一眼,她一路沉默寡言,再无之前嘰嘰喳喳,多少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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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平安无虞回归,千味楼眾人都开心不已。
    纷纷送上自己的关心,有的是一提篮刚从自家小院摘下来的大黄杏,也有河里刚捞上来的河鲜,还有亲手做的点心……
    姜月窈被他们的真诚感动得热泪盈眶。
    前不久,刚因田文志而难过后悔的一颗心,再次活跃起来。
    永远赤诚,永远善良。
    毕竟坏人还是少数。
    所以她当场决定,下个月千味楼所有人,月钱都往上加一两。
    大傢伙一听,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回到熟悉的酒楼,姜月窈就像鱼入了水,开心的同时又干劲十足。
    但渐渐的,她发现金子不对劲。
    金子是今天早上回到她身边的。
    以往那个最喜欢说话嘰嘰喳喳个不停的姑娘,今日却安静得可怕,虽然一直跟在她身边帮她干活,但不主动开口,问她才『嗯』一声。
    中午忙完,吃饭的时候,姜月窈拉著她去了后院的亭子。
    见她低著头站在她面前。
    这么仔细地一看,姜月窈才发现她瘦了许多。
    於是,忙拉著她手:“你怎么了?可是因为我的事,爹爹他罚你了?”
    金子只摇头,不说话。
    但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嚇得姜月窈忙一把抬起她的脸,见不知何时早已哭红了眼,她忙道:“哎呀你別哭,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再说了,上次不是你的错……”
    金子『扑通』一声跪下来。
    “姑娘,是属下的错,都是属下的错,若非属下无能,如何能让你被掳走遭受那么大的伤害。”
    “属下该死,万死难辞其咎……”
    她说著就『砰砰砰』朝她磕头。
    嚇得姜月窈赶紧蹲了下去,一把將人抱住。
    “你这是干嘛呀?我没怪你,我真的没怪你,你又不是故意,是田文志和裴云锦太过阴险狡诈。”
    “好了好了,我若是怪你,又怎么会让你回到我身边呢?”
    “呜呜呜……”金子靠在她怀里,这么一个在战场上都没流泪的女汉子,这会儿抱著姜月窈哭得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