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压力。”
“特意来安慰我?”舒早叫艾德弗端来几盘点心,“尝尝我捣鼓的新品,外面还买不到。”
她又开了个点心店,受眾群体是高等级嚮导,赚得很。
当初但凡她开点心店,也不至於压榨自己。
终归是富裕了,脑子也有时间想点子了。
这次白塔重建她捐了不少星贝。
“也不只是安慰你,我发现大家疯了,包括我的专属哨兵。”
舒早將放在中间的果汁拿起放到贝丝莉亚面前。
“你说,我听听疯在哪里。”
贝丝莉亚悽然一笑:“你敢信,他们在为一座白塔抵住了两层圈里的污染物攻击而欢呼庆祝。
但对白塔牺牲的哨兵和嚮导,他们反倒不关心,跟遗忘了一样。”
接受不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觉得他们是对的?”贝丝莉亚感觉舒早的眼神好奇怪。
“对的。”
闻言,贝丝莉亚站起来:“我以为——,是我想多了,打扰你了。”
“你不是见证了不少死亡了吗?这次怎么心態变了?”
“不知道,可能是清醒了吧。”
舒早抬手拉著贝丝莉亚坐下:“活著不易,不主动忽视身边的死亡,日子会很难熬。”
尼隆柯为牺牲的哨兵、嚮导做了表彰,哨兵、嚮导身后的家族也拿到了补偿。
多的別想了。
不然抑鬱都是轻的!
她哪天不幸死了,也不希望有谁为她难过,死都死了,白浪费情绪,多伤身啊!
贝丝莉亚想没想通不清楚,坐了一个小时,跟游魂似的离开了。
晚上,舒早在纠结翻谁的牌子,埃瑟里斯主动送上门。
“舒早,你那天说『等会看』,到今天还没看,我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前几天没缠著她说这事,是因为还没安抚。
说了会算在安抚里面,划不著,他又不是吃亏的主。
“呵呵,还肿?”
他不会憨到在头上来两拳吧?
“表面不肿了,心里肿。”
舒早:还好智商仍在。
“只有心里肿?”
舒早车速太快,埃瑟里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顺著她的视线看,他才不好意思点头。
“那…我今晚能留在这里过夜?”
別拒绝,千万別拒绝!
他不是泊宥那个熬夜大神,舒早失眠找他们做运动,十次有九次被泊宥抢到,缺的那一次是为了照顾恰巧哭闹的朔言。
泊宥有自己的『爬床』路径,他熬了几天,实在没法坚持下去,替代不了泊宥。
光屏弄了特殊提示音也没用,睁开眼再抢哪有眼睛一直睁著的抢得快。
他也没星曜那么能吊住舒早的胃口。
她老爱找星曜!!!!
唉~,气哨。
“来都来了,吃了再走。”
没进臥室,埃瑟里斯抱著舒早抵在门上便开始了。
衣裳没褪尽全垒打先行,一个赛一个的急。
好在东西戴了。
“你下午没吃饭?”
埃瑟里斯在舒早肩膀上留下牙印:“吃了,放心不会饿著你。”
没多久。
“驴拉磨?”
他没完全理解驴拉磨的意思,可半懂不懂够他回答舒早了。
“你自己要求的啊,后面哭也没用。”
正合他意!
撕掉碍事的衣服,影响他发挥。
半个小时后。
“换个地方,门太响了。”
埃瑟里斯移了两步,来到了旁边的墙面。
不到半小时,舒早提出了抗议。
“回房间,我背不舒服。”前热后冷,她又不是乌m山。
门比墙『暖』。
埃瑟里斯用尽全力抵住舒早,隨即停止动作吐出一口气。
“好,我们回房间。”转身大步朝臥室赶去。
“出去,休战期间。”
“不要,你打我吧。”
顺从的他拒绝了舒早,情愿挨打。
出去干什么。
埃瑟里斯將舒早放在床上还是出去了,他撕开了新的包装。
杀戮太重的错!
睁眼醒来,舒早怀里有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动,埃瑟里斯脑袋跟著动,蹭了蹭不动了,呼吸绵长。
“埃瑟里斯,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哨兵,不应该趴我身上。”
她没被压的呼吸困难算她命大。
不看她的脸,就他俩这姿势,妥妥的黑道女大佬和她在夜店包养的清纯男大。
她在叼根烟,这形象,逼格瞬间拉满。
“我喜欢这么睡。”
舒早:“………”
“起开,我饿了。”
他后半夜如同聋了,逮著她可劲折腾,早知道就不损他了。
吃了好多力气。
“不是这种饿,是肚子饿。”整整磨了一晚上了,他也不嫌重复操作枯燥!
埃瑟里斯抓著舒早的手腕:“在餵了,在餵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
他眼眶青了一块,脖子上有几道抓痕,手背上有牙印,乐呵呵出臥室给舒早觅食。
埃瑟里斯点了几道舒早爱吃的菜,艾德弗麻利製作。
为了加快速度,他负责洗菜、切菜工作。
吃完饭,他被赶出臥室,出了昨晚碰撞的门,舟緲迎面走来。
“哟,用了几盒?让舒早打成这副惨样。”
埃瑟里斯品出了舟緲话里的酸味,非常嘚瑟:“打是情骂是爱,你经验太少不懂。”
他进舒早臥室的次数不是舟緲能比滴!
“是啊,打是情骂是爱。”
埃瑟里斯想跑来不及了,舟緲拖著他回了屋。
傍晚,舒早出臥室,一家子坐在客厅聊天。
快到散场时间没有哨兵说结束语,舒早撑不住摆摆手:“回去休息,早睡早起身体好。”
她好睏!
今晚她要独享大床。
。。。。
在训练室门口,舒早看到了千灯,尼隆柯是会调任嚮导的!
“早,舒早指挥官。”
“早上好,千灯嚮导。”
简单打了招呼,没有话题聊,各自走各自的路了。
舒早结束训练,海梅便找上她。
时间卡得刚刚好,不会打乱她的训练节奏。
舒早擦著汗:“你想找我合作除掉斯琦嚮导?”
她俩是ss级嚮导,闹得又大,月安跟她提了几嘴。
斯琦在治疗室对海梅的妹妹下手,差点得手。
双方家族出面替她们达成了和解。
“是的,舒早指挥官给我点白塔的权限,我来当你的刀。”
如今白塔管控严格,自己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斯琦那边找家族要调离白塔,在走程序了。
“我拒绝。”
海梅说了几个能做到的条件,舒早不为所动。
“你不討厌斯琦?她弟弟当初那么对你,若不是有云屿嚮导帮你,你的下场会很惨。”
舒早脸上掛著职业假笑:“海梅嚮导,白塔缺嚮导。”
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她直接明示好了!
“你在哪里,哪里就有危险。”海梅不傻,就因为不傻才不想让其他嚮导跳进莫里斯·杜邦妮·白塔这个火坑。
“哈,你先去查查调来白塔的哨兵、嚮导有哪些,我们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