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大医院是东南大学湘雅三医院。
但要掉头。
陈越儘量快地送到了医院门口。
还闯了一个红绿灯。
这个时候根本做不到临时打电话给交管局。
也没有交通警察摩托车帮忙开道。
只能先闯了再说。
“谢谢!谢谢!好人有好报!我惟愿老板发大財!”
后座,女人一脸感激,眼眶含泪,弯腰致谢。
然后打开车门狂奔向急诊室。
陈越静静看著雨中女人速度很快的背影。
幸好停车了,这不是个骗子,是真妈妈。
不过他不內疚,因为防御是一种本能。
轻易释放善意的习惯,可能让自己陷入麻烦。
反而进入“好人没好报”的谬圈。
路上女人让他留电话和联繫地址,他没留。
报答就算了吧。
听姜阿姨和那女人说话,孩子的病不是卡了喉,大概率是急性喉炎什么的。
“走吧小越。”姜鶯投去一个温情的眼神。
她对身旁的0.5女婿又多了一分了解。
理性,还击的念头重,但听劝。
无情復有情。
先前她见小越双眼冒冷光,就知道可能在打著反击的主意。
但她一劝,这么强势的小男人就听,使得她的心被一种反向宠溺的满足感包裹。
特別暖,特別爽。
刚才明明过去了,却又停了车。
说明小越並不是完全无视那女人的焦急,只是不表现出来。
了解越深,越能感受到这个小男人的魅力。
这一刻,姜鶯竟然有些嫉妒秋家姑娘。
能把一个男生调教得这么好。
窗外的冷雨变大了,车子重新奔向公司。
两人都以为这半路遇到的事情就此结束,再也不会有交集。
老板和財务总监一起迟到十分钟,这在公司是头一次。
怎么处理?
行政总监秋明玉同学给予两人各100元重罚。
公司规定中,员工是20元,工作表现达到標准可以补回来。
人情味十足。
但在陈老板身上无效。
不管什么理由,迟到了就是迟到了。
与其让眾多员工相信是路上有突发事件,不如以德服人。
上午,陈越和时凝凝、阮强等市场部主要管理层,商议了【商户入驻培训推广会】的细节。
下午则与【念兹在兹】的管理层开会,了解中央厨房的进度。
以及討论新店地址,和开放加盟的相关问题。
余下时间,则接待了五六位大商家营销总监。
晚上则又是去曙光水岸睡的。
但啥也不能做,只能抱著哄睡。
连续两天,陈越都十分忙碌。
周五的下午三点,他从外面回来,要找秋姐姐说点事。
得知在会议室面试地推主管,便径直去了。
推开门一看,他微愣,面试者居然是个熟人。
就是那个抱孩子上医院的女人。
女人也愣了下,隨即一脸惊喜和感激地站起身,
“是你!你……你……你……是在这里工作吗?我这……”
她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像是送礼忘了带东西一样,很不好意思。
又说道,“那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小孩没事了,谢谢你!”
她说著话,就朝陈越鞠了一大躬。
“孩子没事就好,我那也只是顺带。”陈越笑了下,抬手压了压,
“你先忙吧。”
但女人却不同意,她离开座位就朝外走,嘴里说道,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不待陈越拒绝,她已经跑走了,快速的脚步声直奔电梯口。
秋明玉在会议桌上顿了顿签字笔,不满地横了弟弟总裁一眼。
“你能別打扰我工作吗?这就是你路上帮的那个母亲?也是巧了。”
“是啊姐姐,我也没想到。”陈越訕笑,在秋姐姐身旁坐下来。
他料想那个女人应该是去买水果篮了。
鼻端嗅到秋大女王的清香,別样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这几天他憋坏了。
见会议室只有自己和女王陛下,便爪子一伸,搭在了秋大女王穿了厚黑的美腿上。
“干嘛!”秋明玉怒而掐住那只爪子背上的皮肉,
紧张地看了一眼没关的门,
“在公司不要这样!等下给人看见,影响不好。”
“嗯~”陈越恃宠而骄,就是不挪开手,还捏啊捏,“想你了姐姐,今晚我去你那好不好?”
“你想个屁!”秋明玉鄙视了弟弟一眼,嗔怒中透著无奈。
掐也没用,拍也拍不掉,便任由搭著。
她嘴里酸溜溜地抱怨,
“乐不思蜀地,还说想我!一点实话都没有!真想打死你!”
“今晚打死我吧,姐姐。”陈越腆著脸,凑过去在那香香的俏脸上吧唧了一口。
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
“想什么呢!晓雯在!”秋明玉抓住腿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又瞄了下门口,確定没有脚步声,这才用另一只手摸上弟弟脸颊,
“乖一点,要给员工一个好印象,等开学后,好不好?”
“那你要穿那个。”陈越的双眸变得滚烫起来。
“不穿!”秋明玉扭头到一边,又转回来斜了陈越一眼,
“像什么样!太那个了!”
“好吧!你反悔!”陈越面色失落,收回了手,仰天长嘆一口气,“算了。”
“哼~!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秋明玉无视了某人装模作样,又瞄了下门口,
然后对某人摊开手,用命令的口吻道,
“过来!抱抱!”
“哦。”陈越立马趴进了秋大女王怀里,嗅了嗅,真香。
“崽崽要乖,先工作,听见没?”秋明玉抬手摩挲弟弟崽的头顶。
刚刚强硬,现在软声如绵,
她把嘴唇贴到弟弟崽耳边,轻声吐气,发出宠溺而诱惑的声线,
“如果你表现好,**就考虑考虑。”
陈越心里一抖,情慾的熔岩在血管里涌动。
刚要继续黏糊一下,靴子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他被猛地推开。
行政部一名女职员走进来时,看见陈总和秋总监正襟危坐。
在討论面试人员的情况。
陈越手里拿著那个女人的简歷,
於婧霞,33岁,退伍,离异,大专学歷。
履歷有些奇怪,当过看守所管教员,种过油茶田创业。
这些与销售无关的经歷,她都认真写上了。
自我评价上写道:
“本人带过十二人的团队,管理经验丰富,不怕困难,勇於攻坚。
还给不低於百人的团队传授过专业技能,有丰富的培训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