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李院士!
从影像资料上来看,你脑部的胶质细胞增生对比上次的检查结果,已经有了明显的消减。
如果不看影像资料,单纯以生化指標来看。
你现在很健康,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等会,等会。。
医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院士现在不需要治疗,也不需要进行穿刺取样。
既然在传统能量医学方面对李院士的病情有著良好的控制。
这个时候不管是手术,还是活检,对李院士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好了???”
好说歹说將李夏拉来医院,这次李夏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只是检查结果让李慧清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前几天会诊的时候,还说的云里雾里的,这就好了?”
“医生,我儿子呢?”
“跟上次差不多。
没有发生扩散,我的建议还是在经济实力许可的情况下,儘快进行质子刀手术。
病情针对脑部肿瘤相关的手术流程,在质子刀领域还是比较成熟的。
术后不管是对身体压力,还是对病情的控制都能有著良好的改善。”
“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一张签署了眾多医学专家的诊断结果,让李慧清激动了半天。
只是等他看向一旁的宋寧时,忽然迟疑了起来。
坏了,答应早了!
“小夏,你有没有考虑换个男朋友?”
“嗯???”
“你看,你现在的病好了,算起来不管是你现在的职称地位,还是咱们李家家势。
如果这个消息被外面的人知道,咱们家的门槛都內被踏破。
到时候全国两条腿的男人都能让你挑。
虽然不知道你和小寧经歷过什么,但是我找人查过。
他们家就是內省普通家庭,现在还是农村户口,就孩子比较爭气,在金融领域有些成就。
但他这个恶性脑瘤並且已经扩散的脑瘤。
就是进行了手术,以后的復发概率也非常高。”
“妈!
你说什么呢?
我的病情就是宋寧帮我控制住的!”
“我知道,我知道!
前几天没遇见他的时候,医生还说的这么嚇人,转眼病就好了。
这事我也能猜到。
就是。。就是小寧帮了咱,咱也可以在其他方面进行补偿。
没必要將你一辈子都搭进去。
並且我跟你说。
宋寧他好像自己也知道自己病不好治,都將自己名下的基金解散了,最近正在联繫慈善机构。
等手术完后,一个肩部能抗手不能提,连脑子都不会的人。
你们以后可怎么生活?”
李慧清在这边拉著李夏窃窃私语,一旁宋寧老妈也在不断劝说著宋寧。
“就算捐钱,你也没必要把公司给解散了吧?
这没了钱,没了事业,你以后靠啥生活?”
“这些年全国跑著看病,不都在医院旁边买了房子么?
十几栋房產,就算没了公司咱们家也不算穷吧。”
“钱谁还能嫌多?
那可是一年上亿的钱呀!
这么多零都捐出去,你就不心疼?”
“心疼不疼没关係,只要脑子不疼就行。”
“咋,你这个病还跟这钱有关?”
“算是吧!”
“行了,別说了!”
一旁宋寧老爸撤了车还在劝说著宋寧妈妈。
“这孩子打小就不机灵,上学的时候连个高中都考不上。
说不定他在脑子的病,就是整天想著赚钱抠脑子抠坏的。
现在解散了更好,省的天天有那么多人惦记著。
他有了决定就隨他吧。
反正这些年买的房子光出租,也不至於让咱们全家饿著。”
“这一样吗?”
看著自己老公也不跟自己同一条战线,宋寧妈妈急了。
“最近还在想著儘快给孩子的事给半了。
你也不看看小夏的家庭环境,看个病乌泱泱一屋子医生给她看。
咱们看个主任,还要约半天。
海市那边的手术,我们咱们的手术都排了几年?
人家一个电话,隨时都能做!
就这样的家庭,如果孩子手上还没个事业,那不是去人家家里受白眼?”
“妈,我和小寧的关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妈,我和小夏的关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两个差不多相同意思的话不约而同的从李夏和宋寧口中说出,让原本还在小声不断劝著孩子的宋寧妈妈和李慧清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尷尬一笑。
解释的烦了,李夏也懒的在跟李慧清浪费口舌,直接转身拉著宋寧走了出去,让李慧清一阵气急。
“这孩子!
当妈的不都是为了她好!
干金融的有几个好人!”
“算了,算了!
跟你当年一个德行!”
一旁李广元摇了摇头,也背著手也走出了医院。
“当年让你不要出国,你非要出国。
不要让你跟那个香蕉人在一起,你还非要!
现在怎么说孩子还都在咱们眼皮底下。
凭藉小夏现在的地位,除了顺心外,还有什么好求的?
听你的,就是在好,还能比她现在还能好到哪里去!”
“说孩子就说孩子!
你好好的扯我身上干嘛!”
“你说干嘛?
就你当年的德行现在还想著教训我外孙女了?
早干嘛去了?”
翻著白眼瞪了自己女儿一眼,李广元恨铁不成钢道:
“当年如果不是我出不了国!
我早就去国外將你拎回来了!
现在还知道急了?
德行!”
。。。。
“你每天都这样连轴转?
病刚好,不知道休息一下?”
“你觉得我们有时间休息么?”
“为什么没有?”
刚想开口解释什么,李夏看著宋寧清澈的眼神无奈摇了摇头。
“算了!
既然你现在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
有事情知道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你就好好陪著我得了。”
“就一定要我陪著么?”
每天眼睛一睁,前来接自己的专车就在楼下等著自己。
早上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的修炼时间,然后是处理公司事务,不停开著一场又一场的线上会议。
中午就是吃饭,也都是秘书打来的盒饭,一边吃著,一边和各个实验室討论那些自己完全听不懂的问题。
等到下午的时候,更是要在整个安市京城到处跑。
这种忙碌且时间精確到每分钟的安排。
宋寧只是跟在李夏身边两天,就感觉有些窒息。
“你都这么有钱了。
还这么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