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颈泛红。
她侧头,目光如烟,又在即將看到陆笑麟的脸时紧急移开,长睫颤动,眼中的光影隨之摇晃,咽了口水,但咽不下堵在喉头的情愫。
有力的指妥帖地按在腰。
隨著时间变长,坚实的触感也越来越清晰。
林馥放好东西,关上柜门,装作若无其事拍了拍陆笑麟的手背。
虫鸣躁动。
热浪从门缝、窗缝涌入。
一滴汗从额前流下,顺著脸颊来到脖颈。
林馥低头,才发现胸前浸湿一片,轻薄的布料贴在肌肤,隨著呼吸翕动。
大手鬆开。
脚落地。
她的心却没有。
林馥撑住柜子,往后靠,拉开和陆笑麟的距离。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著,没有丝毫胁迫的意图。
但也没打算放过她,不是么?
否则干嘛还站在这里?
他在等待。
等什么?
林馥心中的波澜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她抬起头,撞进琥珀色的迷人眼眸,心中小鹿乱撞。
“馥馥……”
林馥仿佛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但眼前的人明明没有说话。
幻听了。
为什么会幻听?
耳朵好烫。
林馥情不自禁往前一步,握住陆笑麟的手,灼人的热意再次传来,她鬆了口气,悵然若失,手指顺著宽厚的掌心摩挲到强壮的胳膊,最后来到男人的脖颈,这里的皮肤薄,轻轻一碰,就有红印。
他的身体烫得嚇人。
她也好像有癮,怎么摸也摸不够。
肌肉的触感饱满有弹性。
独属於他的气息丝绵似的钻进鼻子,到处点火。
林馥垂眸又抬眸。
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密不可分。
陆笑麟握住她的手,缓缓跪到地上,低头贴住纤弱无骨的指,眉眼痛苦又愉悦地皱拢。
像只乖巧的大型犬。
细小的酥麻持续聚集,然后在陆笑麟亲吻手指时爆破。
林馥止不住发颤,心里酸透了,脚也软透了,她小心翼翼抚摸他的脸,尤其是眼角的泪痣。
“阿麟,哭得很厉害么,怎么泪痣还多了一颗?”
陆笑麟贴著她的手嘆气,“刚开始在医院哭不出来,出院看到你的衣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来在人前能控制住了,再后来……我的心就封住了,眼睛也变成石头,一滴泪也没有。”
多出来的泪痣什么时候长的,他不知道,陆笑麟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了。
林馥抵住他的额头。
下一秒,青筋蔓延的手臂捲住细腰。
林馥闷哼,肺部的空气被活生生挤出。
男人凑近,呼吸潮热,眼神沉醉又痛苦,“馥馥,你活著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哪怕只是一面,只要一面就好。
林馥捧住他的脸,“阿麟,继续跟我在一起,继续进行蓬门的活动,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
陆笑麟扯出一抹笑,“可是没有你,跟死有什么分別?”
“馥馥,他们都说女人有了孩子,老公就不重要了,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林馥难过地抱住他。
大手顺著腰摸到臀。
发了狠。
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揉捏仿佛在报復她的薄情。
林馥撑住男人肩膀,不停吸气,“阿麟……不是这样的,住手,好酸。”
“没有人会来,馥馥。”
“不是说这个……”
“那是討厌我?”
“当然不。”
“哦,那就是外面有人了。”陆笑麟抵住女人小腹,沙哑道:“我想你想得发疯,就算是小三,也让我当一回吧。”
深重的吻几乎把她吸乾。
林馥想躲,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背好宽。
在下面看不到天花板。
大手又轻又重,极尽挑拨之能事,林馥站不住,只能由他抱小孩似的正面抱著。
裙摆皱到大腿。
林馥抓住羞怯地往下拉。
男人抱她抵住墙。
林馥无路可退,垂著眼,手指撑在墙面,指甲几乎抠进去,她牙关紧咬,每次都压抑地闷哼。
……
浴室的水哗啦啦。
林馥调高水温,洗去一身黏汗,腰间的酸胀却没法缓解,她裹著浴巾出来找药,正弯腰打开药箱,一双手从后面抱住。
女人一颤。
不敢回头,窘迫地拉住浴巾,遮掩胸口的红痕。
陆笑麟咬住她的耳朵,“还有力气走回来?”
“够了吧,阿麟。”
“怎么够,林馥,你告诉我,你够了么?”
“我……够了……”
陆笑麟贴著她的脖子呢喃,“那抖什么,为什么一抱就软?”
“这两天危险,会有的。”
不说还好,一说陆笑麟更不会放过她了,现在吃不到,过两天冷淡了更吃不到。
……
“妈咪——”
林屹寒拎著鯊鱼风箏飞奔而来。
“干嘛,小寒?”
陆笑麟迈出门槛,一把拦截儿子,抱出去,还做了个嘘的手势,“你妈妈在睡午觉,別吵她。”
林屹寒看帘子掛著,还真放轻声音,在陆笑麟耳边说道:“叔叔,那待会儿你帮我问妈妈,我能吃冰淇淋了吗?”
天气热,孩子喜欢吃冰的,前天跑热后吃了一碗,夜里就开始咳嗽,林馥直接不让他吃了。
“你咳嗽好了吗?”
“好了……咳咳……”
林屹寒急忙捂住小嘴,对上陆笑麟揶揄的视线,板著小脸说道:“我是呛到,不是咳嗽。”
“我会问她的。”
陆笑麟放他下来。
林屹寒抓著大白鯊又飞似的往外跑,妈妈睡午觉,五叔六叔没法打小报告了,他可以去找陆爷爷,陆爷爷肯定会给他吃冰淇淋。
陆笑麟掀开帘子,“馥馥。”
林馥装睡。
男人“摇醒”她。
林馥怒目而视,“做什么,我睡得好好的。”
“儿子让我问你,能不能吃冰淇淋。”
“当然不能!”
冷咳比感冒还凶险,要是发展成肺炎多受罪啊。
陆笑麟哦了一声,打电话让王五王六看著,“特別是我爸,別让他单独和孩子待一块,老头最容易被孙子忽悠。”
林馥继续“闭目养神。”
陆笑麟钻进被窝,动手动脚,林馥反手扭他,“你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陆笑麟握住她的脖子,“前面没放开,怕你难受,接下来不许哭,也不许求饶,要是又耍赖,就重来。”
“你是魔鬼吗?”
林馥头都要炸了。
她当然是喜欢的,但蚀骨的欢愉耗神要耗力,她花了多久才戒掉他,现在重新染上,以后可怎么办?
“我们当小三的男人是这样的,逮著一次算一次,哪天要是转正了,心態不同,肯定就不这样了。”
林馥刚要张嘴,又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