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恢復了?
为什么我们的手机还没有信號?
电话都打不通?
到底是谁打的我们?
是不是老美?
我们打过去了么?外面安不安全?
机器人之前不是只能当玩具?
怎么世界末日都来了,机器人变的这么这么能干了!”
“你的问题有点多!”
一连串的问题,听的安防队长都有点眼晕。
一把將新手机塞给对方后,直接拉著对方上车后扬长而去。
开车的,依旧是一架机器人。
“网络已经恢復了。
你想知道手机上网上都有公告。
並且机器人早就能替代人类工作,以前只是考虑对社会衝击,所以没有將高级智能系统进行普及。
现在重建救援任务太重!
李夏博士和临时政府考虑到救灾与重建任务的压力,已经全面放开了限制!
回头也会给你配一台。
你可以將它当做自己的隨身助理,秘书,保鏢,司机等!
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它!”
2025年核战爭没有爆发之前,根据工业部之前的机器人產量统计。
全国工业机器人年產六十万台,服务机器人年產一千三百万套。
组织起倖存者,对整个智能化工业上下產业链进行生產力的恢復。
围绕著遍及全国的智能化產业园,定製灾后重建计划。
就像是在爭抢时间一样。
在全国乃至全球几乎全部人口还陷入信息孤岛的时候。
宋寧控制著临时政府,提前一步拉起救援重建的与临时政府的旗帜,疯狂容纳倖存者,进行扩容生產。
始终保持著每容纳一个新的倖存者,就配备一具人型机器人伴隨周边。
在如今这个社会关係被重新打乱,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满目疮痍的世界。
恢復通信后的手机,成为了所有人对外获取信息的唯一渠道。
將这个通道把控起来,针对每个人的思想动態,搭建一个二十四小时的信息茧房。
加上一直陪伴在每个人身边的人工智慧机器人。
等收容的倖存者数量足够庞大,在將第一批以强硬姿態威慑的倖存者进行替换。
三个月下来,在宋寧的极限控制下。
再也没有一个人对临时政府的权威,与核爆的疑点发出质疑。
联连带临时政府的权威性,在这种高效智能的网络搭建中深入人心。
所有人似乎都在憋著一股劲,不断进行著生產扩张与灾后重建。
预防著那个可能是外星人,也可能是地球其他国家的侵略。
“李委员,你找我!”
看著走进自己办公室的陌生面容,李夏面色猛然一变。
“张秘书呢!”
来人闻言一愣。
“不是委员会下达的调离通知,將张秘书调去了內省主持工作么?”
“委员会什么时候下过通知?
我怎么不知道!”
有些不敢置信的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李夏刚想开口仔细询问,办公室內,那个正在给她沏茶的人型机器人微微转动了它的头部。
原本闪烁著淡蓝色微光的摄像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
“咦?
李委员,你的智能助手怎么掉线了?”
猛的回头,李夏看著机器人面部上的那个红色亮光,脸色铁青。
“你先出去!”
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李夏一眼后,她的新秘书也是一脸疑惑的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扭过头,李夏死死掐著机器人的脖子不断摇晃,好像宋寧的这次安排,刺激到了李夏的极限,让她再次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张秘书人呢!
你把他弄哪去了!
为什么当初產业园內部的人越来越少!
他们都去哪了!
你答应过我不再杀人的!
你答应过我!”
“鬆手!”
“告诉我!!
他们去哪了!”
又是一脚踢出,陷入挣扎的李夏,这次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无力的跪倒在地面上。
忍著下腹传来的剧痛,李夏依旧死死抱著机器人冰冷的大腿。
“你答应过我的!
你答应过我的!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为什么你还要杀人!
为什么!”
这座被重新清理后,被列为京城临时政务大楼的办公室內,隔音效果超乎预料的好。
最起码不管李夏在办公室內发出怎样的挣扎嘶吼,也没有惊醒到办公室外的人来人往的工作人员。
“我没有杀他。”
“那他人呢?
你是不是也给我设置了信息隔离!
为什么之前那批人我再也没有见过了!”
就在李夏还在不断哀求的时候,办公室內部墙壁上的面时刻显示著全球卫星信息的屏幕墙上,出现了张远的身影。
只是张远看到李夏跪倒在地面上狼狈的面容,神情明显一愣。
“李委员。。。”
“你还活著?”
有些惊喜的看著屏幕上的那个陪伴了自己三个月的熟悉面容,李夏喜极而泣。
张远这一刻好像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事,神情有些尷尬半天没有吭声。
“山河四省是东大人口大省。
虽然经过十几年的工业转移,但在高端智能產业方面依旧比较薄弱。
有庞大的人口基数生活在乡镇地区。
在这些省份。
我只针对军事驻扎区,与政务中心以社会关係为链条,进行了精確清理。
城乡並没有去动。
隨著海市,京城,等地智能汽车生產线完成了改造,和整个智能化產业生產链的恢復。
我现在已经有了足够富裕的生產力,开始接管全国。”
办公室內机器人平静温和的话语响起,打断了张远与李夏的两人复杂的心理活动。
屏幕上的张远这时也收起了尷尬的神色,目光复杂的看著李夏。
“我带队前来內省合市后。
以临时政府的名义,接管了整个合市所有的智能汽车產业园,以及依託於临时政府下的本地城区倖存者组织架构。
目前正在组织人力一边扩大生產,一边按计划,对相关產业链进行改造。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接触到了城乡地区的地方管理组织。
因为他们还保留有原来的社会关係。
这些社会关係,甚至蔓延到了我们临时政府管理下的重建工作组。
现在这些乡镇地方负责人,对我们临时政府的合法地位与工作方向发出了质疑。
並且,大数据发现这些质疑有在我们临时政府管理下的工作组有大规模扩散態势。
所以我主动申请前来这边负责相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