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看著黄伯离开,这才回房间將衣服穿上。
房间里有梳妆镜,虽然是铜镜,却很是明亮。
这是丁晓第一次认真而清晰地看到这具穿越的身体。
有些遗憾,远没有诸葛亮那般丰神俊朗。
还真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加上之前从泰山郡南城县跟著父母和乡里人逃难到荆州,一路顛沛流离,导致这具身体还很瘦弱。
丁晓有些感慨。
自己穿越过来,还真是天崩开局。
长相不行,父母双亡,没有背景,更没有系统、戒指老爷爷等金手指。
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双手。
脑海里突然浮现刘氏,丁晓有些狐疑。
他越发好奇刘氏的身份。
毫无疑问,刘氏至少是大家闺秀,否则,她不可能会识文断字,还能教秦琴。
只是——
丁晓嘆息了口气。
刘氏似乎是遭遇了非常难以接受的变故,所以她对出身讳莫如深。
这要是能够知道她的出身,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
不过,她不肯说,自己又怎么好意思逼迫她?
看来,还是得从黄家这边下手。
想到黄伯说的话,丁晓稍微整理了下衣衫和面容,这才又去找了黄月英,向黄月英道谢学馆的事情。
黄月英並没有出来见他,只是隔著门让他好好读书,將来爭取出人头地。
之后,丁晓才去找了队长老张,让他们这几天好好休息,不急著从襄阳运送粮草去宛城。
只是,丁晓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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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队长老张继续练武。
队长老张武艺並不是很高强,但是,却也尽心尽力。
练武练到大下午,丁晓才用凉水沐浴了一番,赶到黄家宅邸门口,和其他下人一起等黄承彦和黄月英父女出来,一起去將军府。
期间,他再次见到了少家主黄射和禰衡。
黄射倒是穿著正经。
可禰衡依旧一副隨性打扮,身上还残留著宿醉的味道。
跟著黄射出来,他也不骑马,只是让黄射准备了一头驴,他则倒骑在驴上,一边朝著將军府走去,一边喝著酒,哼唱著歌曲。
黄射很识趣地在一旁附和。
下人们看著禰衡离开,一个个满脸羡慕。
“这禰先生,真是多才多艺。”
“就连少家主都如此礼遇他。”
“什么少家主?荆州牧都这样厚待他。”
“这可是去参加荆州牧为他专门设置的宴席,他都不打扮一下!”
“做人做成他这样子,哪怕只让我活一天也行!”
丁晓看著禰衡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大汉能走到这没落的处境,真的处处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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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其中相当突出的一点,就是禰衡这类人。
包括孔融这等所谓世家大族大才。
论经典史籍,他们一个个信手拈来。
但是,论治理国家,统兵作战,一个个就是草包。
可偏偏是这等草包,也因为身份和所谓才华,被万民敬仰,甚至被抬高到不该有的位置。
朝代不亡才怪。
可惜,自己穿越的是这等身份,只能顾忌到自己。
这次没有等多久,黄承彦和黄月英父女才出来。
这次黄月英没有戴斗笠,却也蒙著面巾,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父女俩上了马车,丁晓这才和下人簇拥著马车赶往將军府。
赶到將军府的时候,將军府门口停了很多马车和马匹。
黄承彦招呼丁晓上前道:“你不用和下人们一起。”
“四处走走。”
“我和女儿出来,你再回来即可。”
“今日虽然在外,但是,也是长见识的时候。”
“想要在荆州有所成就,人情世故极其重要。”
“丁郎要抓住机会。”
说完,也不待丁晓回答,便带著黄月英进入將军府里面。
丁晓有些古怪地看著黄承彦的背影。
这二族长,今天的態度和以往相比,有著很大的差別。
以往,包括来的路上,虽然也有聊天,甚至会让自己跟著一起吃饭。
但是,之间的隔阂明显感受得到。
而现在,这二族长待自己,仿佛像是长辈待晚辈一般。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有这种转变的?
难道是那副画?
那副画不只是让黄承彦和黄月英父女认识到黄月英的漂亮,也让父女俩对自己有些感恩?
只能这样解释了。
丁晓没有过於纠结这个事情。
正如二族长所说,今天机会难得,要抓紧机会多和外面的人交流。
哪怕是下人,这些下人也是荆州有头有脸的人的下人,身份和地位都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丁晓四处游荡,偶尔驻足,倾听別人议论。
大都是讚嘆和羡慕禰衡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如此受荆州牧礼遇的。
“非也!我以为,荆州牧只是表面上的礼遇,实际上,却门儿清。”
“你们想想,荆州牧当年单骑闯荆州,到现在,其实也就几年时间。”
“荆州如今正需要人才之时。”
“这也是荆州牧邀请宋忠、黄承彦、庞德公和水镜先生出仕的原因。”
“只是可惜了,庞德公和水镜先生坚决不受。”
“可如今,荆州牧虽然礼遇,甚至单独设宴,还邀请了知名人士。”
“可问题来了,相比於如此隆重对待,直接徵辟出仕不更好?”
“如今,我们荆州治中从事、別驾等位置,都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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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又是左膀右臂的官职。”
“如果荆州牧真打心眼里重视他,觉得他可堪造就,你们想想,你们是荆州牧,你会不会第一时间对他提这事?”
“可偏偏没有。”
“甚至於,连荆州牧为了培养人才的学馆,荆州牧都没有空出位置。”
“这其中的玄妙,你们品!你们细品!”
丁晓听到这说话的內容,停住脚步。
是三个男子。
其中两个穿著都相对普通,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
刚刚说话的男子,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有些老气。
在他旁边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眉头有一个深深的“八”字。
另一个男子,则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脸色有些稚嫩,身上衣服相当华贵,嘴角的鬍鬚已经见长了。
三人显然没有想到有人会驻足。
面容老气的男子忙朝丁晓行了一礼道:“在下徐庶,这位兄台,敢问有何赐教?”
眉头有著深深“八”字的男子也隨后道:“潁川石韜。”
年轻男子只是打量了一眼丁晓,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屑,便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