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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肚兜掛树,泥蛋之死
    大山的提议在三丫四丫的严重抗议下被否决。
    倒是五石傻乐著,蹲在咪咪跟前,盯著最小的那只小狗崽:“五石,五石。”
    林棠枝直笑:“真叫五石?等將来长大了,你可別后悔。”
    五石“嘻嘻”笑著,指著小狗崽可兴奋了:“五石,五石。”
    林棠枝拍板:“你说叫五石,那可真叫了?”
    咪咪生完,陶阿婆也不多留,起身要走,闻言脚步顿住:“他不懂事,你可別跟著瞎胡闹,哪有狗叫人名的。”
    “叫著玩呢。”
    林棠枝又看了一眼不停对著小狗叫“五石”的五石。
    “真叫五石,过俩月我一喊,一人一狗都跑过来,都不知道叫的谁。”
    陶阿婆这才放心:“我家去了,咪咪多补充些营养就行,別的也没啥事,我瞧著它身体好著呢,油光水滑的,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不少肉。”
    林棠枝送陶阿婆出门:“我知道了陶阿婆。”
    等她送完人回来,崽子们已经把小狗的名字定下来了。
    大咪,二咪,三咪,四咪。
    林棠枝对崽子们的起名水平並不意外:“行吧,就叫这个。”
    晚上,林棠枝给咪咪做了鸡蛋汤。
    放了足足八个鸡蛋。
    三丫四丫看咪咪吃得香:“娘,往后咪咪每天都要吃八个鸡蛋吗?”
    林棠枝是有这个打算:“鸡蛋补充营养最好,明儿做鸡蛋汤的时候,再放些米和肉,咪咪吃得有营养身体恢復得快,也能餵饱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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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丫点点头,表示自己记清楚了。
    “娘,明儿起,我来给咪咪做饭。”
    四丫也点头:“我跟三姐一块,我负责烧火。”
    院中的野鸡咯咯叫,趁大家没注意溜达到屋里。
    一见到咪咪碗里的鸡蛋,扑腾著就要上去啄它,几个崽子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拦住野鸡。
    往后的好几天,崽子们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餵狗。
    八个鸡蛋,每天都吃。
    里面还要切上许多碎肉,加上大米熬了满满一大狗盆,每次都吃得乾乾净净,一粒不剩,恨不得连人影都能照出来。
    吃得好,养得精,咪咪恢復得也好,没几天就生龙活虎了。
    就是家里的野鸡每回都看咪咪不顺眼。
    逮著机会就想啄它两口。
    林棠枝每日花费时间最多的,还是看空间里的书。
    各种类型的只要她感兴趣,都会看一些。
    空间里的花生越堆越多,除了自家吃些,也一直没消耗的机会。
    找来菜谱,林棠枝跟著尝试了好几种。
    盐炒花生,糖霜花生,五香卤花生,花生糍粑,猪油花生酥。
    除了自家吃,醉丰年车夫来取货的时候,林棠枝叫他一样带了些给白掌柜,另外又给他塞了些吃的。
    车夫乐呵呵地接了,表示花生自己一定带到。
    花生能不能推广出去,林棠枝有信心。
    但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白掌柜的消息没等到,林棠枝先听到了泥蛋身死的消息。
    “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
    陶阿婆也奇怪:“听说是从山上滚下来摔死的,身上流了好多血,可嚇人了,找到的时候就没气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目光触及到林棠枝的肚子,陶阿婆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这张臭嘴,瞎在你面前胡扯什么。”
    “没事。”
    林棠枝还犯不著被几句话嚇到。
    “泥蛋被发现的时候,周围可还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奇怪的痕跡?”
    陶阿婆沉思片刻:“你说,泥蛋有可能是別人推下来,不是自己滚下来的?应该不会吧,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黑的手?”
    林棠枝摇头:“我也就是猜测。”
    陶阿婆四下瞧瞧,见崽子们不在跟前,声音压得低了些。
    “我听旁人说,自己还没去瞧。不知道咋回事,朱赖子成了哑巴,不管见谁都跟见了鬼一样。他家门口掛了许多女人的肚兜,都是村里女人丟的,大家都说朱赖子不要脸,死了活该。”
    “女人的肚兜?”
    林棠枝记得清清楚楚,朱赖子家私藏的肚兜她全都找出来,丟在空间里。
    后面得了空,全部烧得乾乾净净。
    怎么还会找出来?
    陶阿婆也露出一个不耻的表情:“是啊,大家都说是朱赖子偷的。这样的畜生,活该家破人亡,活该遭天谴。”
    骂完朱赖子,陶阿婆又嘆了口气。
    “咱们当女人的也是可怜,明明丟了东西又没犯错,凭什么提心弔胆担心自己清白,还要受人议论指责?”
    林棠枝也点头:“就是,真是不公平。”
    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凭她一人之力无法改变。
    她能做的也只是儘可能顾全她们名声,销毁证据。
    掛出来的肚兜。
    究竟是哪里来的?
    朱赖子都瘫了,上哪还有能耐去偷肚兜?
    两人正说著这事,冯大毛提著锣满村敲,叫一家至少出个人,去朱赖子家。
    林棠枝和陶阿奶去了。
    朱赖子家门口围了不少村民,情形跟上回他瘫的时候差不多。
    门口树上的肚兜还掛著,没一个人上前拿下来。
    林棠枝抿了抿唇,只觉得那掛在树上的肚兜极为刺眼,索性拿了树枝上前,直接將掛在上面的肚兜取了下来。
    这一举动,引来眾人惊呼。
    “大山娘,你,你碰那晦气玩意儿做什么?快丟开。”
    “那东西不能碰,脏得很。”
    还有和她不对付的,眼睛一转就朝她身上泼脏水:“这肚兜难道是……有田家的,有田刚走没多久,你就做出这种事,不怕丟人现眼吗?”
    林棠枝眼皮一抬,说话的是赵家那边的亲戚。
    她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缝起来?这么多肚兜大小不一,都是我的?你什么居心?不烧了掛在树上做什么?留著来来往往给大家看吗?”
    说罢,林棠枝也没再管她,一把火將肚兜烧了个乾乾净净。
    其中有自己肚兜的妇人姑娘都暗自鬆了口气,心中对林棠枝又是感激,又是佩服。
    天知道自己肚兜被掛在上面有多难过?
    想取下来,又不敢。
    生怕被污了名声。
    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名声。
    若是名声有损,乾脆一脑袋撞死算了。
    她们不敢做的事,大山娘敢。
    不仅敢,还敢当著全村人的面烧,偏偏还能说得有理有据,把不怀好意的人堵得哑口无言。
    肚兜化为灰烬,有人鬆了口气,有人没了热闹看颇为遗憾。
    里正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便从肚兜上转移。
    林棠枝也是。
    目光下意识落在朱赖子家里。
    待看到朱赖子如今的情况,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陡然放大。
    朱赖子怎么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