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被「迫」上台
进了kbs大楼,一层大厅一片忙乱。各家工作人员戴著对讲机来回穿梭,logo板已经立好,走廊尽头悬著今天节目单的led屏,行程一条条往下刷。
“你们先跟金代理走。”
曹逸森把工作证证往胸前一拍,对著fromis_9几个人交代了一句,又冲那位助理点头:“待机室在四层,你们先上去把?”
“okok。”助理赶紧应声,“我先把她们送上去。”
一阵鞠躬打招呼之后,fromis_9那一小撮人就跟著助理往电梯方向去了。人一散开,曹逸森才抬头,结果一眼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最爱”的企划组组长朴恩智,正对著製作组那边的工作人员说著什么,手里抓著流程表,眉头皱得死紧。
“……彩排顺序要往前移的话,镜头脚本也要改。”她语气压得很低,却乾脆利落:“fromis_9那段如果有人状態不行,你们得提前跟我说,我们好调站位。”
话音刚落,她余光一撇,就看见那边掛著工牌的曹逸森。
“曹代理!”她像看到救星一样,直接跨两步过来,抓住了曹逸森的手臂,“你来得正好。”
曹逸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跑路:“等下...等下,组长,巍巍巍?”
朴恩智先环顾了一圈,確认四周只有工作人员,这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张圭悧早上起来说肚子不太舒服,刚刚在待机室那边吐了一次,医生先让她去医务室掛了点药水。”
她嘆了口气,把手里的表晃了晃:“kbs这边彩排流程你也知道,时间迟了就没了。我们那一slot又不能隨便让別人顶。”
“那……”
曹逸森职业本能立刻反应过来:如果团队少一个人,站位、机位、镜头脚本就全乱了。
他脑子里刚勾出“解决方案”几个字,朴恩智已经非常自然地拋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极其合理、在他听起来堪比“晴天霹雳”的提案:
“所以,先让你上去顶一下位置。”
“哈?”曹逸森整个人都愣住了,指了一下自己,“我?”
“对啊。”朴恩智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早就把编舞看了几十遍么?而且编舞你也参与了製作,上次在公司舞监还说,你数拍子比她们都准呢。”
曹逸森:“……”
——那是说我数拍子准,不是说我会跳啊,组长。
他耳边已经开始自动回放几天前编舞老师隨口说的那句“曹代理都快可以上台了”,再结合现在这个现场情况,忽然有种“嘴贱报应来得真快”的实感。
“恩智组长nim,”曹逸森非常努力地保持职场礼貌,“我这是企划,不是舞担啊。”
“彩排又不上直播。”
朴恩智反手把流程表塞到他怀里,语气倒是安抚:“你就帮我站个位、走个路线,让导播把机位和灯光先记下来。到正录的时候,要是圭悧状態还不行,我们再商量商量別的方案。ok?”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非常有杀伤力的话:
“再说了,你脸长得也不掉节目档次嘛。”
曹逸森:“……”
他很想说一句“导播会误以为fromis_9新加入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奇怪成员”,但职场求生欲让他及时把这句吐槽吞了回去。
“……那我至少得先看一下圭悧那条line的走位吧。”他妥协式退了一步,“別到时候我上去把河英努那撞下台了。”
“放心。”
朴恩智眼睛一亮,態度立刻从“拜託”切换成“安排”,转头就招呼后面的助理:“等会儿fromis_9上彩排的时候,张圭悧的位置先让曹代理顶上。机位脚本別改,先按九人拍,后面我们再调。”
旁边的助理显然也早听说过这位“会在办公室里跟著练舞”的企划代理,抬眼上下打量他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曹代理辛苦了,今天是来体验艺人生活的啊?”
“……体验个鬼。”
曹逸森心里吐槽,脸上还是维持著那种“隨时可以加班到半夜”的礼貌的职业笑容:“那我先去待机室跟她们確认一下。”
朴恩智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忽然柔和了一点:“辛苦你啦,小曹。回去我帮你在绩效里打个『特殊贡献』。”
“绩效能换成不上镜吗?”他最后挣扎了一句。
“不能。”
朴恩智笑得很乾脆:“不过你要是跳得好,说不定粉丝会帮你剪个『fromis_9第十人』直拍出来。”
“……”
曹逸森无言以对,只能抱著流程表,认命似的往楼上走。
他边走边在心里默默念叨: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多看那两遍《we go》的直拍。这下好了,报应来得这么快。
化妆间门口贴著一张a4纸:
【fromis_9待机室】。
朴恩智推门之前,还回头跟他確认了一遍:“等会儿我先开口,你別一上来就说什么『我来顶替张圭悧』这种会引发心臟骤停的话,知道吧?”
“……我还没那么没眼力见把。”曹逸森无语,“我顶多说『我来代打一下』。”
“代打也不行。”朴恩智瞪著他,“你就说『先帮忙站个位置』。”
“......行叭。”
话音刚落,她已经一把拧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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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机室里倒是一片热闹。
宋河英坐在沙发正中,腿上摊著乐谱,正小声哼著;李娜炅缩在角落刷手机,听到有人进门,眼睛先抬了一下;
李彩煐把髮夹往上別,正跟白知宪研究待会儿vlog要拍什么段子。
“大家好呀——”
朴恩智一进门就先打招呼:“打扰一下,我们借你们两分钟。”
“啊,组长nim~”
宋河英第一个站起来,礼貌得一塌糊涂:“辛苦了。”
其他几个人也跟著问好,视线很自然地落到朴恩智身后的曹逸森身上。
“哦?曹代理又回来了?”卢知宣倒是先开口了,“今天是双重监工吗?”
“不是监工。”曹逸森举了举胸前的工牌,“今天我是临时经纪人兼打杂担当。”
“啊——”
李彩煐拉长语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难怪刚刚上班路你一副『我才是爱豆』的样子。”
她顺手给刚才不在车上的成员“復盘”了一下:“我们化完妆回车上,看到曹代理在副驾驶睡到歪脖子。”
白知宪立刻点头补刀:“对,我还以为是哪家前辈喝多了,被直接送来打歌呢。”
“呀呀呀!你们!一大早就人身攻击。”曹逸森扶额,“我昨天是为了你们忙到很晚,知道吗?”
“是忙到凌晨看我们舞台直拍?”李彩煐笑得很坏,“还是忙著看別的女团的?”
“餵。”,这时旁边的朴恩智轻轻咳了一声,“重点在这里。”
她把资料夹往上提了提,脸色收紧了一些:“先说正事。张圭悧现在在楼下医务室,早上起床胃痉挛,医生说要打点滴观察一下。”
待机室瞬间静了两秒。
“圭悧还好吗?”宋河英最先开口,“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她?”
“现在不用。”
朴恩智摇头:“医生说先观察半小时,问题不大,只是目前不確定能不能赶上第一轮彩排。”
她顿了顿,看了一圈女孩们:“但彩排不能空一个位置,pd那边要全队形拍镜头走位。”
“那怎么办?”
白知宪皱眉,“我们八个人排成九个人的阵,肯定会乱的。”
“所以——”
朴恩智把视线往旁边一偏,“暂时请了一位……『人肉標记物』。”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落到曹逸森身上。
“……哈?”李彩煐第一个炸了,“你开玩笑的吧。”
“不是让他直播出道。”朴恩智连忙解释,“只是先帮忙站一下圭悧的位置,走走队形,给摄像指导一个感觉。到正式录的时候,如果圭悧能上来,就换回她;不行,我们再看看替代方案。”
“哦——”
朴池原拖长声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所以说……曹代理今天要跟我们一起跳《talk amp;amp; talk》?”
“谁说要跳完整的了?”
曹逸森赶紧自保,“我就跟著你们走位,pd只看高度和位置,不看我是不是会垮掉。”
“你確定吗?曹代理”
白知宪认真发问:“圭悧欧尼的位置很重要的。你要是站不稳,会不会被我们的粉丝骂?”
“对哦。”
李彩煐马上顺著她的话,“万一舞台播出来,大家发现有个神秘的男人一直挡著圭悧的坑,那不得被扒皮扒到身份证號?”
“所以我会戴帽子和口罩的。”曹逸森冷静分析,“pd也说只用在彩排时站一下,正式录的时候,如果圭悧还能上来,就不用我了。”
“那万一不行呢?”
宋河英更担心的是队友:“她要是实在胃疼,我真的不希望她硬上。”
“这点你们放心。”朴恩智立刻接过话,“成员身体永远优先。就算只上八个人,也不会让她勉强。但拍摄流程还得走,所以先借你们的曹代理用一下。你们就当多一个高一点的道具。”
“道具……?”
曹逸森被这词扎了一下,又只能认命:“行,我当道具。”
李娜炅这时候才开口,语气软软的:“那……曹代理真的可以吗?我们舞蹈动作很快的。”
“娜炅啊,你这是担心他呢,还是嫌弃他阿?”
朴池原笑出声,“不过说真的,曹代理平时看我们练习看得那么久,多少也记点了吧?”
“我只记得你们打歌服顏色和fancam播放量。”
曹逸森诚实的说道,“真正动作……顶多知道副歌往哪边走。”
“啊,这么说更不放心了。”
李彩煐夸张地一拍大腿,“组长nim,不如我站圭悧的位置,曹代理站在角落给我们鼓掌算了?”
“你別闹了。”
朴恩智完全不上当,“pd那边已经同意了,用他先走一遍。就是占个坑,镜头看起来比较顺。”
李赛纶先是笑出来,紧张的气氛也隨之鬆了一点,“那先让圭悧休息好把,剩下的就配合pd和公司安排了。”
她转头对曹逸森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待会儿彩排,你就跟在我后面吧。我喊口令的时候,你只要跟著走位就行。”
“內內內,队长nim。”
曹逸森很配合,“我保证不抢镜,不抢camera,不抢粉丝们的心。”
“最后一句我保留意见。”
李彩煐翻了个白眼,“你刚刚下车的时候,栏杆那边多少人拿你当新人爱豆了?你要是上台,今天打歌节目hashtag怕不是直接变成『music bank神秘男嘉宾』把。”
“那我们今天也要努力拿个一位。。!”朴池原顺势把话题拉回正事,“今天,对吧?”
白知宪小声附和:“对……希望今天真的能拿一位把。”
“所以——”
宋河英把手往中间伸了一下,“我们先把舞台做好,圭悧会在后台看著的。”
几只手陆续叠上来——
朴池原的,李娜炅的,白知宪的,最后还有李彩煐的。
她们喊完一声“fromis fighting——!”才有人想起,还有一个临时“第十人”。
“曹代理?”
白知宪转过头,“你要不要也伸个手?”
“啊,我吗?”
曹逸森愣了一下,还是笑著把手搭上去一点边角:“那我就蹭个好运把。”
“今天如果真拿了一位——”
李彩煐斜眼看他,“你就正式成为我们『九人加一工具人』的一员。”
“我谢谢你们给我工具人的荣誉蛤。”曹逸森也被逗笑了,“那我等会儿儘量不当个路障好了。”
屋子里笑声绕了一圈,紧张感卸掉不少。
朴恩智看著这画面,心里那口气也放下去一点:成员们没被嚇到,气氛还在,这一趟算没白跑。
“行,那就这样。”
她合上资料夹:“十分钟后去舞台旁边集合。曹代理,记得把帽子和口罩戴紧一点,別让你那张脸抢了fromis的镜头。”
“......了解。”
“ok,大家fighting”,朴恩智用力鼓了几下掌给大家打气,也算是振作了一下士气。
“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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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那边已经进入彩排时段,kbs的工作人员一向效率极高。舞监拿著对讲机站在舞台边缘:“fromis_9,《talk amp;amp; talk》预录彩排准备——!”
舞台中间的led屏亮起来,熟悉的电话铃声前奏一响,宋河英她们下意识在原地晃肩找感觉。灯光还没完全对好,只开了练习用的白灯,但队形一站上去,舞台气势就有了。
今天的队形,是个一字长蛇阵。
张圭悧的位置,被一块白色舞台记號胶布標出来——那块胶布上,现在站著的是戴著鸭舌帽+口罩的临时工具人曹逸森。
“好,大家先按正式走位。”
pd坐在监看器前,视线扫过九个身影,又特意在那块“奇怪的高度”上停了两秒,確认了一下比例:“嗯,替身ok。”
音乐起之前,李彩煐忍不住扭头,压著声音对曹逸森嘟囔:“后辈nim阿,一会儿如果你挡到我的镜头,我就把你从我们的水果刀群里踢出去。”
“是是是。”
曹逸森无奈,“我今天就是一块会呼吸的地標,你放心。”
其实这首《talk amp;amp; talk》,他比任何一个“外人”都熟。
从英文demo翻译成韩文歌词时,是他和作词一起抠每一句歌词的语气;编曲修改的时候,他在会议室里听著一版一版,纠结到底要不要再加一点合成器的质感;录音棚里,他攛掇宋河英多来两条ad-lib,又陪白知宪在booth里把那句高音磨到半夜。
连舞蹈也是——
真正编舞的是崔英俊老师和团队,但每次练习室里討论重心、层次感的时候,曹逸森都在旁边拿著ipad看镜头:
谁在副歌中心、谁在pre-chorus左侧、谁在bridge要从后排穿出来,他比专业饭拍还清楚。
所以当前奏“???????”一响,fromis_9几个人下意识进入状態的时候,曹逸森的身体也跟著动了。
“各就各位——ready——”宋河英轻声喊了一句。
第一段verse,宋河英从中间偏左开始开口,朴池原在右侧做小幅度手部动作,曹逸森站在张圭悧原本的位置,只需要跟著节奏轻轻换一两步。
到了pre-chorus的时候,队形第一次大换位——
“换位。”宋河英低声提示。
白知宪从后排绕到前排边缘,李娜炅內收,李彩煐从中间穿过去,手上的“打电话”动作一甩一甩。
曹逸森脑子里几乎能同步浮出练习室示意图——“这里圭悧是往右后退半步,给池原让出镜头”,於是脚下也很自然地往那半步挪开一点。
监看器前,pd一边看一边对灯光师说:“ok,九个人高度和间距没问题。camera2到时候给彩煐一个半身特写,左边那个男的是替身,等会儿正式录会换回原成员。”
副歌一进,舞台瞬间“密集”起来。
《talk amp;amp; talk》的副歌是標准水果刀群舞——
手势小、脚步密、换位频繁,每一拍都有人在前后左右穿。
“?????, talk and talk——”
李彩煐站在c位,侧身做“电话线”动作时,余光还不忘瞟一眼旁边那块“张圭悧专属地盘”:
戴帽子的曹逸森,很老实地把自己缩在队形边缘,手上只做最基础的拍子,不抢动作,也不抢节奏。
“可以嘛。”她心里默默打了个勾,“至少不是木头人。虽然为人渣了一些,营业能力还是无可挑剔的。”
第二段副歌结束,进入bridge,舞台上有一个小小的“电话亭”队形——
fromis_9八个女孩围在中间,中心位原本是张圭悧,今天则是——帽子压得更低一点的曹逸森。
那一秒,他心里其实有点好笑。
《talk amp;amp; talk》这个段落,是他在会议室里和导演一起拍著桌子说“拜託,一定要给我们一个成员围成圈的镜头”的地方,结果现在被圈在中间的,居然是他自己。
“人生真是。”
曹逸森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按照记忆里的节奏,准时抬手做那个象徵性的“拿起电话”动作——
动作不需要乾净利落,只要位置和timing对了,摄影师就能抓回整个队形的感觉。
一曲结束,音乐收在最后一个合照pose,所有人保持定格两秒。
“cut——”
pd在监看器前挥手:“可以,再来一遍camera rehearsal,刚刚整体不错,只是几个点位我想多试一次角度。额,中间那位临时替班的男士——”他冲舞台做了个手势,“你那边动作不用跟全,只要记得自己站哪儿就行。”
“內——”
曹逸森朝控制台方向鞠了一躬。
灯光重新拉回练习模式,八个女孩开始在原地抖腿、甩手,调整呼吸。李娜炅这时走到他旁边,压著声音说:“曹代理,其实你刚刚做得挺好的耶。”
“是这样的吗?”曹逸森笑道,“我全程在心里背ppt:『此处为张圭悧』。”
白知宪凑上来:“我觉得可以啦,粉丝看到应该会说——『哇,fromis_9连经纪人都很会找站位』。”
“他们如果看到,我就完蛋了。”
曹逸森扶额,“我现在只祈祷摄像大哥把我虚化成背景。”
宋河英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辛苦了。一会儿正式录的时候,应该就不用辛苦你了。”
说完,她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谢谢你愿意一起守这个舞台。”
这一句“守舞台”,让曹逸森心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他脑子里闪过《talk amp;amp; talk》的demo、编曲会上的爭论、录音棚里一次次重录的高音、练习室里大家跳到汗水落在地板上的画面——以及更早之前,他在excel里算出来的那一串冷冰冰的预算数字。从数据,到歌曲,到舞台,再到现在这个实实在在的彩排现场。
“能在这里站一会儿,挺值的。”
曹逸森在心里说道。
第二遍camera彩排开始,fromis_9八个人再次站回自己的位置。
音乐响起,动作熟练到像肌肉自己记得节奏。
这一次,曹逸森刻意把自己的动作再简化,只保留“走位”和最必要的拍子,让每一个镜头看过去时,观眾最先看到的,永远是成员的表情、线条,还有那种“打电话过来要和你说悄悄话”的氛围。
彩排结束,pd从监看器前起身:“ok,这一条够了。等你们成员情况確认一下,我们最后再决定正式录製时的队形。”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打歌节目下一组艺人已经在门口排队。
fromis_9几个人鞠躬道谢,一路往后台走。
走出舞台区域时,白知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站过的位置,轻轻说了一句:“圭悧欧尼等会儿看到,一定会笑我们的。”
“笑我们多此一举?还是笑曹代理站得太认真?”朴池原接话。
“都笑。”
李彩煐抬手梳了梳头髮,又瞟了一眼身边的曹逸森,“不过嘛——”
她嘴角一勾,语气像开玩笑,又像在很认真地评价一个新进成员:
“今天这位临时成员,从企划室走上舞台的第一天,算是……勉强合格吧。”
曹逸森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他知道,真正该站回那个位置的人,很快就会回来。
而他这次站上去,只不过是为了保证——
哪怕在有人缺席的这一小段时间里,fromis_9的舞台,也不会出现任何一个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