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姐的运道,还真是好啊!”
“我也感觉自己运气好的有些过分!”
江月白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苏师弟你也赶紧观摩这老头的雕像,里面传承不多,等后面其他修士来了,怕是要爭抢起来。”
“好!”
“不过应该不会有多少修士进来了。”
那两位仙鹤前辈,现在肯定已经把先前暴露出来的破绽,都给掩饰了起来。
后面再有人通过考验,八成也会上它们的当。
苏仪衝著江月白微微頷首后,便盘坐在了贏笙身边,开始观摩眼前的雕像。
见状江月白有些好奇的看了贏笙一眼,似是才看到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
“忘了问苏师弟,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还是先出去看看吧,师父专门交代,让我重振宗门声名,我还没有露过面呢。”
江月白一边喃喃自语著,一边朝外面走去。
在她踏出门户的瞬间,便被传送到了天元殿外。
“江师妹?!”
“你怎么在这?”
看著突然出现在身前的江月白,金昊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金师兄?苏师弟不是说你也进天元殿了吗?怎么还在殿外?”
“我没通过考验,所以被直接传送出来了。”
金昊连忙扯开话题道,
“你见到苏师弟了?”
“没错,我刚刚接受完传承,便看到苏师弟正好进来。”
“啊?!江师妹你获得天元宗的传承了?!”
“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获得的是什么传承呢。”
“能获得传承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进的天元殿?
为何这么久我都联繫不到你?”
江月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进入仙门禁地的经过,简述了一下。
然后她便看到金昊满脸生无可恋蹲在了旁边。
“金师兄?”
“金师兄你怎么了?”
“师兄没事,师兄想静静。”
……
充斥著黑暗的空间內。
一颗颗星辰不断闪烁著,代表著传承的星光。
“此方传承空间中,共有传承七十二门,每一门传承都代表著一条康庄大道。”
苏仪连忙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名身形虚幻的老者,骑著青牛而来。
“见过前辈!”
“敢问前辈,我该如何挑选传承?”
“遵循心中所感,寻觅適合你的传承。”
说罢,骑牛老者便头也不回的跃过苏仪,消失在了无垠星空中。
仿佛他只是碰巧路过传承空间。
见状苏仪也將目光看向那一道道亮起的星光。
遵循心中所感……
渐渐地,苏仪从这些星光中,隱约感受到了一种种类似於情绪的东西。
突然。
苏仪迈步朝著一道縈绕著几分血色的星光走去。
这些星光有些对他隱隱包容,有些则对他颇为排斥。
可唯有这道星光,却让他生出一种同根同源般的融洽感。
在他触碰到星光的剎那,大量代表著传承的知识,纷纷涌入到了他的脑海当中。
镇狱明王功!
以肉身之躯,反馈神魂之力!
肉身强则神魂壮,神魂壮则肉身不朽!
以不朽之身,镇压三千炼狱!
不知过了多久,苏仪方才从这门传承中渐渐回过神来了。
难怪他感觉这门传承如此亲切,这镇狱明王功与他所修炼的不动明王功乃是同出一源。
以不动明王功淬链肉身,再辅以另外一门神魂功法淬链神魂。
最后两门功法合二为一,相辅相成,淬链神魂可以反馈肉身,淬链肉身亦可反馈神魂。
修炼到最后,每一丝血肉,每一滴鲜血中,都蕴含著他的神魂之力。
从而实现滴血重生,肉身不死!
而这合二为一的功法,便是这镇狱明王功!
“想要修成镇狱明王功,要先將不动明王功入门,也就是修炼到第四层实现肉身筑基。”
“再观想三千炼狱图,在识海中留下一座炼狱烙印。”
“然后方才能修炼镇狱明王功,以肉身和识海承载一座座炼狱烙印。
每一座炼狱烙印,都会不断磨链神魂,打熬肉身。”
苏仪心中除了惊喜之外,便是骇然!
这是何等存在创造出的功法,竟然如此玄妙神奇。
足足过了半晌,苏仪的意识方才退出这方传承空间。
而在他的识海中,也多出了一个画卷。
画卷之上所画的赫然便是那三千炼狱!
传承空间中的一道道传承,之所以每有一人获得便会消失。
其根本便是每一道传承,都有著相对应的传承之宝。
没有传承之宝,即便是获得了传承,也无法修炼传承中的功法、秘术。
苏仪缓缓睁开双目,起身衝著面前的雕像躬身一礼,
“谢前辈赐下传承!”
“这里的传承並非他留下的,里面那道虚影,也只是一道投影而已。”
“不过天元宗之所以会留下这些传承,倒也的確是遵循他留下的宗规。”
“贏道友,又见面了。”
苏仪扭头看向身旁的贏笙,咧嘴一笑道。
“还要谢谢贏道友提醒,不然我说不定还真错过了这次的机缘。”
“机缘、机缘,说明是你缘分到了。”
“这个时间还没有其他人进来,应该也不会有人通过考验了。”
闻言苏仪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尷尬之色。
到现在还没有其他人进来,他应该算是做了一些贡献。
毕竟没有他『查漏补缺』,发现那两只仙鹤前辈的破绽,还是有可能的。
“没想到进入这里的三人中,竟然有两个都是你们青羽门的弟子。”
“若是让外界知晓,怕是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贏笙没有察觉到苏仪的异色,而是看了眼骑牛老者的雕像,忍不住开口感嘆道。
想她玄玉宗谋划数千年,到最后却只有她一人获得传承。
而青羽门这数千年来不断衰落,这次进入禁地的名额更是被瓜分了不少。
到最后却有两人出现在了这里,成功获得天元宗传承。
“江师姐的运气,確实让人惊讶。”
“运气?”
贏笙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苏仪,然后便从苏仪口中得知了,江月白是如何进入这里的。